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央和廖逸磊談完後。
甚至是親自送他走出了辦公室。
要說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估計是怕喬澤要是在她的公司動起手來,明日的頭條估計就是:廖氏集團廖總在暮氏集團被喬莎集團小喬總毆打致傷。
這不僅影響了公司的聲譽,估計某個小玻璃心,又要難過上好一陣子了。
不過話說起來……
暮央將視線移動到了江晚辦公室的方向。
那位玻璃心的小妹妹加班了好些日子,她這身爲總經理的人,反倒是悠閒多了,大大小小的事,全給她包攬去了。
“你怎麼把廖逸磊招公司來了?”
帶暮央將廖逸磊送出公司後,一個轉身,便迎來了喬澤擋住了她的去路,並這麼質問到。
面對喬澤的這句話,暮央倒是顯得有些無奈。
“朋友,不是我招他來,是他自己上門的好吧?”暮央解釋到。
說完,暮央便繞開了喬澤,正準備離開。
誰知下一秒。
喬澤一把從暮央的背後拽住了她的長髮,迫使着暮央喫痛地停下腳步,並不滿地回過頭怒瞪着喬澤。
“我說過不準拽我頭髮了吧?”暮央大聲地衝着喬澤兇到。
面對暮央的不悅,喬澤雖是放開了手,但卻是不羈地揚起了嘴角,像是並不擔心暮央真的生氣一般,反倒是繼續質問着:“那你還不是把廖逸磊放進公司了?”
暮央不滿地對喬澤翻了個白眼,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頓後嘲諷到:“人家可是帶着兩千萬的誠意來投資的,哪像某人,淨身出戶還要求着我收留。”
“喂!分明是你求着我來的好吧!”喬澤反駁到。
正因爲喬澤這一過激的舉動,更惹得暮央加深了嘴角的笑意繼續調侃着:“我可沒說某人是誰,你這麼急着跳出來幹什麼?”
“你!”喬澤被暮央堵得語塞,一時間竟說不過她。
強迫着自己大人不計小人過之時,才突然回味起暮央剛剛的那番話,顯得更是詫異地問到:“不對,你是說廖逸磊要拿兩千萬投資我們?”
暮央雙手環抱在胸前,對着喬澤十分嚴肅地點了點頭。
“不行!”喬澤立馬否決到。
“公司需要這兩千萬。”
然而下一秒,又一個聲音反駁了喬澤。
喬澤和暮央在聽到這一聲空靈時,詫異地回過了頭。
只見江晚站在了她的辦公室門前,對着他們說到。
“你瘋了?”喬澤連忙走到了江晚的面前,一副不可置信地反問着。
江晚微微搖了搖頭,接着便轉向了暮央,一臉認真地說着:“如果大神覺得廖氏的資金來源合法的話,不需要考慮我的個人因素,一切以公司的利益爲先。”
隨着江晚的話說出口。
衆人的表情幾乎可以說是目瞪口呆。
要知道,無論在場的任何人,都未曾見過江晚會有如此認真的一面,並且還能說出這麼一番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來。
“噗哧——”
很快,在這將近死寂的氛圍內,喬澤破天荒地笑出了聲來。
一下子吸引了衆人的視線。
困惑。
衆人看了看江晚,又看了看喬澤,已經完全不知道此時究竟是什麼一個情況。
連同暮央都是一頭霧水。
“你就算是擺出這麼一副認真的表情來,想法還是那般的天真。”喬澤含着笑說到。
雖然一開始他也很意外江晚能夠說出這番話。
甚至一瞬間還感覺到她有那麼點犧牲小我成全大衆的想法。
但很快喬澤又意識了過來,江晚如此坦率的一番話,完全沒有考慮到廖逸磊個人進入公司將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天真?”江晚不明白。
能說出這番話,可是她醞釀了許久的結果。
更何況,公司本就不能因爲她一個人,而放棄了兩千萬的投資吧?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而且新一季的動漫剛上市,後續的運營還需要很多的資金鍊來運行,公司需要的也正是這筆資金。
光是這點,她就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公司爲了她而拒絕的吧?
江晚的想法並不複雜。
以至於喬澤光是看着她的表情,都能猜出她爲何會做出這般決定。
對此,喬澤不禁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卻沒想到默契地對上了身旁暮央的視線。
暮央淺淺一笑,也明白了江晚心裏頭的想法。
但卻並沒有像喬澤那般直接說出,反倒是抱着一副觀望的態度。
“你不是不知道廖逸磊是爲了什麼來公司的。”喬澤語重心長的樣子,彷彿在怨江晚一般,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面對喬澤的這番語氣,江晚顯得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嘴。
她不是不知道喬澤來公司究竟是爲了什麼,可既然願意拿兩千萬來投資,自然不是隻爲她一個人吧?
江晚捫心自問。
兩千萬能買好幾個她了。
“公司確實需要這兩千萬。”
這時,一旁的暮央忽然開了口說到。
“你說什麼?”喬澤一臉詫異地回過頭看着暮央。
她可知道她這句話意味着什麼?這是直接把狼放進羊圈裏了好吧?
“如果廖氏是個合適的投資者的話,我會考慮接受這兩千萬。”暮央再次重複到。
在聽到暮央的話後,江晚顯然是鬆了口氣。
反倒是覺得輕鬆了不少。
可喬澤卻有些懷疑人生了,這兩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不是你說的媽?”正當喬澤絕望時,暮央又回過頭對着喬澤說到。
喬澤一愣。
暮央鄭重地拍了拍喬澤的肩膀又說着:“是你說的,該讓江晚長大了。”
說完,暮央便邁開了步子,向自個兒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喬澤扶額。
又看了一眼身旁一臉茫然的江晚,更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連忙向暮央的身影追了去,並喊到:“你這哪是讓她長大,你這簡直就是讓她去送死的啊!”
“你纔去送死呢!”江晚不滿地衝着喬澤的背影喊到。
然而隨着江晚的這句話說出,江晚又一次感受到了身旁詭異的視線。
“幹……幹什麼?”江晚看着衆人古怪地盯着自己,不禁有些不安地問到。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又都紛紛地搖了搖頭,默契地一齊嘆了口氣。
唯有好心的阿慵,走到了江晚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往後,註定又是令你苦惱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