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按摩也累了,男子對着在旁邊一直不敢說話的侍女吩咐,讓侍女把凳子搬過來,然後坐在那裏翹起了自己的二郎腿,讓侍女去給老人按摩,然後對着老人問到:
“那就奇怪了,既然你這樣不行那樣不行,我看您平安的把他們放回去就算是推進計劃了?是不是有點對人家老洛克將軍有點不公平啊!”
“你懂什麼!”
感覺到身後按摩的人換了,老人緊緊身子坐了起來,然後抬抬腳示意一下這水該換了,之後對着男子說到:“虧你還是參謀長呢,這點情況都不理解,真正鬥爭的都是政治嗎,什麼時候也不是在戰場上就能夠得到一切啊,顯示我們吉星門現在的情況今非昔比,用武力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更可怕的還是在於人家內心是否認同啊!“
“攻心之術?“
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男子還是不理解,對着老人說:
“人家都說了,世界上最慢的就是教化了,就看您這一把年紀了,到時什麼時候能夠看到人家奧利自願加入我們吉星的那一天啊,我覺得非常不可能,您的那點小恩小惠啊,也不知道人家兩個養尊處優的王子能不能看的上呢!”
說着,男子站了起來,對着老人說到:
“您說那兩個來自這裏農村的雙胞胎,除了不怕冷以外,我是一點點的功能都沒有看出來啊,靠他們能夠改變這兩個酒囊飯袋一樣的王子,我覺得懸啊!”
揮揮手,讓侍女下去,老人家這才睜開眼睛,對着男子說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已經老成精了,還是你們這一代人不夠進步啊,誰告訴你我要等着這兩個傢伙登基之後才慢慢的讓他們感受到進入我們吉星門的好處啊!”
“那是爲什麼?”看着這老幾餓貨,男子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被引向了歧途。
看着自己的額參謀長,老人站起身來裹上自己的衣服,還有一條毯子踩在腳底用來把自己的叫上的水吸乾,然後也坐在了椅子上面,緊接着,對着男子說到:
“我就是一時判斷不出來這兩個孩子的情況到底是個什麼樣子,萬一輕易動手,到時候得到的不是我們所願意看到的情況不是得不償失嗎?所以啊,我就讓這兩個美女間諜跟着他們好好回國看看,全方位額瞭解之後,也就可以做到有的放矢了,我說的對不對啊?”
說完之後,老人家一揮手對着這身後的侍衛說到:
“告訴所有的人,我們的士兵和將軍還有所有的魔法師還有鍊金師,到時候都要到廣場上集合,我要親自爲奧利帝國的兩位王子閱兵送行!”
沒有任何回答,單單是一點頭,護衛就飛速離開,然後不管屋裏面的兩個人了。
“記住,到時候代替我統領他們的不出意外就是你了,凡事都要多想想,到時候一旦急功近利,所造成的絕對不是你一個人被我訓斥那麼簡單了。明天給我有個好好的精神面貌,每一次在所有人面前亮相的機會都是增加自己支持者的時候!”
“明白!”
男子趕緊站起來,對着相國行了一個堅硬的禮節之後,也就沒有接着說什麼。
“唉,別人都說我是屍位素餐,但是有誰知道,我其實是不放心啊!”
看着瘦長的參謀長離去,老人淡淡的哀嘆,然後對着進來收拾毯子的僕人說到:
“不知道你這兩個侄女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聰明伶俐啊,要是能俘獲這兩個王子的心,到時候,或許可以救很多人的命呢!”
“艾琳和海倫不會讓您失望的!”
鞠個躬之後,僕人退下。
緊接着,陳月看到畫面直接從一個滿是燈火的帳篷裏面轉到了一個已經燃盡了蠟燭的帳篷裏面。
陳月的面前,那個叫做亞克的王子還在酣睡,但是很快,外面整齊的跑步聲讓他醒來,掙扎着張開了眼,這時候,陳月忽然發現,自己面前的而畫面,居然是亞克的。畫面中,雅克顯然發現了自己身邊的美人好像正在自己的衣架上整理着什麼。
緊接着,低頭看看,模糊的畫面中,潔白的皮毯子上面好像有什麼髒東西,用手揉揉自己的眼睛,仔細看去,發現一灘血跡之後,亞克又好像明白了什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看着海倫的眼神更加疼愛。
之後,陳月面前的畫面就恢復了一個旁觀的角度,陳月緊接着就聽到了雅克的聲音。
“額,親愛的,你在幹什麼?”
“尊敬的王子殿下,我在整理您的盔甲,您的盔甲好像有點髒了,我需要給您擦拭一下。“低着頭,艾倫的聲音和她的容貌一起,都是那樣的清麗,亞克聽着好陶醉,但是還是充滿疑問:“爲什麼樣整理這東西啊?我們今天就回家了,大家已經和平了,我們自然不需要單行回去的時候會出現什麼意外的,穿盔甲多累啊!“
很不理解的坐起來,亞克還是不明白怎麼回事一樣晃晃自己的腦袋。
“你聽到外面的隊列聲音嗎?”
海倫此時就像一個聖潔的花朵,說出來的話也是沒有一點點的尖銳。
“聽到了啊!這估計是你們那個總是笑眯眯的老相國覺得這裏太冷了,然後準備在和我們告別之後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但是這麼早就準備撤離,是不是有點不給我們面子啊!你說是吧。“
傻傻的說着自己的推測,但是現在的海倫身穿一層薄薄的薄莎,但是更有一種玲瓏動人的美。
“不是的,我們的老相國就是爲了表示對您還有您大哥的尊敬,纔要求我們的額士兵早早的起來,排好隊列準備爲你們閱兵送行的!”
差不多吧亞克的盔甲擦拭好了,在木盆上面擰乾水之後,額頭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海倫站起身來,笑了笑。
“那也不能把我驚醒啊!對了,你這件衣服哪來的,我昨晚可是沒見到啊!”
聽到亞克這麼說,陳月感到一陣厭惡,感覺這王子怎麼會這麼自私,
但是畫面中的亞克顯然沒有注意這個,開始詢問起海倫自己的毯子。
“額,我自己帶來的,是不過晚上燈光不好,您也比較着急,所以,沒看到。”
海倫聲音也是柔弱了許多。話音剛落,緊接着就聽到門外有聲音傳來。
“報告,相國請您起牀,王子殿下!”
“幸虧沒進來,聽着好像是我們這裏的人啊。”海倫在心中小聲的想着,只有這個女孩的心裏話,陳月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知道了,你下去吧!“
亞克沒有一點感情波動的回應着,緊接着,就是在那裏淡定的對着海倫笑了笑然後說到:
“親愛的海倫,你給我更衣吧!“
說着,直接站了起來。
在羞澀的海倫把自己的盔甲穿到自己的身上之後,從鏡子裏面看看自己的宏偉身姿,亞克燦爛的一笑,然後就直接出門了。
剛出門就看見趕過來看望自己的哥哥,隨便說了幾句,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麼喫早飯了,兩兄弟結伴,然後到了早就搭建好的閱兵臺上,在和老頭子死命的寒暄問好之後,亞克就跟着自己的哥哥然後在陣容整齊而且強大的吉星門禁衛軍的面前走過,然後很感興趣的看了那些魔法師和鍊金師的神奇表演。
然後就看着自己的哥哥和這個老人家在那裏無比虛僞的寒暄,然後終於帶着自己得到的兩件禮物在自己龐大的護衛隊的護衛下,離開了這裏。
陳月緊接着就看到了在行軍路上的兩兄弟。
“你說這老傢伙也不給我們管管早飯啊!”
騎着馬的亞克對着自己的哥哥說着,一身鎧甲在馬上,陳月覺得這個樣子還比較親切。
“我們能活着出來就是幸運女神的眷顧了!費什麼話,我到馬車上面喫飯了啊!這騎馬真是太顛簸了!”
扭頭看的弟弟一眼,當然不敢在吉星門面前直接坐上馬車,賴特出了吉星門的地界就鑽進了馬車。
“也是,太顛簸了。我還是回去吧!”亞克緊接着說道,然後畫面就在這時候停止了。
知道尊王這時候總會出來,陳月倒是不着急,而是饒有興趣的看着和自己臉型有點像的這個王子。
“呵呵,看入神了是不是?”
尊王用一種玩弄蛐蛐的語調對着陳月說,而陳月這次連頭也不回直接問道:
“這個畫面中的王子是不是和我有什麼關係啊,我纔看了三組畫面,就看到兩次這傢伙的臉都正對着我。”
“是嗎?隨你怎麼想吧,我拿到的素材就是那點,不知道給了他多大的面子才改成這個樣子,你不滿意就找你的保護神問去,不要問我。”
陳月的不滿意似乎激怒了尊王一樣,這老傢伙直接給陳月指了條所謂的明路。
“好吧好吧,算是我太挑剔了,主要是你這樣太無聊了,居然直接讓我看什麼畫面,直接告訴我你要說什麼不就行嘛!”
本以爲自己這樣就可以讓尊王說實話了,但是哪知道尊王直接吼道:
“我說了,這不是我說的算的,你愛看不看,反正我把這事情辦完,我就和那個人沒有什麼瓜葛了!”
說完,也不等陳月想明白,面前的畫面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