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陳先生,你什麼時候來錄製?”
“陳先生,我是《蒙面歌王》總導演,你之前……。”
“喂。”
陳陽皺眉,這個人不會是騙子吧?
之前自己是接到過一個電話,是朋友介紹的,聽了之後,說是一個音樂節目。
需要找歌手去表演,想到了陳陽,他的熱度夠,而且他是歌手出身。
符合節目的選擇對象,於是找了過來,陳陽也同意了。
合約簽了,也就兩首歌的事情,陳陽自然不介意賺錢。
主要是這個節目是蒙面,不會有人看到你,最後輸了,你揭面不揭面都可以。
上去遊蕩一下,然後走人,瀟灑得很。
這是陳陽的想法。
可是今天早上,來了一個陌生電話,說是《蒙面歌王》節目的總導演。
總導演找自己?開玩笑吧?
自己不是大咖,也不是老前輩。
總導演掌控了整個節目的存亡,會親自來找自己,不可能的事情。
陳陽掛了電話,對面不死心,又打來。
“我說,你們夠了,我沒有錢,也不辦信用卡,更加不會買保險。”
“等等,你聽我說……。”對面傳來着急的聲音。
陳陽二話不說,掛了電話。
拉黑那個電話,然後繼續看電視。
《蒙面歌王》節目組總導演王導演,目瞪口呆盯着電話。
自己是騙子?
賣保險的?
天啊,我可是總導演,娛樂圈有名的任務,被當成了騙子。
再打過去,耳邊響起那道聲音,他知道,對面拉黑了自己。
找來助手,讓他打電話。
“導演,我打給他會不會不好?”
“不會,你打。”
“要不,導演,還是你來吧。”
“讓你打就打,別廢話。”
助手立刻撥打電話過去,通了。
很好說話,然後他看着導演。
“陳先生,你好,是我,上次和你通話的蒙面歌王節目組的人,我們想問你什麼時候過來?”
“什麼,你記得是下一週,不對啊,是今天,你是不是記錯了?”
“對啊,合約上面寫了是今天,我們等了很久沒有等到你本人,所以纔會打電話問問。”
“你現在過來,需要幾個小時,可是……。”
“好吧,我們儘量安排,你快點過來。”
助手掛了電話。
導演湊上來,挑眉問:”他怎麼說?”
“已經來了,不過需要幾個小時,導演,你們該不會是沒有通知人家吧?”
“這不是我的事情,他們不提前給人家說一聲,到了剛纔才和我說這件事情。”
電視臺的人越來越差了,這點事情都幹不好。
要不是上面有着人關照,他早就炒了那些蛀蟲。
“這件事情交給你,你認識他吧?”
“認識,導演,到時候我是?”
“直接帶進去,不要讓人看到,最好戴上頭套,記得,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
“行。”
這一檔節目的原則是不泄露身份。
這樣纔有神祕感。
陳陽很納悶,自己明明記得是下週,怎麼變成了這一週。
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找來合同看了,陳陽確定是今天,可爲何有人和自己說是下週。
越想越不對勁,自己好像……。
到了電視臺,被人戴上裝備。
陳陽腦袋眩暈跟着那個人走,一邊詢問一些事情。
助手給陳陽解釋,沒有多說。
“你們電視臺是不是?”
“沒有這回事,這件事情是我們失責,讓你趕着過來,不好意思。”
“沒事,這是小事情。”
助手走了。
陳陽一個人呆在房間裏面。
看着屏幕上出現的畫面,舞臺上,有人開始表演了。
而自己,什麼都沒有準備。
排練沒有,歌曲給了上去,不知道自己今天發揮如何。
算了,不想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
好一會兒,助手來了,帶着導演過來。
“不好意思,我們的人辦事不給力,沒有提前通知你。”
“沒事,王導演,我想問你們……。”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答覆,你放心。”
“那我等着王導演的好消息。”
這件事情,陳陽可以算數,總導演不能算。
別人在自己節目裏面搞事情,這是在落他的面子。
“去查清楚,我要看看是誰鬧事?”
“導演,不好吧?”
“你知道是誰?”
助手苦澀點頭,欲言又止。
“不會又是他吧?”
看着助手的樣子,王導演明白了。
果然是他,既然如此,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節目完畢之後,你給我召集所有人來開會。”
“導演,要不,這件事情算了吧?”
“哼。”
一聲冷哼,助手不敢吭聲。
拿出電話,打了幾個電話,說了一下事情。
最後,他給那一個人發了一則消息。
事情要麻煩了,王導演要找你麻煩,你最好小心點。
節目表演得差不多,到陳陽上臺。
和他相對的是一個西瓜,簡稱西瓜男。
身高比陳陽矮,聲音的話還可以,唱功了得。
他是第一個演唱的,第二個是陳陽,輪流演唱。
陳陽戴着的頭套很帥氣,有一個特別的名字,流浪者。
扎鞭的頭髮,隨着走動搖晃。
站在舞臺中央,陳陽聳聳肩。
握着麥克風,點頭,背後音樂響起。
黑暗中,燈光閃爍。
集中於中央的陳陽身上。
“追夢赤子心——流浪者。”
一首新歌曲,前奏響起,沒有人認識。
觀衆們紛紛喫驚看着舞臺上的身影,他,要唱原創。
這可是很少見,之前的歌手,全部都是翻唱,要麼唱自己的歌曲。
原創,陳陽是第一個。
“我去,原創。”
“厲害了。”
“這歌曲,好像很厲害哦。”
“新歌,我喜歡。”
腳步踐踏地面。
身體跟着搖晃,前奏激烈,讓人忍不住跟着動彈。
“充滿鮮花的世界到底在哪裏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麼我一定會去
我想在那裏最高的山峯矗立
不在乎它是不是懸崖峭壁
用力活着用力愛哪怕肝腦塗地
不求任何人滿意只要對得起自己。”
沒什麼特別的歌詞。
沒有振奮人心的聲音。
淡淡如吟唱的歌曲,似乎一般般。
“關於理想我從來沒選擇放棄
即使在灰頭土臉的日子裏
也許我沒有天分
但我有夢的天真
我將會去證明用我的一生
也許我手比腳笨
但我願不停探尋
付出所有的青春不留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