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璃跟在管家後面尷尬地走着,心裏完全不知道對方打着什麼算盤。
“那個”
“等到了老爺那邊,你就知道要幹什麼了。”管家連頭不轉,直接在前面說道。
雲璃:我連話都不能說了?
好尷尬啊,她還不知道要幹什麼,就被人給帶走了;
雲璃想,八成跟那個蔣大師有關,總不可能是這個方大人親自來叫她的吧,她跟他又不熟。
她現在就一個小女生,完全想不到自己這幅小身板能幹什麼。
兩個人走了一段時間,在一處非常幽靜的小院子前面停了下來。
雲璃站在門口打量了一下,這個院子看起來倒是挺雅觀,而且也挺適合養病的,但是與方府的佈局格格不入。
一路走來,方府就是那種暴發戶的感覺,到處都是昂貴的傢俱,珍奇的花草;
反觀這裏,就跟普通人家的院子差不多。
管家看到雲璃在後面東張西望的,發話說道:
“這裏就是少爺的住處,你等會不要多話,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千萬不要惹裏面的幾位大人不高興。”
“是。”雲璃一臉不屑,什麼都還沒有看到呢,就給她擺譜;
走到了裏屋,剛纔離開的蔣大師站在一旁的桌子邊,桌子上有種各種各樣的道具,雲璃也看不懂,這個蔣大師還在不停搗鼓。
一位中年男子坐在大廳的中央,雙手緊握,滿臉憔悴,估計是方文大人了。
而那位方少爺臥倒在牀上,用簾幕擋着,倒是沒有看見。
不過一個病人竟然有四五個婢女在旁邊伺候着,豔福不淺啊。
雲璃用神識查看了一下,身體有點蒼白,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就是不停地冒着黑氣;
想必問題就在這些黑氣上面,難道是被鬼附身了?
“把人帶來了?”方文開口說道。
“是的。”管家回答道。
“請問蔣大師,接下來該怎麼辦?”方文看向一旁的蔣大師。
蔣大師先是回頭看了一下雲璃,這讓雲璃突然有種不祥的感覺,總覺得這老傢伙想幹什麼。
“這丫頭是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我這裏正好缺少一味藥材,就是純陰之體的心頭血。”
蔣大師說完這句話,面色不改,好像不覺得這有什麼錯誤一樣。
“啊,蔣大師,這要求、這要求是要人死啊!”方文立即站了起來,面色慌張地說道。
這種事情可是要殺人的啊,他是一介文官,可是從來沒有動過人命的啊。
而且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萬一傳出去,再被他那些對手們大做文章,他至少需要擔一項罪名啊。
“純陰之體的心頭血必不可少,這是專克陽鬼的一味藥,你難道是不想救你兒子的命了嗎?”
蔣大師發出狠話,然後就轉過身子不理會了。
方文左右難辦,一邊是自己兒子的命,一邊又是殺人的罪名;
思考了半天,不就是一個罪名嗎,能抵得過兒子的命重要嗎,而且她在生前還囑咐好,一定要照顧好瀟兒;
決定好了後,方文看向雲璃,說道:
“孩子,不好意思,委屈你一下了,只有這麼一個辦法,我也是沒有辦法纔會這樣,下輩子投胎,記得找一個好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