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現在時間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不管什麼事,都明天再說。”林夕魘說着,他看着顧北實在是有些虛弱十分心疼。
趙剛看了一下時間:“算了,我在這裏將就一晚上吧。”說着,就直接找到沙發,然後整個人就合衣躺在了沙發上睡死了過去。
其實趙剛睡覺根本沒有那麼快,只是他擔心顧北和林夕魘趕他走,所以才賴着這裏的,畢竟剛剛說過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他雖然是一個糙漢,但是他膽子小,有些害怕了,回去一個人的話,他就更害怕了。
林夕魘看了一眼顧北:“洗個澡再睡嗎?”
顧北想到洗澡,突然頭皮麻了一下,他連忙躺下,用被子蓋住自己,一直搖頭:“我很乾淨,不用洗澡了。”
林夕魘看見顧北這麼緊張,像是想到了什麼,笑了,靠近他,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纔可以聽見的口吻說:“放心,你這麼累,我會讓你好好休息不會亂來的。”
顧北翻了一個白眼,轉過去睡了。
林夕魘伸手熄燈,將顧北直接攔在懷裏,手臂繞過顧北好看的肩胛骨,手卻搭在了顧北的左胸上,而他的指尖剛好觸碰到他的突起。
顧北覺得渾身燥熱,不想保持這個姿勢,但是害怕林夕魘獸性大發,畢竟趙剛還在這裏,難道在他在面前上演嗎?不行不行。
顧北直接翻身,頭就枕在林夕魘的肩膀上,臉頰貼在林夕魘的胸膛上,手也同時像是八爪魚一樣環住林夕魘的腰。
這樣的睡姿比剛剛被林夕魘禁錮住好太多了,而且自己還是絕對的安全。
但是顧北不知道的是,他這樣的睡姿,林夕魘卻是十分煎熬。
林夕魘低頭看着顧北已經沉沉的睡去了,也不好再動了,只是忍受着,最後卻也沉沉的睡着了。
因爲他們一直到後半夜才睡,所以大家都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的中午。
顧北慢慢的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睡的特別踏實,他抬起頭的時候發現自己就枕在林夕魘的胳膊上,而林夕魘現在還在睡着。
好看的睫毛根根分明,他的手就像是調皮的精靈,忍不住的伸手描繪着林夕魘的睡顏,從他的眉毛開會,然後是閉着的眼睛,然後是高挺的鼻子,最後是好看又薄的脣,可是當他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收回來的時候,手突然被人抓住,然後放在脣邊落下一吻。
顧北生氣:“林夕魘,你裝睡?”
林夕魘睜開眼睛,伸手將被子蓋住兩個人的頭,將顧北壓在了身下,顧北想要反抗出聲,但是礙於趙剛還在,就只好作罷,小聲說:“林夕魘,你想幹什麼?別瞎胡鬧。”
林夕魘只是低頭看着顧北,卻什麼都沒有做。
狹小的空間將兩個人距離很近。
顧北被盯着有些發毛,早知道就不調戲林夕魘了,結果現在自己弄的這麼尷尬。
林夕魘好看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狀,他看着如同小鹿一樣眼神的顧北,再也忍不住了,低頭就像吻住顧北的脣。
顧北歪過臉去。
“不行,我沒有刷牙。”
林夕魘伸手將顧北的兩個手分別控制在頭上,然後低頭就吻:“我不在乎。”
幾分鐘之後,在趙剛幽幽轉醒的時候,林夕魘才放過顧北,然後很開心的下牀去洗漱。
顧北躺在牀上,還依舊在雲裏霧裏,只能不停的喘氣,他不得不承認,在這一方面,顧北憋氣的耐力的確沒有林夕魘的強。
午餐是三個人在餐廳喫的,林夕魘聯繫了楊子豪,並且說了地址,楊子豪現在是比較閒的階段,他根本沒有其他的什麼生活的營生,林夕魘介紹了這麼一個活,他自然是樂得自在,高興的前去赴約。
約好了楊子豪,三個人就一直等着他過來,從江城坐飛機過來,當天下午就可以到了,顧北還想問要不要去接他,結果林夕魘卻說:“他知道地址。”
顧北錯愕,楊子豪是他朋友,他怎麼反而對楊子豪這麼冷淡。
“別這麼看着我,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趕緊回房間休息一下。”林夕魘伸手在顧北的眼睛上流連着:“才一天而已,你已經有黑眼圈了。”
顧北就是當着趙剛的面給他臉而已,他爲什麼睡不好,爲什麼會有黑眼圈,難道不是拜他所賜嗎?
趙剛只管低頭喫着飯,對於兩個人的小打小鬧他已經完全有了免疫力,他完全可以在他們的面前當一個小透明。
午飯過後,林夕魘強行拉着顧北去了房間去睡個回籠覺,只是因爲他眼底下面的黑眼圈。
趙剛識時務者爲俊傑,說自己要去附近溜達一圈,其實他是想要給他們兩個多一些單獨相處的時間。
下午五點的時候,楊子豪準時出現在酒店的門口,林夕魘開門讓他進來,楊子豪笑着看着林夕魘,連聲說:“謝謝金主爸爸。”
顧北對於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好奇,說來奇怪,一個是夢魘獸,一個是江湖上不算是騙子的道士,這樣的組合還真是少見。
只是楊子豪這樣信誓旦旦的,他是不是知道林夕魘的真實身份。
林夕魘像是看出來顧北的想法,只是說了一句:“別亂開玩笑,他膽小。”
楊子豪不懂是什麼意思,就朝着房間裏面看去,結果看見了顧北,滿臉詫異:“是你?”
顧北走了出來,笑着說:“好久不見了。”
楊子豪笑了笑,說:“是啊,好久不見了。”
顧北想着兩個人見面了,好歹要握個手吧,所以他就直接伸出去手了,楊子豪擔心對方沒有洗手,或者洗手了之後又摸了什麼不該摸的東西,有些猶豫,但是同時他又看見了林夕魘一雙彷彿可以凍死人的眸子,他只好伸手,當他的手剛要握住顧北手的時候,林夕魘突然將楊子豪的打掉。
“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林夕魘的語氣有些不好。
楊子豪想要仰天長嘆,他現在到底算是一個受害者吧。
顧北看向林夕魘,皺眉:“你幹什麼啊?”
“楊子豪過來是看那些別囚禁的冤魂的,哪裏是來和你握手的,趕緊把事情經過和他說說,別耽誤時間了。”林夕魘說着,然後自己走到沙發上坐着。
一旁的趙剛就像是一個隱形人一樣,他也朝着沙發的旁邊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