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剛剛說完話,又一臉驚慌地掩住脣,“既然貴妃娘娘不在,我們就離開吧。”
她一邊作勢就要走,一邊又望着梅園的深處。
此時,天已經黑了。
“呀!之前說貴妃娘娘在這兒,方纔那聲音莫不是……”有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揮着帕子徑自走到賢妃跟前。
她入宮幾年了,卻從來沒有得到過君王的恩寵,而蘇傾顏輕易地讓君墨黎把心,落在了她身上。
沈薏涵和畫屏對視一眼,朝着說這話的女人左右臉一個巴掌。
就算是蘇傾顏的將計就計,她們也不能任由旁人污衊她。
“貴妃娘娘也是你能潑髒水的嗎?是不是嫌命太長了?”沈薏涵兩手叉腰,一副彪悍模樣。
女人捂住被打的臉,氣沖沖地道:“我就是潑她髒水,又關你什麼事情?”
她顯然已經忘了沈薏涵的身份,還作死地想要還擊回去。
沈薏涵諷刺一笑,涼涼地說:“就憑我是漓王妃,教訓你一個沒有什麼品階的,怎麼了?”
其實,重要的是品階嗎?
當然不是了。
“沈小姐還未嫁入漓王府,就掌摑皇上後宮嬪妃,這麼做實在是不妥。”賢妃語氣掩飾不住幸災樂禍。
畫屏抿脣笑了笑,讓人看不出是什麼情緒,“賢妃娘娘有所質疑,怎麼不去問皇上?”
她說着停頓了一下,接着道:“既然在場的各位好奇心如此強烈,本妃也不能不滿足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搜查?”賢妃眸子轉動着,撥了一下她手上的珠子。
不是說北王妃和蘇傾顏,一向走得近嗎?
現在,她設了這麼個局,北王妃似乎無動於衷呢?
難道,裏面的人不是蘇傾顏的南宮瑾?
沈薏涵瞪了她一眼,“搜查有什麼意思?倒不如我和北王妃帶着大家見證一番,我要看看到底是誰敢誣陷貴妃娘娘。”
聽了她的話,賢妃心裏沒來由慌了慌,可她又想到什麼,迅速平靜了下去。
一行人走到梅園的深處,卻發現那曖昧的男女喘息聲,還在繼續着。
“啊!”有一些未經人事的,一看到活春宮竟然嚇得叫了出來。
賢妃藉着火光,瞧見了兩個糾纏的人抱做一團,他們渾身還赤裸着。
“來人,快將他們分開!”她捏了捏手心,大聲地喊着。
早就聞訊而來的侍衛,連忙拉開了兩人。
這個時候,衆人纔看清那聲聲低吟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惠妃。
至於男人,則是宮中的一個侍衛。
畫屏組織着其餘的嬪妃,先撤離出了梅園,又讓人去通知君墨黎和蘇傾顏。
“朕聽說有人在朕的梅園,做出了一些齷齪之事?”君墨黎攜着一身華貴的蘇傾顏,漫不經心走進了殿裏。
李全福擦了擦椅子,讓君墨黎坐下。
君墨黎將蘇傾顏直接摟在懷裏,坐到他的腿上。
“本宮先前有事,只離開了一會兒,就有人開始按耐不住了,嗯?”
她跟着君墨黎時間久了,也學着他喜歡說那個上揚的尾音了。
被兩人掃了一眼的篩子賢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