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司馬言那裏傳來的消息顯示,除了土元珠他那裏沒有之外,包括銳金,他那邊都有,而且表示一定儘快收集到土元珠。
這讓林牧很開心,手下有一個好用的人,就是輕鬆,這些林牧無從下手的東西,他一下就搞定了這麼多,還把剩下的也包了。
次日天一亮,穆風就帶着白狄上門來了。
經過鐵一的通傳,直接來到了林牧的房間內。
“揚帆兄弟幾月不見,爲兄是倍加思唸啊。”穆風的笑聲非常的豪邁。
林牧咧嘴一笑,潔白的牙齒晃啊晃啊:“哈哈哈,我也是思念穆兄的緊啊,只不過昨日剛剛回來,略有疲憊,就沒有登門拜訪,還望穆兄勿怪。”
穆風哈哈大笑:“不怪不怪,不過不知道揚帆兄弟是思唸的我啊,還是思唸的劉燕妹妹呢?劉燕妹妹前幾天還向我打探兄弟的消息呢。”
林牧呼的一下打開摺扇,得意又得瑟的搖了搖摺扇:“劉燕妹紙當真有問我的消息?是怎麼問的?”
穆風哈哈大笑埋汰到:“唉啊,果然是有了佳人就忘了兄弟啊,看來我在揚帆兄弟的心裏,還不如劉燕妹妹億份之一呢。”
“哈哈哈,穆兄說笑了,只是不過這劉燕妹紙實在是可愛的緊,故而如此一問,穆兄何必如此埋汰我。”
穆風神色略微曖昧的看了看林牧:“揚帆兄弟心裏若是隻有劉燕妹妹一人的話,只怕有人晚上就要來把兄弟你吸乾了哦。”
林牧一下就明白穆風說的是誰:“盧育容姐姐難道也對小弟有仰慕之情?”
這話那叫一個自戀啊。
“哈哈哈,不可說,不可說,不過若是揚帆兄弟不去找一下育容姐姐的話,她生起氣來,那兄弟你可不會好受喲。”
林牧一甩頭,嘴角都要裂到耳朵根去了,一口白晃晃的牙齒把林牧的得瑟很好的襯托了出來:“唉,我也不想啊,怪只怪,我太英俊,讓佳人如此傾心,罪過,罪過啊。”
“哈哈,揚帆兄弟乃是人傑,有佳人傾心那是正常,自古美人愛英雄,如此說來,揚帆兄弟又何罪之有?”
林牧看了看白狄:“白狄兄弟此話雖說是事實,但是如今我以如此低調,沒想到卻依然撩撥了佳人的芳心,雖然我也知道我太過耀眼,哪怕在低調也於事無補,只是讓佳人如此掛念,楊某卻還是深感罪孽深重啊。”
穆風和白狄一起哈哈大笑,這林牧還真是夠自戀。
“揚帆兄弟啊,要知道太陽的光輝,就算在烏雲的籠罩之下,也依然耀眼,兄弟你就是那驕陽,縱然低調,也難以掩蓋你的萬丈光芒。”
林牧一把抱過白狄的肩膀,大有多年的老基友模樣:“白狄兄弟此話深入我心,今日一見白狄兄弟我才知道,白狄兄弟真乃我的良朋知己啊,當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知道白狄,白狄兄弟,走我們去大喝一場,不醉不歸。”
白狄眼珠一轉,今日的林牧哪裏還有那天霸絕天下的殺氣,這明明就是一個極度自戀的家族大少嘛。
不過白狄也不疑有他,那天林牧展露出來的修爲,還有他九級祕銀鑑定師的身份,在加上他背後的勢力,白狄猜測,林牧肯定從小就是被人捧着的。
所以會如此自戀也是絕對有可能的,不過這樣一來就好辦了,對這種自戀的世家子弟,又是第一次出門歷練的,想要交好還是非常容易的。
“哈哈哈,揚帆兄弟由此豪情,我白狄必定捨命陪君子,另外今日前來,我也被上了一份薄禮還望兄弟收下。”
林牧毫不客氣的接過白狄給的儲物戒指。
“兄弟你可真知我心啊,此次出門,家族不讓我帶太多財務,我現在全身上下可是隻剩下一顆四品靈元啊,說真的,我真恨不得把護衛們身上的寶器,全部拿去賣了。”
“穿什麼,住哪裏,我都無所謂,但是這酒啊,酒可不能少,可是隨便一小壺玉液都需要一顆四品靈元,你知道我最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嗎?我,我每天只能喝金樽,金樽啊,那是我能喝的東西嗎?我可是發過誓的,我這輩子只喝玉液,結果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我居然不惜自降身份去喝金樽。”
說完看了看穆風:“當然穆兄那晚的白猿酒還是不錯的,我也挺喜歡,雖然比不上玉液,但也比金樽好上不少,也是難得的美酒了。”
林牧這一番話下來,穆風對林牧的評價雖然沒有降低,但是他算是看透林牧了。
“這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天才而已,不過這種人絕對不會屈居人下,看來這個揚帆是一定要殺得了。”
不管心裏怎麼想,穆風依然微笑的說道:“這到是爲兄的不是,下次一定買上幾祭壇玉液上門賠罪。”
林牧哈哈大笑:“穆兄不用如此自責,不知者無罪,走我們今天就去喝玉液,一定要好好的喝,喝足了,喝飽了。”
林牧一手拉一個,向鬼城內最好的酒樓,也就是鬼城人口中的白宮走去。
酒菜上來之後,林牧趕緊給自己倒上一杯玉液,一邊喝一邊心裏直心疼。
“這可是玉液啊,一壺要一顆四品靈元呢,吹牛吹大發了,這一頓不知道要花多少靈元呢。”
裝作很是迷戀的喝了一口玉液,以前林牧可從來沒有喝過這種酒,不過不愧是頂級的好酒,入口香醇,自帶一絲甘甜,入肚後,全身的毛孔都好像張開了一樣,就連體內的靈力也得到了一絲舒緩。
“好酒,好酒,還是這玉液對我胃口。”
穆風和白狄笑而不語,讓林牧慢慢的品了幾杯玉液。
之後幾人就放開了喫,這白宮的食物,可都是頂級廚靈師掌勺,靈藥獸肉完美融合,味道鮮美,入口之後,味蕾就好像在跳舞一樣,真的是好喫的巴不得連舌頭都咬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揚帆兄弟此次回聖城不知要呆多久?”穆風略帶深意的問道。
“不清楚啊,呆到我爽爲止吧,這聖城我呆的挺開心的,如果家族沒有別的事情要我做的話,我估計會在這裏一直呆下去,歷練什麼的,就只是做給族人看的。”
“如此說來此次揚帆兄弟會在這裏呆很久咯,這就好啊,爲兄還怕揚帆呆不了幾天就又要走了,那我發現的那處祕境可就永無開啓之日了呢。”
穆風當着白狄的面,就說祕境的事情,看來白狄要麼是已經被穆風收服了,要麼就是白狄也是此次進入祕境的人選之一。
看白狄的臉上毫無激動之色,林牧知道,這白狄應該已經去過祕境了。
難道這白狄除了速度快之外,還有什麼特別的天賦?
“哈哈,穆兄啊,只要你一句話,我揚帆必定立刻動身,跟隨穆兄去那祕境,只不過我修爲低下,到時候還望穆兄照顧一二。”
穆風用筷子指了指林牧,調笑道:“你還修爲低下?你修爲低下,那我和白狄兄弟豈不是要羞愧至死,揚帆兄弟這你可不厚道啊,在我等兄弟面前,還低調啊。”
林牧一點也沒有祕密被戳破的自覺:“哎呀,穆兄,這處處低調才顯得是真低調,我總不能見人就說,我是金丹期六段的修爲,我現在身上沒有靈力波動,那是我現在很低調,特意用寶器掩蓋了我的靈力波動,這樣一來哪裏還有低調一說,你說是吧。”
穆風眼睛一亮,然後立刻掩飾到:“揚帆兄弟果然是天之驕子,如此年紀,居然已經達到了金丹期六段的修爲,這讓我等實在是羞愧啊,羞愧啊!”
“不過有了揚帆兄弟的加入,在加上揚帆兄弟的那些護衛,此次祕境一行,我是信心倍增啊。”
林牧非常得意的接受了穆風的誇獎,然後手中摺扇壓了壓:“小聲點,注意低調,低調。”
穆風和白狄哈哈大笑。
林牧也不在意,而且一點也沒有實力被人探出來的模樣,反而好像很開心。
穆風猜測,應該是林牧在上次新秀交際會的時候,他沒有成爲舞會的中心,所以心裏略有不平。
對這樣一個從小就被捧着的天才,發現自己不是中心的時候,總是願意展露實力,讓自己成爲中心的。
“難怪他如此天才,他家族的人,還要他外出歷練,原來是想要磨練他的心性。”
穆風喝了一口酒:“揚帆兄弟啊,這樣吧,我們就把去祕境的時間定在一個月後的今天,你看如何?”
上次發現林牧之後,穆風就已經叫人暗中注意,想要知道這鬼城裏面還有沒有一些高手隱藏,尤其是暗中注意着林牧的高手。
因爲他知道,向林牧這樣天才,又是家中長孫,保護他的人,不可能只有那些護衛。
但是上次林牧走的太急,他的人也沒有發現什麼,這次他必須要詳細的瞭解清楚,如果有暗中保護的人,那麼他殺了林牧之後,就必須要演戲,演一場足夠分量的戲。
不然他怕自己回不到魔宗就會被暗中保護林牧的人殺了。
但是如果沒有的話,那他就不用演戲了。
他可是從白狄那裏知道,護着林牧的人中,絕對有一名戰帥!這也跟自己猜測相符。
有一名戰帥帶着十七人護着林牧,這一已經是一股龐大的戰鬥力了,再加上林牧本身的修爲,只要不是進入什麼,龍潭虎穴之類的地方,想要全身而退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並且穆風敢肯定,林牧他們絕對有向家族求救的玉簡,或者是道符。
若是在外面對林牧動手的話,說不定下一瞬間,林牧背後家族的人就會來了,而在祕境中卻不一樣。
在祕境裏面,除非你出來,不然的話,除非玉簡和符紙是超過六品的存在,不然根本就沒有辦法衝破祕境。
還是那句話,要殺林牧,穆的也是抱着風險的。
不過當利益超過風險數倍,甚至是數百倍的時候,就算是在懦弱的人,也敢鋌而走險,何況從小就生活在魔宗裏面的穆風呢?
天下攘攘皆爲利來,修仙者之間依然是爭鬥不停,利之一字,不知道讓多少天之驕子隕落。
林牧不知道穆風心理面想的是什麼,不過他也不在意,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計謀都是浮雲。
“行,一切但憑穆兄安排。”
“好!揚帆兄弟果然義氣,這一頓飯我請了,就當是給揚帆兄弟接風洗塵的。”
林牧眼睛一亮:“來人啊,給我上十壇玉液,我要打包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