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怕她單純到連這點都不懂。
“我知道,就是從一而終!”
“嗯。”
輕勾起脣角,見她似乎真的懂了,他這才放心的進入……
……
一番雲雨,讓初嘗人事的藍鱗兒到天亮才閤眼。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三點鐘了。
因爲太累,加上身體像是完全撕裂了一般的疼,醒來的她也不想動彈,只想這樣一動不動的躺着,誰都不要喊她起牀。
但是到了下午三點,見她一直未醒,又沒喫過任何東西的晴娜禁不住有些擔心,輕輕推門而入。
早晨寒爺離開的時候特地交代,說是不要打擾少夫人休息,她睡到什麼時候起來,就睡到什麼時候。於是進來時,她也不敢敲門,怕敲門聲吵醒了她。
將門輕輕推開一條縫隙,晴娜探進腦袋。
牀上一動不動的藍鱗兒,在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後微微側頭,正好與晴娜四目相對。
“少夫人,您醒啦。”
見她醒來,晴娜貼心的走到牀邊,“您不舒服嗎?今天怎麼睡得這麼晚?”
藍鱗兒只是睜着一雙清澈的黑眸,真的是四肢都懶得動彈一下,隨便一動,便會讓她渾身痠疼。
“現在幾點了?”
因爲窗紗還未拉開,藍鱗兒看不到外面的天色,不清楚現在究竟幾點了。
晴娜身穿一身女傭服,走到窗前將窗紗掀開,即時一道刺眼的光穿透而來,讓藍鱗兒略微有些不適的偏了偏頭。
“已經下午三點了喔。”晴娜一邊拉開窗簾,一邊回道。
然後轉身,看着還躺着依舊未動的藍鱗兒,“少夫人,您不起牀嗎?”
藍鱗兒殃着一張臉,有氣無力,“我好累,不想起牀。”
晴娜眉頭一蹙,“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就是昨晚和霍司寒……”欲出口的話戛然而止,看了眼晴娜。
這種羞羞的事好像不適合對別人講,畢竟她昨晚可是光着身子和霍司寒做那種羞羞的事情呢。
清了清嗓子,看了眼晴娜,藍鱗兒換了個理由,“就是和他玩遊戲玩得太晚,太困、太累了。”
晴娜卻禁不住噗嗤一笑。
身爲女人,哪能不懂男女之間的事。
加上少夫人和寒爺算是新婚燕爾,剛纔那話都說到一半了,她哪能聽不出來。
但看得出藍鱗兒的害臊,晴娜自然也不戳破,畢竟寒爺的事,誰敢大着膽子去褻瀆。
“可是少夫人,您一天沒喫東西呢,不餓嗎?”
“餓,可是我還是不想起來。”她就想躺着,一動不動的躺着。
晴娜一笑,“那我讓廚師做點喫的給您端上來?”
“好。”
晴娜笑了笑,忙轉身去準備。
“等等。”藍鱗兒突地開口,叫住了她。
晴娜聞聲轉身,“少夫人吩咐。”
“霍司寒呢?”
“寒爺一大早就出去了。”
“一大早?”
“是啊,七點的樣子,喫過早餐寒爺就出門了。”
藍鱗兒不禁眉心一蹙。
他們昨晚做的那件事,好像一直到天亮才結束呢。居然七點就出門了?那他睡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