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鱗兒愣了愣，表示有些不解的望着他，“什麼意思？”
他腳步輕緩，沒有轉頭，長臂摟住她纖細的腰身，向着樓下走。
“現在這兩樣東西，可以將一個人變成另一個模樣，哪怕……”走下樓梯，他這才側臉看着她，脣角的弧度微揚，“是第二個藍鱗兒。”
藍鱗兒聽聞不由得整個人怔住。
“第二個藍鱗兒？”
“嗯。”摟着她走向飯廳，“只要找到一個和你長得幾分相似的人，再化個妝，就足以變成是你的模樣。又或者，一個完全不相像的人，在經過整形醫生的手術刀後，脫胎換骨，最終變成你。”
霍司寒也忙到現在，和她一起用早餐。
藍鱗兒震驚得嘴巴都張成了一個‘O’字。
“這世上，真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當然。”
“可是，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不一樣就是不一樣，化個妝就能變模樣？還有那個什麼整形，難道是在臉上動刀？那不是會留下滿臉疤痕的麼？多難看呀。”
“不會。”霍司寒拿過碗勺，喝了口青菜瘦肉粥。
藍鱗兒怔忡了幾秒，忽然就明白過來他爲什麼說了這番話。
“你，你是想說，我在鏡頭裏看到的那個身影，其實是別人化成了姐姐的模樣？”
霍司寒動作一頓，掀眸對上她清澈的眼。
聲音低沉而溫和，“我說的只是一種可能性，並不排除。”
藍鱗兒知道，或許他們都覺得那不是姐姐，但她卻堅信，那就是！
可是，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說服他們相信自己，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的的確確就是姐姐。
看着眼前的男人，藍鱗兒心裏有些無措，低下頭來，“霍司寒，我不知道要如何讓你們相信那就是姐姐，但是我真的可以肯定，那就是姐姐。”
盯着她，霍司寒的目光更加深邃溫和。
他知道她心裏所想，知道她對藍鯨兒的思念。
“鱗兒，我說的只是一種可能性，並不是肯定。”
“可你們就是因爲不相信，纔會產生這種可能性不是嗎？”
霍司寒滯了下，眸澤溫潤如玉，“你也親眼看到她跳海了不是？”
“我解釋不上來，如果你一定要這個答案，那就只有找到姐姐，讓她親口告訴你這是怎麼一回事。”
感覺到她情緒有些激動，霍司寒打住這個話題。
“不說這個了，喫飯。”
藍鱗兒沒有心情，索性放下了碗勺，低下頭，“我喫不下。”
霍司寒蹙了蹙眉心，她以前再單純，也不會這樣受情緒左右，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導致她有點躁？
看着真的不打算喫飯的她，霍司寒徹底妥協了。
起身繞到她身旁的位置，聲音細膩溫柔，“我不是一直在讓人尋找，爲何不喫飯，嗯？”
藍鱗兒始終低着頭，忽然豆大的淚珠奪眶滑落。
霍司寒怔住，有些慌亂無措。
以前的她，可從來不會這樣。
“你怎麼了？”
藍鱗兒始終低着頭，其實她也不清楚自己怎麼會這麼……脆弱？而且心情很容易就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