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鱗兒一怔。
他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依舊還是那麼熟悉,讓人一不經意就會被深深的淪陷。
而她,不想再犯賤了。
“我不要你的負責。”
“我負不負責,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同意。”
“什麼?”電話裏,剛接通他的電話傅知音就聽到這麼一句話,一時間不由得愣住。
藍頌的情況已經穩定,她心情也就跟着好了很多。
只是轉頭看着渾身幾乎被抱成木乃伊的男人,她心口的疼痛還是很鮮明。
“過來502。”聽到電話裏傳來傅知音的聲音,霍司寒當即開口。
傅知音想要照顧藍頌,直到他轉醒,所以不太想離開。
不過她就在5樓,而502正是走廊盡頭的一件VIP專屬病房。
“幹什麼?”
“她受傷了,過來給她看看。”
傅知音一時間沒聽懂,“誰?”
看了眼坐在牀上還掙扎着要離開的藍鱗兒,他聲音很輕,“藍鱗兒。”
聞言,電話裏的傅知音當即瞪大了瞳孔。
“鱗兒?”
掛上電話,她趕緊直奔502號病房。
“你讓開!”
被他完全擋在病牀前,幾乎可以說是用他自己的身體將她團團圍住,根本無處可逃。
比起曾經溫順得像一隻貓的她,一段時日不見,她的性情真的轉變了很多。
曾經在珠宮華庭的那段時光,何時見她如此這般過。
想想也是,畢竟,他對她做了那樣的事。
不過,做歸做了,不管他們之間現在處於一個怎樣的狀況,那本結婚證上的名字卻不會變,她還是他的妻子。
既是他的東西,自然任何人都不得窺覷!
他穩如泰山,她挪他不動,藍鱗兒氣得抓狂,偏偏抓狂也沒用。
對她的情緒,他完全視若無睹。
最終,她只能無力的抬頭,眼底氤氳着淚光,“你憑什麼……憑什麼對我做了那樣的事,還若無其事,現在又限制我的自由,你到底是憑什麼……”
他就這麼看着她,多想摟她入懷,好好安撫。
偏偏現在她的情緒根本就容不得他去觸碰,只會越來越觸怒她。
“你說這傷拜我所賜,我自然有權利知道它是如何傷的。”
聞言,藍鱗兒吸了吸鼻子,當即開口,“不是你,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現在可以讓開了嗎?”
他很想問,爲何沒有回大海,是得知了藍頌的消息,所以又回來了?
“鱗兒?”
傅知音一進門,就看到坐在病牀上的藍鱗兒,心中是又驚又喜。
“她腿上有傷,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看着傅知音,霍司寒這才從藍鱗兒面前離開。
聽到她受傷,傅知音當即急得跑了過去,查看她腿上的傷,卻被藍鱗兒阻止。
“不用了,醫生已經處理過。”
她的傷的確已經快要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看。
可傅知音擔心,因爲她腿上現在都是血呢。
“都流血了,你給我看看!”
流血,還不是因爲他突然拉着她跑,導致傷口因劇烈運動而破裂纔會流血。
當然,她沒有說出來,怕一會兒霍司寒又會說拜他所賜,然後藉着這個理由強行留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