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道士,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顧輕衣的人?”
“不認識。”曹一兵一口直言,
“那你在這裏有沒有見過一個頭發是銀白色的人?”雲璃不死心,接着問道。
“這個見過,這個男人每個月都會拎着個人來這裏,在我印象裏面,來閉魔塔的人,十有八九是他帶來的。”曹一說道。
雲璃:這就不會錯了,就是這個人。
“那關於他,你知道多少?”
曹一想了想,說道:“從我來的時候,就有了這麼個人,聽閉魔塔的前輩說,他不是千絕宗的人,但一直在幫着千絕宗的人捉拿犯人,好像都是那些長老直接下令,不管任務如何,只要他去做就行了。”
哦~難怪當初說他是走狗的時候,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一個人被壓抑久了,肯定會有一定的抵抗心理。
本來雲璃還覺得有點同情他的,但是一想到方瀟的慘狀,這份同情也不翼而飛。
“對了,你是怎麼被他給抓來的?”曹一問道。
“打不過就被抓來了,要是打得過我能站在這裏嗎?”雲璃開玩笑地說道。
而曹一確實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胡說,如果是這樣,那你現在爲什麼要去刑場?”
“這個嘛,我說我是被冤枉,你相信嗎?”雲璃攤手說道。
雖然抱着對方不可能相信的心理,但是雲璃還是被接下來曹一所說的愣了愣。
“既然是被冤枉的,爲什麼不解釋清楚呢?那樣不就可以不用斷命了嗎?”
曹一毫不猶豫地就相信了雲璃所說的話,一臉爲她打抱不平的表情。
“我的腦袋不是還沒有落地嗎,馬上就是去解釋的,要不然還能幹什麼。”雲璃笑着說道,話語裏面透露出無畏的語氣。
此話一出,二者都沉默了。
“我到了,謝謝帶路。”雲璃看着眼前的比武場,過了三個月的時間,又回到了這裏。
不過這一次跟上次可不一樣,今天,是來玩命的。
而且,她還是第一個自行來送死的吧。
雲璃趕往前面走了幾步,曹一突然在她的身後叫道:
“喂!”
“幹嘛?”雲璃回頭問道。
“你,你叫什麼名字?”曹一有些結巴地說道。
面前這位小姐姐,雖然即將要上刑場,但是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感覺,感覺就是去走一趟一樣。
他心裏不知爲何,也有了一點惻隱之心。
可能她真的是被冤枉的,總之,他突然希望這個小姐姐能活下來。
“雲璃。”
“你是之前那個天才的外門弟子!”曹一突然一臉驚訝。
“喲,你還認識我啊。”雲璃說道。
“當然,你是我們每一個外門弟子的驕傲!”曹一激動地說道:“你可以給我籤個名嗎?”
雲璃笑了起來,她馬上都要上刑場了,竟然還有要來求籤名。
現在真是什麼奇怪的事情都有啊。
“想要簽名,行啊,如果我能活着出來的話,我給你簽名。”
雲璃說着,留下了一個背影,然後緩緩走入比武場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