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過薄薄的門板聽着兒子軟乎乎的聲音，後邊那處緊緊吸着韓嘉木的三根手指，程向東前邊還翹着，卻不能再繼續。
“爹地~~~”這次不止是小奶聲，還用小肉手拍了幾下門。
程向東把單手摟着自己的韓嘉木推開，把門開了個縫隙，蹲下，把翹起的地方擋住，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聲音儘量不會那麼沙啞，“乖仔，怎麼下來了？”
“爹地~我想尿尿。”光溜溜的小胖子撅着嘴，歪頭看他爹，大眼睛裏滿是好奇與疑惑。
“爹地，你洗澡澡吶！”小胖子推門就要往裏邊進。
程向東驚了下，趕緊伸手隔着門，把兒子摟住，轉臉瞪韓嘉木，“你往後退，別頂着我！”兒子要撒尿，什麼都不如這個急！
韓嘉木深吸口氣往後退了兩步，等着程向東起身讓乖仔進來噓噓。
乖仔每次都是跟程向東一起洗澡，所以看到爹地光溜溜的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是在尿完後看到韓嘉木的時候，咧開小嘴笑了。
“媽咪~~~”
韓嘉木伸手在他頭頂揉了下，然後對程向東使了個眼色——趕緊帶出去睡覺。
不用他說程向東也知道要怎麼做，彎腰把兒子抱起來直接出門，留下韓嘉木自己看着半硬的粗壯玩意，嘆了口氣。
“爹地，”躺在牀上，乖仔用小手抓着程向東的大手，小小聲問他：“媽咪是不是maman？”
程向東一愣，給他穿上嫩黃色小褲衩，然後掀開被子上牀，乖仔滾進他懷裏，小手在他胸前縮着，期待的看着他，“爹地，是不是maman？”
本來只是開個玩笑的稱呼，現在被兒子這麼認真的問，還真是有點兒不好回答。
難不成跟兒子說，其實爹地纔是maman，媽咪是papa？這話他說出來估計兒子就得稱爲十萬個爲什麼，他解釋不清楚啊。
乖仔唔着小嘴打了個哈氣，沒聽到爹地回答的話就漸漸睡去。
程向東給兒子把被子蓋好，輕輕呼出口氣。
“你把他放裏邊，別滾到地上了。”從衛生間裏出來的韓嘉木走到牀邊，已經軟下來的某個大玩意在腿間悠盪着晃晃。
程向東看到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惱道：“你就不能圍個浴巾再出來！”
“你又不是沒看過。”韓嘉木掀開被子，看到他光溜溜後一挑眉，“你不也沒穿？”
程向東心說我沒穿是因爲我要哄兒子，你沒穿是因爲你流氓！
看他狠狠瞪了自己一眼，韓嘉木挑眉，上牀打算睡覺。
“哎哎哎！！！”程向東趕緊回手把被子壓住，壓低聲音皺眉看他，“你幹嗎？別跟我搶被子！”
韓嘉木抿了下嘴脣，抬抬下巴示意他看清楚，牀上就這一牀被子，雙人被！
程向東真想罵髒話了，這他媽什麼雙人間啊，這根本是情侶間吧！
其實他倆誰都沒注意，是兩牀一米八的被子，只是有一牀被子被壓在了身下當褥子，所以就只剩下了一牀被子可以蓋。
雖然不情願，程向東還是撇着嘴往裏邊挪了挪，順便把睡着的兒子也往裏邊挪了挪，給他拉拉被子。
韓嘉木關燈上牀，微涼的身體貼過來，程向東不自覺的緊繃了身體。
久違的同牀共枕，對兩人來說都有那麼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本來以爲再見面沒準會劍拔弩張，結果卻是二話不說先湊一起啃了半天，要不是剛剛被乖仔打擾，估計他倆這會兒還在衛生間的蓮蓬頭下邊正做着劇烈運動呢。
這麼想着，韓嘉木那消下去的玩意又挺了起來，硬邦邦的戳着程向東屁股。
程向東心裏一驚，給了他一手肘，“你別亂來！”他兒子可就在這裏，發情也得看地點啊！
韓嘉木撐起身體藉着沒拉上的窗簾透過的月光看了看睡的很熟的乖仔，然後又側躺下，把程向東往自己這邊摟摟，隨後噴着熱乎乎的鼻息在他勃頸處輕輕啃咬，舔舐。
程向東身體抖的厲害，掙扎了兩下被他摟的死緊，而且如果他動作太大兒子到時候會被吵醒，他只能使勁摳着韓嘉木緊鎖自己的手臂，留下一個個深深的指甲痕跡。
估計是這種疼痛給了身後男人刺激，長腿往前一伸直接把他兩條長腿飛開，然後一手伸到他脖子下邊環抱住肩膀順便在胸前兩個紅肉揪上來回撫摸，另外一隻手就探到被子裏，找準剛剛已經闊張好的入口，迅速捅進去兩根手指頭。
“唔……”
“噓，忍着，別出聲。”韓嘉木渾身燥熱，往前湊了湊，抬起他一條長腿，把自己頂進去。
“你……慢點……”
韓嘉木深吸口氣，把他緊緊摟住，“好想你。”這一聲似是嘆息似是呢喃，聲音輕輕的。
程向東聽到了，鼻子一酸，眼圈瞬間就紅了。
“別再走了，”輕輕動了動身體，韓嘉木咬着他的耳朵，“我認錯。”
程向東抿着嘴，恩了聲。
至於認錯認的是什麼錯，這會兒他倆誰也沒心情繼續這個話題。
顧忌着那邊睡着的乖仔，韓嘉木就算激動的不行也只能壓着火兒慢慢動，而且那處太緊，跟當初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差不多，吸的他快身寸了。
程向東咬着牙悶哼，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前邊，然後射在了他手裏。
韓嘉木手裏抓着他的熱乎乎的東西，加快了頂進的速度，本來想直接噴灑在那熱熱的深處，可程向東突然扭身抵住他，“別。”
“嗯？”
“別在裏邊。”雖說當時教授說能懷一次就已經是奇蹟，可他總覺得不放心，萬一在弄出來一個怎麼辦！
“嗯。”韓嘉木以爲他怕明天早上會出麻煩，沉聲應了，噴在了他屁股上。
兩人氣喘吁吁的，韓嘉木摟着他緩了一會兒後掀開被子起身，去弄了條溼毛巾回來給他擦擦。
程向東一動都不想動，伸手在兒子額頭上摸摸，然後把被子往下扯扯。
韓嘉木再次掀開被子上牀，把他摟住將臉在他肩膀上蹭蹭，滿足的呼出口氣。
“向東……”
“恩。”
“我跟你道歉。”他在年輕的時候遇到了對他付出真心的人，那人還是每每喜歡跟他作對的傢伙，對他說喜歡，他真的很意外很驚訝，而且沒辦法相信，更不懂得珍惜。
程向東動了動，翻身，兩人臉對臉。
“呂樂結婚你去當的伴郎？”當時韓嘉木已經是實力派演員，去當伴郎的消息還被娛樂新聞送上頭條了。
韓嘉木嗯了聲，盯着他的臉看了好一會讓，往前湊湊低頭，親在他額頭，然後鼻尖，下挪，親到嘴脣上。
程向東深吸口氣張開嘴探出舌尖，與他的脣舌糾纏。
“小樂和文新生了個女兒，四個多月了。”再次擦槍走火之前兩人默契分開，韓嘉木低聲跟他交談，“他問過很多次你的消息。”
程向東唔了聲，“他倆畢業就結婚了吧，速度還挺快的，這麼年輕就當爹了。”
“再快也沒有你快。”
程向東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應對。
“……”這要讓他怎麼說，乖仔也是你兒子？就算他說，韓嘉木也不一定信啊，到時候沒準把他當怪物都有可能。
韓嘉木見他不說話，也意識到自己剛纔那話好像說的有些過了，畢竟他們兩個分開那麼久，程向東想幹什麼也沒必要跟自己說，之前這個話題已經讓他們鬧的不太愉快了。
“你就當我剛纔說的是廢話，睡吧，明天估計要早起。”
程向東輕輕嘆了口氣，沒說什麼轉過身把兒子摟進懷裏，他身後的韓嘉木也湊過來，把他摟緊。
睡到半夜程向東打算給兒子再量次體溫，結果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發現牀頭的檯燈亮着，他愣了下睜眼，就見韓嘉木已經把電子體溫計從兒子胳膊下拿出來了。
“多少度？”
“三十七，”韓嘉木將體溫計收好放到旁邊的包裏，轉身給他倒了杯水，“他用不用起來再尿一次？”
“不用，他一覺天亮，”程向東喝了半杯水潤嗓子，“謝謝。”
韓嘉木把剩下半杯水自己喝掉，然後關燈上牀繼續睡覺。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乖仔最先睡醒，在被窩裏踢踢腿伸伸胳膊，吭嘰兩聲。
程向東聽到兒子吭嘰的時候瞬間坐起身，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就把兒子撈起來，抱着下牀直奔衛生間，然後扒掉小褲衩等着兒子尿出來。
乖仔就這樣閉着眼睛靠在他爹地腿上，開始尿。
程向東起牀的時候是把摟着他的韓嘉木推開的，所以這位也跟着醒了。
拿過放在旁邊的手機看了眼，六點。
抬手在額頭上捏捏，韓嘉木看到程向東把乖仔抱回來，順手接過把乖仔塞被窩裏，早上這邊的溫度還挺低的，別再給孩子凍着。
“你趕緊把衣服穿上。”
程向東把箱子打開從裏邊扯出衣服扔到牀上，然後迅速撲上牀鑽被窩，哆哆嗦嗦的，“凍死我了，這地方早上溫度太低了。”
韓嘉木沒理他，給乖仔套上襯衣襯褲，轉身拿襪子。
結果襪子剛拿到手裏，就聽到程向東在那邊來了句：“褲子穿反了，前邊膝蓋那裏有小鴨子。”
韓嘉木板着臉，看了看小鴨子，然後很無奈。
給娃穿衣服居然這麼大學問？
“韓哥，程哥，你們起了嗎？”敲門聲響起，乖仔跑去開門，就看到站在外邊的劉森森。
“馬上，稍等。”衛生間內，程向東指着脖子上的牙印，狠狠的瞪了眼身後的韓嘉木，“你乾的好事！”
韓嘉木單手在牙印上摸摸，又拉開衣服往裏邊看了眼。
各種印記，紫紫紅紅的，讓人想入非非。
劉森森已經拉着乖仔的手進門，一轉身就看到了擠在衛生間的兩人，傻住。
這這這，他們兩個的動作，好親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