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洛天朝的瑾王爺和瑾王妃如此恩愛,想必洛天朝的民風一定很淳樸。”
“哦,承蒙北魏朝的使節大人如此看得起我朝。”顏冀轉過頭看向坐落後就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北魏朝使節。
只見一位身穿華麗服飾的男子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中央直視顏冀。修長的身段,目測有一米八以上,精緻的五官,挺拔的鼻樑,幽遂的眼眸讓人一看就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薄薄的嘴脣勾勒着一抹恰到好處的笑。
沈柰攸只覺得心跳加速,這,這就是她夢想中的情人啊!一見到這男子,沈柰攸就把什麼王博拋到了後腦。
見沈柰攸癡迷的看着其他男人,不悅的皺皺眉頭,捏緊她的手。沈柰攸喫痛一聲回過神,看到旁邊這位臉色可以與包公媲美的顏瑾,暗暗吐舌。興奮過頭了,這位大神還在旁邊。帥哥只能偷偷看。
不捨的移開眼,沒關係,現在不能看,以後有的是時間看。
見她移開了眼,顏瑾才滿意的鬆開緊捏着她的手。
這時,只聽站的中央的男子又道:“可是,在下有一事不明。不知我朝怎麼得罪貴朝了,以至於在下初到貴寶地,就有人把在下的玉佩給據爲己有了,希望貴朝陛下可以給在下一個說法。”
沈柰攸手一頓,眯起眼睛。原來這玉佩是他的啊!那他叫什麼碩呢?
抬頭看了看端坐在高位的皇貴妃,再看了看低位上一臉神祕莫測的丞相大人,嘴角勾起一抹笑。舉起茶杯輕抿一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有這等事?”顏冀眉頭緊皺,“不知道,貴國使節可知道是何人所爲?”
“人,在下是抓到了,但是,卻也只抓到了表面的人,幕後之人,在下不才,沒有抓到。”
“沒有抓到?!”顏冀波光微微閃動,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點着,氣氛一下子沉寂下來,無形中場面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哎,你說,會是誰偷了他的玉佩?”沈柰攸偷偷拉過顏瑾的衣袖,靠近他的耳邊輕輕說道。
“這個,不在本王的管轄範圍內。”
沈柰攸無奈的撇撇嘴,小樣,這位比我還要悠閒。既然你不感興趣,那本來打算告訴你的事也就作罷吧。
最後,丞相大人站出來,一臉‘正氣’的說道,“皇上,這件事情一定要慎重處理,這可是關係到北魏朝和我朝的友誼。”
“那麼,依丞相之言呢?”
“微臣斗膽,想請回國使節把抓到的那人帶上來,想必那人一定認識和他交易過的人,讓他一認便知。”
“使節認爲呢?”
北魏朝使節微微抬頭,眼波微微閃爍,“如此,甚好!”
向下面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即會意,點點頭下去把抓到的人帶上來。
沈柰攸眉毛微微一挑,這事,越來越有趣了呢!瞟了一眼嘴角一直掛着若有若無的得意的皇貴妃,沈柰攸摸摸鼻尖。
看到李靈一直看着顏瑾,那愛慕的眼神怎麼也掩蓋不住,沈柰攸微微皺眉。這個臭小三,她當她這個瑾王妃是死的嗎?!身子不動聲色的往前傾了些距離,隔斷了李靈看顏瑾的視線。氣得李靈臉色發黑,沈柰攸得意的挑挑眉。
原來氣小三是那麼爽的一件事情,把臉面向顏瑾,從李靈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沈柰攸和顏瑾在接吻,李靈雙手緊握,長長的指甲陷入了皮肉中,然而她卻感覺不到半點的疼痛,眼眸閃過一絲哀怨。
這一切本該是我李靈的,憑什麼是你沈柰攸擁有,你沈柰攸根本就不配!眼眸浮出一絲狠絕,但很快又被秋波似水的雙眸掩蓋了下去,沒有人看到。
“哎,你老情人被我氣到了,怎麼辦?你不會懲罰我吧,我很怕的!”嘴裏說着害怕,可嘴角卻掛着欠扁的幸災樂禍。顏瑾好笑的看着她,就她那點心思,她還不明白。不過,
“李靈可不是本王的老情人。”
“什麼?她不是你的情人?不可能啊,她叫你瑾哥哥,今天還抱了你,你都沒有反對。再看看她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只要是男人,都會淪陷的。”對於顏瑾的話,沈柰攸明顯的持以不信的態度。
然而,顏瑾只是不屑的看了低位上的李靈,道:“本王什麼女人沒見過,就她,本王還不至於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可是,本王卻沒有見過像你這類的,總是不安常理出牌。
“噗!!”聽他這麼說,沈柰攸樂了,“你的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
顏瑾不可否置的挑挑眉,背往後椅上靠,看着沈柰攸那一臉的幸災樂禍,嘴角竟然好心情的勾起一抹弧度。
也許,他的心裏,正在發生着連他都不知道的悄然變化。
這個顏瑾,有時候,也不是那麼討人厭的。好心情的,沈柰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有發現,她的心此時,竟是無比的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