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安大哥啊?”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安月如想了下,但是心裏並沒有明確的答案。
“對,我想知道安烈勳將軍支持哪一個皇子!”
楚銘認真的點了點頭,目光也是緊盯着安月如。
“這個麼,還真不確定!”
安月如搖了搖頭,思考了一番後,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大哥和二哥最近的關係鬧得很僵,但是安烈勳將軍,似乎也沒和他們中的哪一個人走的太近!”
“哦,這是爲什麼?”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楚銘疑惑的問道。
這可是關於未來的盛天帝國的皇帝的問題啊,這種事情發生,一般而言,正常的官員,都會選擇立刻的站隊的。
畢竟就算你誰也不站,但是你也相當於得罪了兩個皇子,所以一般的大多數官員選擇站隊,也是一件沒有辦法的事情。
“我也不太懂,反正安烈勳將軍呢,原來是和我二哥一起在邊疆駐紮過的,當時安將軍是軍隊的太統領,我二哥去那裏歷練了,也是在安將軍的軍營裏!”
“那看來,安將軍是支持你二哥了!?”
楚銘好奇的說道。
“也不太對,因爲安烈勳將軍,對於我大哥的評價,也蠻不錯的!”
安月如努力的回想着安烈勳在皇朝上的行爲,然後說道:“之前的時候,我二哥在朝堂上提議讓他掌握我們盛天帝國的精銳部隊,然後被大哥給否決了,當時我二哥還比較生氣呢!”
“精銳部隊,不就是安將軍一手訓練出來的麼!”
楚銘聽到了這句話,忽然眼前一亮的說道。
“對啊,就是因爲這件事情,安烈勳將軍纔對我大哥評價很高呢!”
安月如點了點頭,然後比較肯定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
聽了安月如的關於他們盛天皇朝的一些基本的情況介紹後,楚銘的心裏忽然想明白了很多東西。
但是就算是這樣,楚銘對於自己的猜測,還是不太敢確定的。
“我們先回去吧!”
楚銘笑了笑,小島的夜晚,還是有些寒風的,要是安月如感染了風寒,就麻煩了。
所以在交談之後,楚銘和安月如便快速的回到了他們駐紮的位置。
雷大山的船隻上,楚銘已經派了十幾個士兵守着了,所以雷大山的安危,楚銘目前是不必擔心的。
現在楚銘要擔心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怎麼離開這個島嶼。
夜晚,楚銘的帳篷之中。
“傲啓,傲啓你在不在!”
停下了修煉的步伐,楚銘輕輕的喊了兩句,然後焦急的等待着傲啓的消息。
“呼!”
似乎是聽到了楚銘的呼喚,空氣之中的溫度,瞬間便下降了起來。
然後,便隨着一道道漆黑的靈力,傲啓俊美的面容,逐漸的出現在了楚銘的面前。
“怎麼樣了,小子!”
傲啓看着楚銘,一臉好奇的說道。
“我知道誰是幕後之人了!”
深吸了一口氣,楚銘無比認真的看着傲啓。
“誰啊!你怎麼知道的!”
傲啓聽到了楚銘的話之後,有些懷疑的看着楚銘。
楚銘這些天就在這個地方,那裏也沒有去,那他是怎麼知道這些消息的,傲啓想了一下,便對他產生了懷疑了。
“我真的知道!”
楚銘無比嚴肅的說道,隨後便把這個名字說了出來,順便把楚銘自己合理的推測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傲啓。
......
片刻之後。
“不會是他吧!”
傲啓難以置信的看着楚銘,就算他是上古魔帝,生平遇到過的風浪無數,可是面對着楚銘的猜測,他的心裏還是有一種震撼的感覺。
如果楚銘的猜測是真的話,那麼人類,在他的眼裏,就太恐怖了。
至少比起他們魔族來,心思要可怕的多,因爲他們魔族雖然無情,雖然自私,但是行事,一直都是坦坦蕩蕩的。
“哎,我也不清楚!”
楚銘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說到,其實楚銘的心裏,在這個時候,也是一團亂。
如果真的是這個人,楚銘究竟要怎麼辦麼?
楚銘心裏不斷的思考着,因爲他們所在的位置,如果想要回到海邊的小鎮的話,至少需要五天的時間,這是最快的速度了。
可是在他們前往海邊小鎮的方向,此時高辛的船隻已經在等待着他們,甚至都一直在追尋着,雷大山的下落了。
在這個時候,楚銘他們如果前往海邊小鎮,他們出發的位置去求助的話,是萬萬不可的,因爲他們很有可能,遇到敵人!
但是他們要是還想要橫渡玄海,向着玄海的另一側前進的話,他們又有很大的可能性遇到海盜們,這也是現在讓楚銘,無比煩惱的了。
因爲現在楚銘面對的情況,基本上就是進也不行,退也不行了。
“傲啓,看來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楚銘看着傲啓,有些無奈的說道。
“是啊,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相信,他也快要忍不住露出馬腳了吧!”
傲啓淡淡的冷笑着,周圍的空氣都是下降了幾個溫度。
......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楚銘起了一個大早,然後隨便的喫了點東西,便向着安月如所在的位置走去了。
可能是最近一直不太太平的原因吧,所以安月如也沒有睡到很晚,在楚銘來到時候,她就已經清醒了。
“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她呢!”
楚銘看着此時在帳篷外佇立着的,若有所思的的少女,心裏十分的苦惱。
“告訴她吧,你不可能一直保護她的!這件事情,也該讓她有所準備了!”
傲啓的聲音在楚銘的腦海裏響起,給楚銘下定了決心。
“好吧,我知道了!”
聽到了傲啓的話之後,楚銘點了點頭,然後堅定的目光看向了安月如。
“楚銘,怎麼了!”
看到楚銘臉色凝重的走了過來,安月如好奇的問道。
“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楚銘深吸了一口氣,嚴肅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安月如說道。
“什麼事情?”
安月
如好奇的看着楚銘,精緻的面容上滿是不解。
“是這樣的!”
......
這件事情,安月如和楚銘商討了,足足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而在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裏,楚銘也是講自己關於整件事情的猜測,和幕後的主使完完全全的告訴了安月如。
本來安月如在聽了楚銘的敘述之後,是不相信楚銘的。
但是楚銘將自己的推測完完全全的告訴安月如之後,就算是安月如之前不相信楚銘,她覺得楚銘是錯的。
但是在大堆的,非常可疑的事情面前,她只感覺她自己越來越認爲楚銘說的有道理了。
“呼!”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安月如強迫自己將楚銘所說的,這大部分的消息給消化了一番。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他就太可怕了!”
安月如的神情不斷的變幻着,看着楚銘,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是啊!”
楚銘苦笑着看着安月如,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安月如昨天的時候,將關於她們盛天帝國的皇室的事情告知他的話,楚銘絕對不會往這個人的身上聯想。
但是楚銘就在這麼做了之後,他發現,所有的事情都非常的合理了。
所以說,現在的楚銘有十分之七的把握敢確定,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人無疑了。
接下來的楚銘,也敢肯定,這個人肯定會露面了。
因爲他謀劃了這麼久,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了,只要這一步完成,那麼他的計劃,八成就成功了。
而這最後一步的關鍵,就是盛天帝國的公主,安月如。
現在楚銘告訴這件事情他完整的推測,也只是希望安月如對那個人有所提防而已。
“我現在的心裏很亂!”
撩了一下耳邊的髮髻,安月如苦澀的說道。
被自己的身邊人背叛,這種滋味還是非常的難受的。
“我陪你走走吧!”
看到了安月如此時難過的神情,楚銘心裏輕嘆了一下,他自己也感覺到有些愧疚。
這種事情,本來不應該是她這個年紀所承受的。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安月如生在了帝王之家呢。
你既然已經踏入了這個圈子,那麼你就要有心裏準備。
“謝謝你,楚銘,這麼多天,都是你在我身邊保護我!”
安月如和楚銘走在了蔥鬱的島嶼上,忽然對着楚銘,真誠的感謝道。
“額,這個也是我的職責所在啦!”
聽到了安月如的這句話之後,楚銘笑着搖了搖頭,示意安月如對他不必太過感激。
“但是其實你自己可以選擇不做的!這樣你也沒有什麼風險了!”
安月如看着楚銘,認真的說道:“所以,你也算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朋友!”
“和一個公主做朋友,我還是感激蠻有面子的!”
楚銘半開玩笑的說道,也試圖開導一下安月如。
“切!誰知道你心裏是不是這麼想的!”
安月如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對於楚銘所說的話語不予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