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扣人心絃,原來是白墨塵。
此時的白墨塵,依舊是俊朗無雙,可是卻是滄桑了許多。
李月錦遠遠的看過去心有些顫抖,這到底是夢境中的一切還是過去已經發生的,自己又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李月錦不知該怎麼說,只是心疼的感覺慢慢的蔓延開來。
“墨塵哥哥。”
李月錦顫抖的喚着他的名字,他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往日一絲不苟容顏,此時也出現了破綻,白墨塵捂着心口,說道,“錦兒,你怎麼這樣傻,這樣沒心肝的東西,你爲何要喜歡他,如今他竟然如此的狠決,爲了一個庶女,就如此待你,啥錦兒,如今你讓墨塵哥哥一個人在世間,該如何是好?”
白墨塵過去是瀟灑的人,至少李月錦是如此理解的,可是此時的白墨塵卻如此的狼狽,讓李月錦心中憂心忡忡,曾幾何時,她的墨塵哥哥如此的狼狽了,她的雙眸中泛着淚水。
遠遠的表看到了慕容澤光鮮亮麗的擁着李月仙而來,李月仙依舊是容顏絕世,如今還是宮中的寵妃,有不少想要上位的女人,都被李月仙悄無聲息的解決了,當然,後宮中的子嗣並不多。
李月錦當真是恨毒了李月仙和慕容澤,可是當他看到了白墨塵嘴角的那一抹冷笑後,突然間明白過來,白墨塵是想要做什麼。
“狗皇帝。”
白墨塵的聲音落在了慕容澤的耳中,他皺着眉頭看着白墨塵,隨之便說道,“哼,朕認識你,你不過就是李月錦的義兄?”
一旁的李月仙捂着脣,笑吟吟的說道,“說是義兄,可是誰又知道是什麼關係呢,說不定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呢,呵呵,聽聞李月錦過去沒有出嫁,就是因爲白墨塵,這兩人說不定都是暗中苟且了。”
白墨塵拍了拍手掌,隨即,這皇城的四周便被暗衛給包圍了下來,慕容澤不是第一次見白墨塵,這個少年,雖然是第三次見到,可是他與生俱來的尊貴之氣,竟然是硬生生的將他給比了下去。
李月錦看着白墨塵手下的暗衛將李月仙給殺了,隨即,又包圍了慕容澤,他冷冷的掐着慕容澤的脖子說道,“她懷着滿心歡喜的嫁給你,你爲何不好好的對她,反而讓她無家可歸,世間的人再薄情寡義,可是都是比不得你慕容澤的,你比起那些雞鳴狗盜的人更讓人噁心,因爲你的心,比我看到的任何東西都還要醜陋。”
白墨塵的話回想在耳旁,慕容澤又氣又怒,可是竟然還是拿他沒有辦法,他冷冷的對身邊的人說道,“朕如今是天子,你敢對朕做什麼嗎?朕再如何不濟都比你這個懦弱的孬種好,既然喜歡李月錦,不敢告訴她,哼,你有什麼資格管朕,來人,格殺勿論!”
白墨塵派來的暗衛,又被御林軍給重重圍住了,白墨塵看着慕容澤一點兒都沒有悔悟之心,他爲李月錦感到心疼,“慕容澤,你的良心去了哪裏,她爲了你付出了性命,你心中難道一點兒都不愧疚嗎?”
慕容澤冷笑着說道,“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的罷了,那個蠢女人,一直到死都還以爲朕是喜歡她的,實在是愚不可及,既然你這樣心疼朕的皇後,朕便成全你!”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李月錦慌了神的想要護着白墨塵,他怎麼這麼傻,原本以爲當年自己魂歸魂土歸土,不會有人在意自己的,可是,白墨塵竟然爲自己討過公道過,李月錦心中到底是有些感動的。
白墨塵退了兩步,行駛着輕功到了未央宮,對暗中隱藏的暗衛說道,“交給你們了,不準輸,取得狗皇帝性命,重重有賞!”
說着白墨塵離開了,李月錦緊跟上去,才知道原來他是去未央宮收拾自己的遺物,他的一行清淚流了下來,順着風留到了李月錦的臉上,“當初說了他不是良人,你爲什麼不聽我的勸,錦兒,當初,若是兄長將你留在了我的身邊,你是不是不會離開了。”
白墨塵潔白的長衫上散落灰塵,他卻一點都不在意,李月錦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所以白墨塵則是什麼都沒有說,而是閉上了雙眸,口中唸叨,“若是能夠讓錦兒重新回到我的身邊,我願意用我最珍貴的東西來換,只要錦兒一生能夠平安無事,只要他好好的,我便絕無怨言。”
說着,一陣光從李月錦的身上閃過,她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眸,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覺自己不是在斷壁殘垣的未央宮了,而是在自己的無憂閣中。
“小姐,你沒事吧?”
巧蘭連忙走了過來,擔憂的看着李月錦,前段時間,巧蘭因爲家中有事,所以回去了一段時間,便是翠兒在照顧李月錦,如今巧蘭回來了,自然是她全心全意過來準備照顧李月錦了。
“我沒事的,只不過剛剛做了一個噩夢罷了,你剛剛想說什麼?”
巧蘭高興的說道,“小姐,公子快考完了,夫人問你要不要出去等公子。”
李月錦連忙從牀上爬了起來,如今不過是做了一場夢,可是李月錦心中多想見到白墨塵,也只有他,過去還念着自己,李月錦心中不知道該如何說,可是對白墨塵的喜歡,終歸是再也沒有辦法改變了。
“自然是要的。”
李月錦梳妝打扮好了以後,風風火火的在皇宮外等着白墨塵的到來,四周也有許多姑娘在這裏焦急的盼望着,畢竟秋試只有三年一次,這樣的機會來之不易,三年復三年,人生能有幾個三年呢,恐怕是誰都不知道的吧。
李月錦的心突突的跳着,就在此時,突然有人拍了拍李月錦的肩膀,原本李月錦還在想是誰呢,在看到了是慕琉璃以後,興奮之餘又問道,“琉璃,今日你怎麼過來了,是來接誰的嗎?”
慕琉璃神祕的笑了笑,“自然是來接我哥哥的。”
李月錦驚的差點兒下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