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爵的語氣低沉認真。
墨綺心裏警鈴大作,卻不敢表露出一絲異樣。她裝睡都快裝不下去了,沈逸覺幹毛還不走。
終於,沈逸爵站起來,離開了書房。
墨綺聽見他的腳步聲下了樓梯,才緩緩睜開眼睛。
沈逸爵絕對是個極度危險的男人,如果不能順從,就只能逃走!
墨綺捏着披在肩膀上的西裝,在書房裏沉默了許久。
沈逸爵需要的是順從聽話,不會違逆他的寵物,而她註定永遠不會。
墨綺將西裝搭在椅背上,收斂了所有情緒,緩步下樓。
沈逸爵沒有離開,而是在廚房裏做喫的。
身形高大挺拔,穿着特殊定製的純手工西裝襯衣的男人站在竈臺,平靜認真的處理着食材。
洗,切,下鍋,他做的有條不紊。
會下廚做飯的男人最帥。墨綺第一次有了這麼直觀的感受。
微微一笑,墨綺神態自然的走進廚房,“對不起,在你書房睡着了。”
沈逸爵側頭看她一眼,端起鍋晃了一圈油。
墨綺撇嘴,“沈天王,你一直這麼冷酷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去洗手,馬上喫飯。”沈逸爵自動無視墨綺的話,端起小盤子裏早就切好的配料倒進鍋裏翻炒。
“今晚喫什麼?意麪?”墨綺一邊說,一邊走到水池邊洗手。
說實話,她真覺得高大上的意麪完全沒有一盤炒麪好喫。
“炒麪。”沈逸爵回答墨綺的時候,手臂伸出繞過她的腰,將濾水涼在那裏的麪條端過來,倒進鍋裏,混着剛纔的配料一起炒。
墨綺聞言,搓洗手液的手頓了一下,才又若無其事的洗完,抬頭笑嘻嘻道:“我去餐廳等着開飯。”
說罷,好似身後有鬼再追一般快步走出廚房。
餐廳的桌子上放着蘋果筆記本電腦,頁面亮着,墨綺好奇的看了一眼。
大大的配圖紅字標題很顯眼,炒麪的家常做法。
沈逸爵現學現做,說明他以前就沒做過炒麪。而以他的身份,出門自然也不可能去路邊喫一盤八塊錢的炒麪。
那現在爲什麼要做?
墨綺不敢再想下去,有點慌亂的轉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