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新婚的甜蜜雖然越來越濃,慕以凉也沒有忘記一件事。
她終於通過楊儒,輾轉和晏司珏的心理醫生孫醫生上了。
電話裏,她把晏司珏的情況給孫醫生仔細的描述過後,孫醫生卻沉默了很久。
這樣的沉默,讓慕以凉的心也跟着一點點沉下去。
孫醫生終於嘆了口氣,說:“……我當時給晏先生做戒斷的時候,也不是沒想到這種可能性,但是在我的設想當中,這種可能性是比較低的,因爲必須要受到足夠大的刺激纔有可能分裂出第二重人格,但是沒想到……”
慕以凉連忙解釋:“可是他現在的情況很穩定,和正常人一樣啊!”
“太太,我這麼跟您說吧。”孫醫生斟酌了一下,才說道,“一年前的晏先生一旦受到刺激,會有什麼過激表現,您還記得嗎?那麼現在,在這一重人格下,他受到刺激後的過激表現可能會比從前嚴重好幾倍。如果您能保證讓晏先生一直保持這樣平靜的狀態,那當然最好不過。可是……”
孫醫生話未說完,但是慕以凉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假如他再次受到刺激,那麼結果不堪設想……
慕以凉的呼吸重了重,聲音有些沙啞:“那麼,他會一直保持現在這一重人格嗎?他的主人格還會不會回來?”
“這當然是有可能的,但是觸發條件是什麼目前還不清楚,所以我也不敢保證。”
慕以凉抿了抿脣,心頭浮上了一層陰霾。
其實她早該想到的,現在的司珏雖然一切正常,但是他的霸道多疑,已經不止一次的表露。
她必須要不斷的妥協,才能安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