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林月抱着我的頭盔把玩着後來乾脆把頭盔戴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吞噬小說
明知故問傻子都知道那頂是遊戲頭盔更不要說這還是華夏公司自己的產品了不過既然人家問了我總不能裝沒聽見吧:“如你所見就是一頂頭盔。”
“只是一頂頭盔嗎?”她摘下頭盔重新拿在了手裏左右端詳着一邊還盯着我的眼睛。
我在她銳利眼神的注視下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反而十分平靜的攤開了雙手一臉無辜的表情:“難道它不是一頂頭盔嗎?”
“帥立君老實點別把別人當作傻子一樣。”一個貌似職位不低的人見我居然敢在小姐面前裝傻充愣不由得出聲對我呵斥道。
我對他瞟了一眼心裏便下了判斷一個不認識的人也不知道是哪一位金領居然對我這種最低級的藍領這麼關注不過隨便稱呼一個人爲傻子不管是什麼理由都是不能被原諒的:“那麼請您這位聰明人解釋下那是個什麼東西。”
絲毫沒有覺上當他隨口便接到:“這還用說這不就是一頂普通的遊戲頭盔嘛。”
剛一說完他就覺得氣氛不對四下一看周圍的同事都對他報以了看白癡般的目光他本身也是一名菁英啊稍微一想就現了自己的疏忽汗珠馬上就順着臉頰滾落了下來。
還好林月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只是略微用目光懲戒了一下就放過了他要是放在平時裏估計這位可憐的老兄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既然這是一頂遊戲頭盔那麼你一定是經常玩嘍。”此時在她的眼睛裏充滿了狡訐的目光雖然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樣的陰謀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陰謀一定和我有很大的關係。
隱瞞是沒有必要的再說我也不怕玩遊戲的事情暴光不過我倒是對她會怎麼樣的處理感興趣。
“是啊。”
對於我的合作她並不感到意外因爲只需要簡單做一點查詢工作就可以十分清楚的知道我每天具體的在線時間畢竟遊戲頭盔可是和身份證綁定的一人只會有一個。
“嚴祕書上班時間裏玩遊戲應該怎麼處罰啊?”她把頭偏向了身邊的一個人這個人是所有陪同人員裏面唯一的一名女性看得出來她雖然只是一個祕書地位卻要比我認識的那位公關宣傳部的負責人還要高。
沒有絲毫的遲疑十分迅的便做出了回答:“按照公司職工管理條例中的第二部分的第五款的第3.3.8.9項規定職工在工作時間做與工作無關的事情按照情節的輕重可以處以扣除當月獎金直至開除的處罰。”
“那麼太可惜了我只好對你說對不起了。”雖然她是一副極其痛心和惋惜表情但是我可以看得出她是在笑而且還是開懷大笑的那一種難道說看到我被開除就值得她這麼興奮?
說實話雖然沒有在這裏住上幾天但是我已經對這裏有了感情要不是流年不利的話我還真想就在這裏住下去可惜命裏遇到了煞星只好捲鋪蓋走人了。
“你就這麼走嗎?”見我轉身準備離開林月又開口叫住了我。
“哦我居然忘記了。”我恍然大悟的一拍腦門幾個大步就來到了她的面前。
見我突然來到了面前林月明顯感到了不安臉頰飛上了兩朵紅霞緊張的問:“你要做什麼?”
我好笑的擺了擺手:“麻煩讓一下我要拿自己的東西。”
擋在我身前的保鏢沒有動訓練有素的他們只會聽從僱主的命令他們的存在就是爲了保護僱主的安全就像一堵牆擋在了我前進的路線上如果我想順利拿回自己的東西就必須通過這堵人牆我有能力通過這堵人牆嗎?
答案是沒有。
我不是人也沒有特異功能甚至就連繫統的訓練都沒有過叫我這樣一個普通人通過一羣經過專業軍事訓練的保鏢所組成的人牆無異於螳臂當車可是我會就這麼放棄嗎?
蠻幹是不可以的但是動動腦筋我還是想出了辦法既然無法強攻那我就只能智取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這個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以至與在我做完之後成功來到了林月的身旁我所做的十分簡單就是繞過了人牆。
陪同人員不會阻擋我保鏢們已經在林月的身邊我的一舉一動全部掌握在了他們的眼中即便是我近在咫尺他們也敢保證可以在我對林月不利之前將我擊倒所以我就這麼順利的繞過了人牆。
“這是我的東西。”我指着正抱在林月懷裏的遊戲頭盔希望她可以還給我可是林月並沒有如我所願反而抱的更緊了。
“小姐這個頭盔是我的東西可以給我嗎?”以爲她沒有聽清楚我重複道。
“你的?有票嗎?”該死我居然沒有覺她剛纔是在演戲。
票?
也許以前有這個東西不過再搬來這裏後早就不知去向了。
“沒有啊那有信用卡嗎?”我怎麼聽着這麼耳熟啊看着她越來越蹩腳的演出不由得感到一陣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