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門鈴,過了很久不見有人來開門。江南有些納悶,不在嗎,出去了?邊思索邊拉開挎包準備拿手機出來打電話。門吱呀的開了,探出一個女生的臉。
江南有點愣,又抬起頭看看了門號,沒錯啊。就是這裏,怎麼會有女生。等等這個女生有點面熟呀。
“無淚你來了?”這個女生先開了口
江南在大腦裏翻找着這張臉,停到一個溫柔的女生邊上,她是:千雪!
“是千雪?你?怎麼在這裏?”問完,江南就覺得自己臉燙了,她突然覺得自己特別的二,這麼明顯的事情有爲什麼自己居然會出來。每每面對與沈天昊有關的事情,她就失了分寸和思考的能力。
“無淚,我是千雪。先進來再說。”千雪像個主人一樣,把無措的沈江南當成了客人。多可笑。
但是這個“客人”,居然,還是進去了。
目光尋了四下,她沒有看到沈天昊的人影。千雪會意的說:“天昊他下去買些日用品,我們這次來是想在A市玩幾天”一臉的淺笑,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妥。
沈江南雖然猜到了一些,但她還是想聽到沈天昊親口說,或者千雪說也行。江南的面色也同樣沒有不妥之處,只是淡然不語。
……
沉默了幾分鐘,還是千雪開了腔:“無淚,我是天昊的妻子。我們結婚有三年了,孩子都兩歲了。他要來找你,我不可能同意。我知道,在他的心裏一直都沒有放下你,但是,你知道孩子是無辜的,我可以接受這樣的傷,可是孩子不可以。無淚,你可以理解我嗎?”
內心裏還是震動了,雖然面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原來,原來他們兩結婚了,還有了孩子。我算什麼?腦裏滑過這樣,江南閉目嘴角微揚,長舒一口氣,緩緩的睜開:“千雪,我本名沈江南,以後叫我江南就好。其他的事我現在不想說,我先走了。”
拎了包以快於平時的速度走出了那間對她而言充滿傷害的房間,丟下一臉淺淚的千雪一直看着江南關上門。
門關上的一瞬,沈江南的眼淚也就存也存不住的流下來。眼裏越來越模糊,卻咬着嘴脣,像是還在忍着一樣。五年前沈江南是一個淚點低的女人,然而這些年的經歷讓她變的堅強,這些堅強的動力來自沈天昊。今天,今天她知道這動力從此坍塌了,她的心像被抽空了一樣,連背也直不起來了。抽泣着頭越來越暈,眼裏也越來越模糊,接着整個人都倒在了酒店17層的走廊裏。
沈天昊沒想到,千雪會從B市跟來A市。其實沈天昊根本就不是去買什麼用品,他根本就是覺得煩自己一個人出去走走。只是他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跟沈江南說這件事,所以也沒有打電話給江南。更沒有料到沈江南會提前下班,這樣纔有上面的一幕發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