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然出去了,你在這裏?
這可能嗎?
處處透露出怪異,張武用奇怪的眼神凝望陳陽。
“你該不會是?”
“行了,不用猜了,啊木木來了,小安然和她出去玩。”
“哦,阿木木來了,你確定不是你讓她先出去躲避的?”
當面被戳穿心思,陳陽臉色微紅。
你知道就好了,爲什麼還要說出來讓我尷尬。
“看來我說中了,陳陽啊,你哪裏都好,這一點非常不好,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何必要藏着掖着呢?”
張武苦口婆心勸說,能想到的詞語,一次性用完。
“你不要這樣子,要懂得主動,爭取,女人嘛,是要靠追的,你不能坐在家裏,等着女人來找你,這不可能的。”
迎來陳陽鄙視的眼神,張武連連咳嗽。
“咳咳,我說的是別人,不是你。”
陳陽,擁有一種特別的魅力,能夠吸引女人的注意。
一旦愛上他,一發不可收拾。
之前是,現在也是。
“快點叫楊木木回來,我好久沒見過她。”
仔細想想,好多年了。
自從沒有了陳陽這個聯繫,他們的關係,淡了。
各自不找彼此,還有一點是,他們退出去了,逐漸消失在這個圈子。
“行吧,不過你等等可不能亂說話。”
“知道啦,這些我是懂得。”
張武壓壓手,示意陳陽趕緊的。
無奈的陳陽,只好撥打電話給楊木木,讓她回來。
少時。
楊木木帶着小安然回來了,兩人一人喫着一根棒棒冰。
滿臉微笑,還不忘給陳陽買一些回來。
“來,喫一根,可好喫了。”
扭頭一看,對上了張武的臉龐。
慌張片刻,她立刻恢復原樣。
“張哥,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都知道嗎?刻意出去躲避我,是不想看到我還是?”
面對張武的調侃,楊木木臉色羞紅。
給一個眼神陳陽,陳陽秒懂。
“來,張哥,你也喫一根。”
小安然打量了很久張武,終於認出來了。
“叔叔,你怎麼來了?”
眼睛瞄向了桌子上,看到了月餅盒。
小丫頭飛速過去,摸着月餅盒,口水嘩啦啦要流。
“小安然,不要亂動。”
楊木木抱着小安然遠離月餅,可不想重蹈覆轍。
“木木,等等,小安然喜歡喫,就……。”
話沒出口,陳陽兩人不約而同拒絕。
“不行。”
“不能喫。”
張武懵逼看着兩人,你們吼我幹嘛,我做錯什麼了嗎?
“張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把月餅的事情給他說一遍,張武哭笑不得。
這種事情還有發生,了不得哦。
他小時候,年年中秋都這樣,現在生活好了,沒有了那股味道。
想想他們當年喫的是五塊錢一筒月餅,四個,用紙張包着。
第一口喫下去,可好喫了。
現在,喫不到當年的那個味道,甚是遺憾。
“難怪你們吼我。”
“哎,這不是沒辦法的事情,這個丫頭,不看緊一點不行啊。”
“小孩子都這樣,我家那小鬼也是。”張武感嘆道:“只是長大了之後,逐漸沒有這種行爲,可能是月餅喫多了,不喜歡喫了吧。”
“現在的小孩子,哪裏還喜歡喫月餅,整天想着喫炸雞啊。”
“也是,他們就好這一口。”
喫得多,自然沒有胃口。
喫得少,看到都搶着喫。
就好像現在的城裏人,喜歡喫番薯,芋頭,你看看農村的人,有幾個會喜歡喫的。
聊着聊着,時間過去了兩個小時。
到了午飯時間,陳陽想要請他到外面喫飯,張武說不用了,在家裏對付一頓可以了。
沒必要花費那些錢,都是苦日子過來的,懂得生活。
“行吧,在家裏喫,你等等,很快就可以了。”
出去買菜,回來,半個小時搞定。
做菜,做飯,陳陽一個人搞定。
楊木木進來幫忙,被陳陽趕出去。
她坐在外面,賊不好意思,不知道如何說話,打開話題。
還好,小安然在這裏,陪着張武聊天。
“叔叔,你買的月餅是什麼味的?”
“蓮蓉哦,還有兩個蛋黃,小安然喜歡吹嗎?”
蛋黃,小安然眼睛發亮。
喫多了五仁月餅,想要喫蛋黃。
“叔叔,我可以……。”
旁邊的楊木木插話:“小安然,很快要喫飯了,不能喫月餅。”
“哦。”丫頭沮喪低頭。
張武對着楊木木微笑,彷彿在說,不錯哦,進入了母親的角色了。
楊木木羞得離開了沙發,進入廚房躲避。
“你怎麼了?”
“沒什麼。”
“沒什麼,那你爲什麼在倒醬油?”
醬油倒了有一碗,這位美女還在繼續。
“哈,哎呦,不好意思,我沒注意到。”
陳陽淡淡一笑,示意沒關係。
做菜,大概四十分鐘。
一頓飯,終於可以喫。
“來,乾杯。”
買了果汁,可樂回來,他們不喝酒。
這是好習慣,不抽菸,不喝酒。
“以果汁代酒,乾杯。”
一杯果汁下去,他們動筷子。
清蒸草魚,味道鮮甜,清淡的口味,旁邊放了一小碟子的辣椒,專門給喫辣的人用。
丫頭盯着魚肉,不停給陳陽示意。
“丫頭,魚太多骨頭了,你不能喫。”
“爸爸給我挑骨頭。”
行吧,誰讓我是你爸爸呢。
挑吧,小心挑去骨頭,給女兒喫魚肉。
買了半隻燒鵝,這一家的燒鵝味道一絕,外酥裏嫩,味道濃郁。
還有一個湯,熬了一個多小時,不是靚貨老湯。
傳統的玉米排骨湯,也是標準的本地人口味。
“味道清淡,湊合着喫。”
“沒事,你現在讓我喫太辣,我反而受不了。”張武壓壓手道:“來到這邊這麼多年,口味,逐漸變了。”
“哈哈,也對,口味嗎,自然而然變了,等你發現,已經晚了。”
“哈哈,來,乾杯。”
“乾杯。”
午飯,是張武來陪着喫。
開開心心,熱熱鬧鬧。
說着各自的往事,回憶青春的往昔。
他們在感嘆,在唏噓。
“等你復出的時候,我們再慶祝一次。”
“老劉那邊搞定了?”
張武搖頭,苦澀發笑:“沒有,你不去的話,我估計他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