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爸就叫了我弟進去,那些警察就在外面等着,也沒有人強行進去,我不知道我爸跟我弟說了什麼,只是他出來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想一定是與我有關吧。
“默然,過幾日等爸爸好些,隨我一同回公司。”我並非是協商的語氣,而是強硬的命令,此時的我已經顧不得於菲會怎麼樣看我想我了。
我看見徐默然回頭看了看於菲,然後扭過頭,用力的點了點。
七日之後,我爸的傷基本穩定,但醫生說要回覆到原來的樣子,可能性太小了,所以也就是如我弟講的那樣,我爸的餘生都只能坐在輪椅上了。我無悲無喜,七天來都是這樣,我與我弟弟輪流照顧着我爸爸。我爸爸有提議找個義工來,因爲他覺得我們兩那麼累。可是我們兩誰都沒同意。誰能知道過了今天你在哪裏?我又在哪裏?趁現在我們在一起,還有時間,爲什麼不多些相伴和陪伴?爲什麼非要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發生過之後,纔在那裏後悔呢?
“爸爸,您要給我和默然什麼位子?”
“思然,真的是因爲爸爸這樣了,管不了公司,你和默然纔回公司幫爸爸的,而不是有別的心思吧?你知道爸爸講的是什麼。”
我不說話就代表默認,至於默認的是哪一部分,我爸自然猜的出來。他嘆了口氣說:“思然,爸爸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之前那些事,爸爸不想讓你再去經歷,爸爸只想讓你開心、快樂的過接下來的生活,你不能答應爸爸嗎?”
“爸,我知道。可是爸,我決定了。您別再說了。”再說下去不過只會讓他更擔心,因爲我知道,我根本就不會改變這個目標,而且正在向這個方向努力着呢。
我爸應該是希望我們兩個回公司幫忙的,因爲我和徐默然是直接空降總經理級別的位子,而且我們是擁有實權的。或者說對我來說,這樣更合適,不會出現電視裏搞笑的辦公室豪門灰姑娘戀情,因爲我們的目標很明確。我很直接的告訴徐默然,之所以拉他也回來公司,就是要以我姐弟二人的力量徹底打垮“趙氏春秋”,即便下重手的不是他趙歡呈,但威脅我爸那一條,就夠他死十回了。
第一天進公司,我跟我弟是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下步入的。誰都覺得我兩的出現很突然,更別說帥哥、美女的組合,雖然我現在有點自戀,但是我是一個很現實的人,好就是好,不好就一定不會違心的說好。
圍坐在公司18層大會議室裏的桌子旁,十幾人都不曉得我們兩個要做什麼,這麼大陣仗。我不擅於講話,所以一切是其他我爸的老親信和我弟去表述,但是本意卻是我的。
“各位經理、主管,這倆位是我們新任的公司總經理和副總經理,如大家所知,是徐董的少爺、小姐,徐默然和徐思然。他們兩將在未來一段時間裏代替徐董處理公司事務。希望大家以後配合順利。”說話的是公關總監蔣方興,一個聰明、可愛的丫頭,二十八、九歲的樣子,但是我不喜歡她的稱呼。
“大家好,我是徐默然,任總經理。這位是我姐姐,徐思然,任副總經理。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我們打算將B市的市場擴大,喫下‘趙氏春秋’。各位有什麼好的建議和意見,說出來討論一下。”
“我們是做零售業,副加地產娛樂業。可是‘趙氏春秋’是做餐飲爲主,再加地產和媒體兩項副業,這恐怕不太好做。”說話的是恆立的市場總監曲奇,我沒注意他的相貌,只注意他說的話。
“因爲難做纔會叫大家來商榷。既然他也做地產,那麼就還是有通的地方。我們的目的只是要讓趙氏易主,即便是扶持起B市其他的餐飲企業也是可行的。”徐默然很有大將之風,看不出來以前只是一個小小的心理醫生,真是屈才。
“如果這樣或許好辦些,B市有一家連鎖餐飲近幾年做的不錯。因爲原四大家族‘換血戰’的發生,反倒讓這些原本的中小企業沾了便宜,很快成長起來。這家餐飲公司是做民族特色,每到一處都會將當地及中國多地很純正的特色菜奉上,口碑也頗好。”曲奇扶了扶眼鏡,誰都沒有打斷他,他就繼續說道。
“這家企業的名字叫‘四海八江’,總經理是一位0多歲的有爲青年,叫沈天昊。只是近一年很少見他本人出現,只有他的副手劉揚一直看着公司的運作。噢,對了,之前這個沈天昊還來我們公司跟徐董談過一部分的合作。”
“沈天昊?呵呵……”徐默然這樣一笑衆人立刻看向他,以爲他要發表什麼看法。
“這個沈天昊,應該就是我的好朋友。沒想到每個人的出現都是有定數的,這方面我會找他談。曲總監,儘快拿出一個方案給我,馬上着手準備,其他人也是,公司原計劃不變,再加入現在討論的計劃,大家多努力,其他部門,我會隨時抽調你們參與這個計劃,所以很報歉,接下來的時間各位可能要累點了。”衆人開始有些騷動,我就冷冷開口。
“之所以要喫下趙氏是因爲他已經威脅到我恆立的存在,趙氏必須易主,否則在坐的各位或者就可以親眼見證恆立的易主。趙氏已經動了,我們再不動,就失去了先機,恐怕會死的很慘。不要以爲恆立家大業大,各位要知道,趙氏也不可小覷。此一戰若成功,我會嘉獎各位,恆立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人,而趙氏就不一定了。”我故意加重了最後一句的語氣。恆立雖然是徐家的產業,但我與弟弟新來乍到,若是不手段硬些,怕是不能服衆,畢竟他們纔是公司多年來屹立的根本。
會後我就聽見有人竊竊私語我和我弟弟的行爲決策。我考慮過,以趙歡呈這個人的個性而言,他必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即便手段盡出、喪盡天良也再所不惜,所以我會上說的話可能也會成真,他們不明就裏,我無所謂,保住恆立,保住我爸纔是我心所想,至於其他人,我解釋不來,也不願意解釋,更不想在辦公室裏產生出什麼不必要的感情糾葛。未來的日子裏,我一定是那個唱黑臉的角色,因爲我唱不了紅臉角兒。
那天,是我第一次見那個人,正確的說是第一次注意那個叫沈天昊的男人,因爲他注意我很久了。他的長相的俊美與我弟弟不相上下,人倒也還不錯,當然只是第一感覺而已。
“天昊,江南怎麼樣了?”徐默然開口問的卻是別的事,或許是我不懂人情,覺得煩,應該是那樣吧。
“江南還好,就是反應的厲害。唉,真是辛苦她了。”沈天昊似乎很心疼的樣子,想來江南應該是他的妻子吧。這時我並不知道他與江南的故事。
“對了,默然,你叫我從B市過來應該是有什麼事吧?這位是?”雖然他問得好象不認識我,可我分明從他眼裏看到震驚,爲什麼呢?
“噢,這是我姐姐,徐思然。對了,你家是B市的,我姐姐之前是在B市生活的。”
“B市嗎?那就一定是她沒錯了,這麼多年來,好象沒變太多。怪不得你訂婚禮上我就覺得她面熟,卻又一時想不起來。”看着這個B市的沈天昊,我的心裏又緊了緊,他似乎認得我,可爲何我沒有一絲印象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