“媽,今天這頓飯應該是爲你準備的,你辛苦了。”
陶紅一陣感動,二十幾年來,他還從沒說過這樣貼心的話。
“不苦,不苦,只要看着你健康長大,娶妻生子,媽這一生也就沒什麼遺憾了。
”陶紅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傷感。
“伯母,今天是萬天的生日,我們應該高興不是嗎?
“對對……”陶紅立馬眉開眼笑起來,看了看他們兩一眼,突然開口對雷萬天道,“萬天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考慮個人問題了。你和丹秋在一起那麼多年了,你們就早點把婚禮給辦了吧。早點給我生個大胖金孫。”
蘇丹秋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臉上笑意更深,偷偷的看了看雷萬天。
“我和丹秋都還年輕,這事先不着急。”他淡淡道,夾了菜放到碗裏,自顧自地喫了起來。
“你不急,我急啊!雷家一脈單傳,你要抓緊啊!”
“放心,這事我會放在心上的。”
蘇丹秋心理一陣失落,喫飯都沒有了心情。
“我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就只有靠你自己了。”
廁所洗漱臺前,陶紅甩着手上的水對旁邊的蘇丹秋道,陶紅擦乾了手徑直走了出去。
池子裏的水嘩嘩的流着,蘇丹秋捧了冷水潑了潑臉,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痕雖然被厚厚的粉底掩蓋,但浸水後,疤痕突兀的顯現出來,猙獰可怕。
正在補妝時,進來一個穿着保潔服的嬌小身影。蘇丹秋眼神頓時變得犀利無比,如兩把利劍直直的射向來人。
薛寧寧全身一涼,抬起頭來,不禁緊皺眉頭。
“是你?”只是冤家路窄,薛寧寧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別以爲扮成保潔混在他身邊就可以搶走他,我告訴你,只要我蘇丹秋在一天,就就休想將他從我身邊奪走。”
蘇丹秋雖然說這狠話,卻仍舊保持着端莊的姿態,穿着十幾釐米的高跟鞋,足足比薛寧寧高了半個頭,一副氣勢凜凜,居高臨下的樣子。
薛寧寧真後悔沒有將高跟鞋隨身帶,這樣氣勢上明顯就輸給了她。
薛寧寧冷哼一聲,眸色幽冷,“妄你是名貴出身,白披了一張端莊明理的假皮囊,搶別人的老公,做遭人唾棄的第三者,這種事乾的臉不紅心不跳的。”
“第三者?別忘了我和你誰纔是真正的第三者,你心裏清楚,用不着我來提醒吧!”
“當初不是你主動放棄的嗎?”
“我現在後悔了,我想要拿回我自己的東西,所以你別在糾纏他了。”
“我糾纏?我想他總有一天會記起我,他忘記了我,並不代表不再愛我,該退出的應該是你。”
“至少他現在還沒有記起,”蘇丹秋語氣變得緩和,“就當你補償我的,薛然劃傷了我的臉,毀了我的容,你這個做妹妹的應該替他還這筆債,所以,你退出吧!”
蘇丹秋收起粉底,放入隨身包裏,整理了一下衣服,面色恢復如常,優雅的走了出去。
“我不會把他讓給你的,我不會就這樣放棄。”
蘇丹秋一震,停頓了一下,鄙視的道,“自不量力。”
薛寧寧氣得七竅生煙,沒看見過搶人家老公搶得這麼理直氣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