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的房間是單獨的一間,而林夕魘和趙剛的房間,卻是雙標,這一點顧北十分清楚,想着林夕魘今天晚上和趙剛單獨相處的畫面,顧北就氣的砸牆。
偌大的房間,就顧北一個人住,顯得有些大,同時也感覺到房間裏面若沒有了林夕魘,便是空落落的。
自己明明也和林夕魘沒住過多少時間,但是這樣莫名的歸屬管,卻讓顧北心裏面得到暫時的寧靜。
當天下午,顧北收拾好行李之後,就去了主辦方,對接第二天展會的工作內容。
林夕魘在房間裏面,來回的踱步,趙剛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在整理着行李,然後又拿出來一個小本子,在上面記錄着什麼,林夕魘不用看,也知道趙剛寫的是什麼,無疑是明天的展品,他又可以做幾個贗品之類的,賣給誰,中間商賺差價之類的。
趙剛邊寫邊說:“哎,你知道我做做贗品特別出名,但是你還知道我有一個什麼強大的複製功能嗎?”
林夕魘根本不想搭理他,也沒說話。
“給你。”趙剛卻伸手遞給林夕魘一張白色的卡片,撲克牌一樣的大小。
林夕魘看着,卻沒有接,問:“這是什麼?”
“這個是顧北房間的房卡鑰匙啊,我用了幾秒鐘的時間,複製了顧北的房卡鑰匙,你要是想去看看顧北的話,可以拿着鑰匙去。”趙剛笑着,又揚了揚手。
林夕魘只是笑了笑,說了一句:“你還是真是一個寶藏。”說完就拿過鑰匙,然後就出門了。
“也不說聲謝謝,真沒禮貌。”趙剛嘆氣着,但是想着林夕魘能夠帶着他來西安展,也是天大的恩惠了,所以也就不再計較着什麼了。
顧北和主辦方接洽好之後,得到了允許,先在沒有露出的展會上看一圈,於是顧北得到了門禁卡就走進了展會。
主辦方說這次的展會是內容是圍繞着皇家主題舉辦的,所以裏面大量的藏品都是帝王用過的,甚至和帝王有關。
顧北剛剛走進殿中,是色彩驚豔的華貴,巨大的檀木屏風上面滿是雕刻着蟠龍騰飛的圖案,明黃色的簾子垂下,絲滑的褶皺如風略過湖面堆砌的波紋,清晰又明朗,線條分明。
不知道是哪一任帝王的蠟像坐在龍椅上,雙手放在巨大的梨花木雕刻的蟠龍御案上,案上一直山腳鏤空的香爐,正在汨汨地往外冒着煙霧,香味嫋嫋,那是一種威嚴的霸氣,頓時讓人肅然起敬。
天家富貴和威嚴,無處不在,就是展會上佈置的也大抵如此。
緊接着,顧北就繞到了裏面,也是單獨的一個個的用水晶玻璃罩着的展櫃。
很多物品如果不是看解說,他也根本不知道這些是什麼,如果趙剛在現場的話,一定會解說的很好,畢竟他是這一方面的行家。
很快,顧北就將展會上的展品都看了一個大概,但是卻在一個角落看家了一個氧化了的盆,他有些好奇,於是就走了過去,關於那個盆的解說卻寫着聚寶盆,顧北一怔,於是又靠近了一些,雖然是一個氧化的十分嚴重的盆,但是還是可以感受到它曾經的輝煌時期,於是顧北開始仔細的打量着這個盆。
不由的想起來林夕魘說的沈萬三,於是他就好奇的嘀咕着:“這個盆當真是沈萬三的聚寶盆?”
這個時候展會內的調控燈正在做調試,突然偌大的館內一片漆黑,顧北下意識的移動了一下身子,卻重重撞在了水晶玻璃上,頭一痛,他趕緊扶好,生怕自己撞壞了賠不起。
這個時候就聽見耳麥裏面傳來調控組人員的聲音。
“3號展廳的燈光沒有問題。”
“6號展廳的燈光沒有問題。”
顧北才知道,原來是各部門在檢查燈。
現在黑漆漆的一片,顧北想着監控器也看不到,自己面前又是聚寶盆,於是動心起念之前,他移開了玻璃罩,伸手去觸碰着被稱之爲聚寶盆的文物。
顧北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只是舉得手下觸碰的觸感一陣熱度,他很快就將玻璃罩放好,徹底隔絕了聚寶盆,明明館內是有空調的,但是聚寶盆卻有着一種恆定的溫度,這也太不現實了。
就在這個一瞬間,顧北覺得自己體內突然多了一種力量,那種無法言喻的力量,像是外界傳遞給他的一種。
這樣的感覺讓顧北覺得陌生,顧北趕快離開這裏,他頭腦之中最強烈的想法,在迫使他去做,而他也回到了樓上的酒店,但是卻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林夕魘的房間。
趙剛看見他敲門進來,剛想說林夕魘去哪裏了,結果顧北看見他不在房間,就直接出去了,根本不聽趙剛的話。
顧北覺得自己身體內一種強大的力量在控制着他,就像是你體內有一塊錢,不知道爲什麼,被外界控制着,體內像是被無數的一塊錢給充實的脹滿了。
像是無處發泄一樣。
顧北解開釦子,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間,房卡剛拿出來,卻發現自己的房門被人打開過,他沒有想過或許是整理房間的,但是他開門後,發現房間內站着的卻是林夕魘。
顧北怔住了。
林夕魘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解釋自己爲什麼在這裏,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說的時候,卻被顧北的話徹底鎮住了。
“林夕魘,我喜歡你。”顧北直接斬釘截鐵的說。
林夕魘看着顧北,想要再次確認顧北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也想要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別懷疑,林夕魘,我喜歡你。”
林夕魘覺得突然而來的幸福砸向了他,讓他舉得這一刻的幸福來的不真實。
顧北朝着林夕魘的面前走了過去,顧北清楚的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也並不後悔自己說的,但是他好奇到底是一種什麼力量才讓他說了出來,而且這種力量越來越多,甚至不受控制。
林夕魘有些激動,他朝着顧北走過去,靠的特別近,眼睛一直死死的看着他:“你說的是真的?是真的嗎?”
“我喜歡你,林夕魘。”顧北又說了一遍。
“顧北。”林夕魘說,另一隻手執着他身後的衣服,死死的揪住,細細碎碎的移動着,最後,抱着他的腰,整個人埋入了他的懷中。
顧北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腦子充血,頭一熱,用力的將林夕魘的搬下來,隨即俯頭壓了下去,尋到林夕魘的脣,如同星星點火,迅速可以燎原,這樣的熱情引爆,於是就一發不可收拾。
這一個吻下去,兩個人都覺得渾身滾燙,面色燒紅,氣息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