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兒和小新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在做聲了。
飯後,季得月輔導兩個孩子寫完作業,就讓她們回去睡了,走之前季得月還特意交代一定要認真仔細的想一想今天的事情。
還故意讓她們兩個手拉手的一起往外走,待她們出了門,季得月叫來一個人道:“你跟我去辦一件事。”
季得月在前面迅速穿過後面屋檐走小路,串在了朱兒和小新的前面,遠遠的就見彆扭的兩個人早已鬆開了彼此的手。
氣鼓鼓的彼此誰也不看誰,中間隔得老遠,季得月早就猜到了,她和林美麗以前也是這麼吵吵鬧鬧過來的。
本來季得月打算不管,任她們自行發酵,隨着時間的流逝就會淡忘,但季得月又怕會讓兩人產生隔閡,孩子這麼小,應該清楚的認識自己的錯誤存在。
季得月朝身後的人指點了一番,那人點點頭。
朱兒打了個冷噤,有點害怕了,季得月見朱兒上當了,就打了個手勢,只聽那鳥的叫聲突然淒厲,樹枝抖動的更厲害了,小新吞了口口水,也緊張起來。
朱兒不自覺的挨近了小新抓住了她的胳膊道:“怎麼回事,什麼東西在叫?”
小新也不在抗拒朱兒,反而覺得她的靠近讓她更有安全感,她小聲道:“可能有東西夜間捕獵,我數三,一起跑!”
朱兒點頭之後,小新立刻喊了一聲:“快跑啊!”
兩個小傢伙牽着手死命的開始狂奔,迅速跑進了大門,季得月笑着朝保鏢道:“沒事了,你回去吧!”
季得月跟着也去了她們的別墅,她要看看經過這件事之後兩人還會不會如此僵硬。
季得月站在門邊只見朱兒趴在師母的腿上哇哇大哭呢,小新則是安靜的坐在一旁在說着什麼,不一會,就見朱兒起來走到小新面前,兩人同時伸出了手握在一起。
季得月笑了,很久以前,她和林美麗不光吵架偶爾還會打架,打完之後,林美麗回去像她師父告狀,而季得月無處可告。
如果她告訴師父她在外面打架,少不得又是一頓教訓,所以季得月就忍着,即使委屈的是她。師母一般在打架兩小時內出場,第一回季得月是很害怕的,一來怕師母告訴師父,二來怕師母給林美麗撐腰,而她勢單力薄。
不過一切擔憂皆是自己所想,師母並沒有教訓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而是給她們兩個人安排了一項任務,這項任務還必須兩個人配合完成纔可以。
一場任務做下來兩個人早已沒有了隔閡,又變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根本不需要解釋什麼。
打架總有原因,原諒也是有原因的,好朋友本就難得,只要懂得珍惜的人斷然不會把這種不良的情緒繼續延伸發酵。
朱兒和小新也是,這種緣分可是非常難得的,往後很多年她們將攜手一起成長。
季得月回到房中,婁臺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季得月上前去摸了摸他的臉頰道:“和你也是,我絕對不想把今日的矛盾放到明日去發酵,當然,普通夫妻都會有磕磕碰碰,但我希望我們可以理性思維,少一些摩擦。
你的性格也不適合與人有摩擦,太過認真,太過執着,我想如果我們起了爭執,應該你的難過會大於我,這麼一想,我倒是想跟你吵一架了呢!”
季得月說着說着就笑了,像是找到了生活的樂趣一般。
第二天一早,別墅裏迎來了兩個人,這是季得月沒有想到的,尚北冥和海風,兩個人勾肩搭背的走進來了。
季得月打開房門愣在了那裏,她剛洗的頭髮還用毛巾裹着在,就這樣一身睡衣頭髮齷蹉的就出門見了客。
另外兩人也是明顯的驚訝,沒想到一向溫柔可人的女人竟這麼有了生活的氣息,待季得月回過神來,門嘭一聲被她後知後覺的關住了。
季得月在門後驚魂未定,她還以爲是用人來敲門,就這樣隨意的出去了,沒想到是兩個大男人。
海風的笑聲在門外飄蕩:“我們又不是來看你的,你至於那麼嬌羞嗎,哎,不用打扮的多漂亮,只需要把你那個少數名族的帽子去掉即可,戴在頭上像個大碉堡。”
尚北冥的笑聲比較壓抑,他十分紳士的道:“你可以十分鐘後開門,或者你現在進衛生間,我們選擇閉眼。”
季得月大吼一聲:“滾,到樓下等着!”
兩人樂呵呵的下了樓去,季得月趕緊吹乾頭髮,穿好衣服,這才喊着人上來把婁臺抬了下去。
尚北冥繞着婁臺打量了一圈道:“真的不是故意在裝睡,博得你的同情?”
海風在一旁起鬨:“就是,看你每天對着他流淚說情話應該是一種享受!”
季得月翻了個白眼道:“這麼享受不如你來躺着!”
海風立刻反駁道:“我躺着,就沒人伺候我,還一心一意的對着我流淚說情話啊。”
“你算說了個大實話,就算你躺着也不會被保養的這麼好,你看看婁臺,明明就像是睡着了,哪像是受過磨難挫折之人。”
海風哀嚎一聲道:“本來我今天是抱着組團來看婁臺落魄模樣的心情,這會怎麼就被虐成狗了呢?”
“誰讓你是單身狗呢?”尚北冥在一旁補刀。
季得月聽到這突然想起來尚北冥已婚,季得月趕緊道:“你不是剛剛新婚燕爾嗎,怎麼今天有空過來,還這麼早,你昨天就來了?”
尚北冥沒想到話題這麼快就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他不自然的道:“正好來這裏出差,聽說了婁臺的事情,所以順便來看看。”
“哎,不對啊,你明明跟我說是被你家的母老虎給趕出來的,怎麼轉眼就成了出差,這麼好的兄弟了,別蒙人,她又不是別人。”
尚北冥跳過去猛地捂住海風的嘴巴還是晚了一步,季得月狐疑的看着尚北冥道:“就是,都是熟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說出來,我們支個招給你。”
尚北冥一口回絕:“沒有的事,海風亂說的,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會被她趕出來,我真的是出差路過!”
海風還想說什麼,被季得月打斷,季得月道:“既然是出差,那就在這裏玩兩天,我們也好久不見了,剛好婁臺身邊又需要人,你們就當陪陪他。
他一個人整天聽我嘮叨,估計也煩了,正好,兄弟來了!”
“我纔不要陪着他,一個大男人不需要陪伴,他連孩子都有了,我老婆都還不知道在哪裏,我忙得很!”海風趕緊表明立場。
尚北冥探口氣道:“那就只有我了,我就勉強留下吧,不然婁臺會被你聒噪死。”
海風呵呵地直笑:“早看出你的心思了,傷了心就不敢回去了?看你能躲到幾時,不過看着你啊,搞得我都不敢討老婆了,母夜叉的概率太大了。”
季得月笑了:“你到時想瀟灑,可你的家人不會同意,聽說你不是也一直在相親嗎,憑你的火眼金睛難道還挑不出賢妻良母嗎?”
“你可別說了,我命中的桃花在我前半生已經用光了,相親是不假,就是每一回總是在半路就出現各種意外,最離譜的是進了一趟衛生間回來就能換一張臉的,你說,那不就是明擺着不中意我,換人間接的告訴我嗎?”
尚北冥捂着嘴笑的隱忍,季得月則是一臉淡定,和尚北冥交換過眼神之後已經一目瞭然,那肯定就是有人暗中做鬼。
具體是誰已經不用猜,出其不意就是徐然然,她可能連自己都沒想到做了這麼多依然功虧一簣,甚至自己的心意對方都不知道,不知是她命運不濟還是她繼承了徐哲太過小心翼翼,錯失良機。
但是對於此事,季得月是慶幸的,還好徐然然沒有禍害海風,雖然季得月以前對海風沒有好感,但相處久了也對他有了一定的瞭解,他人還是很好的,加之他是婁臺的左膀右臂,季得月還是護着他的。
“難道你這就灰心了嗎,相親本來就是人海茫茫中機會渺茫的尋找你認爲可能對的人,後面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也許還會認爲當初自己眼瞎呢!”季得月笑着道。
尚北冥樂呵呵的點頭認同:“不多收幾回傷,你還以爲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的呢,結婚也不長久。”
海風一瞪眼:“我這個風流瀟灑的名頭絕非浪得虛名,你們給我睜大眼睛看着,絕對不會讓你們落井下石。”
早餐桌上尚北冥很認真的看着朱兒和小新,十分好奇,季得月見他的眼神笑了。
記得要對着朱兒和小新道:“這位是尚哥哥,這一位是海哥哥。”
“不不不,不是海哥哥,是風哥哥,這個字是我最喜歡的,風一樣的男子。”海風強調完之後還特別風騷的摸了一下頭髮。
朱兒噗嗤一下笑了道:“確實是瘋哥哥,是瘋狂的瘋。”
海風一愣,瞬間鎖定了朱兒,尚北冥在一旁笑的喘不過來氣:“這個小姑娘我喜歡,咱倆志同道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