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一章靜雲瞟一眼說:“不用管他走我們去喫飯我請客!”
舒宜一把拽住她哀求的說:“靜雲你就先跟他說說話吧人家好歹也是一個公司的老總被你這樣晾在那裏一天了。”或許是因爲夏桐的關係舒宜對6鎮也總是帶着三分的內疚她央求着靜雲。
靜雲再看了窗下6鎮正靠在車子旁邊抽菸下班公司的人一窩蜂的走出去他就那樣呆呆的看着門口靜雲到底也是不忍心沉默着走出去。
靜雲先走舒宜也就百無聊賴的轉回辦公桌想着出了幾天差郵箱裏還有一些積壓的電子郵件沒有處理她又打開電腦來。弄得差不多的時候她抬腕一看已經晚上八點鐘了她還在等最後一份從法國回來的郵件電腦正在接收趁着這個空擋她走到百葉窗前稍微拉開一點俯瞰着城市裏的萬家燈火。
剛點燃一支菸丁總從裏間辦公室出來看見她點點頭說:“舒宜你還沒下班?”
跟在丁總後頭的是小譚她是丁總的助手此刻手裏正抱着一個卷宗她看見舒宜忽然轉頭對丁總說:“丁總不如叫上舒宜姐跟我們一起去吧舒宜姐這麼能幹……”
丁總拉拉領帶點點說:“嗯好吧舒宜你跟我們一起來吧。”說完率先走出去小譚隨後舒宜悄悄拉拉小譚的衣袖子問道:“小譚丁總這麼急急忙忙到底要去哪裏啊?”
小譚故作神祕的說:“總之是好事你快來吧。”
舒宜摸不着頭腦她關掉電腦抓起包跟着丁總小譚下樓去直到上了丁總的車她還是不知道這到底是要到哪裏去不過看丁總和小譚的神色應該是一個好消息。小譚神祕的對她說不要着急到了自然就知道了舒宜也就不再多問。
穿過湖底隧道車子在湖邊停下丁總帶她們上了一條船應該說是一條豪華的船艙改建而成的餐廳舒宜不禁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場面。
丁總一走進船艙裏有人迎過來:“丁總你終於來了快來快來坐這裏坐這裏。”
舒宜常跟夏桐在一起略略打量了一下在座的某某某某某某便不動聲色的拉着小譚在丁總身邊坐下來。
小譚看了下在場的諸位心裏不禁有點虛她再偷眼瞧了一下舒宜這才暗暗咂舌到底是舒宜姐大氣見到這些人物居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小譚覺得自己的心可是跳到嗓子眼裏來了她低眉斂目端端正正坐好。
顧經理將在座的一一介紹當介紹到舒宜來的時候顧經理說:“舒小姐又見面了這位是海天的趙經理。”
舒宜微笑:“是的趙經理你好。”
海天公司早已爲大家所熟悉大型國企。不過人們記得更清楚的恐怕要數四年前瀕於破產的海天以及四年後又從負債累累的虧空企業搖身一變變成年營業額在業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不僅如此聽說公司去年已經重新上市。而這個趙經理就是讓這個企業起死回生的關鍵人物說起來像這樣的大型國企趙承瑾應該要算最年輕的一位現在才28歲雖然職位是個總經理但實際上經過那番力挽狂瀾的拯救之後海天的一把手早已經是他了只是隻是大凡國企總有一些毛病人們也不知道爲什麼這位趙經理沒有被“扶正”。人人心裏都深知這位趙經理的輕重。
不過看上去這位經理年紀雖輕卻甚是穩重話不多卻是彬彬有禮毫不輕狂言語行動間有禮有度不輕慢也不討好聲音清朗目光睿智在座的大多數是經歷過風浪來的看見他這副樣子暗暗讚歎之餘不由又添了幾分敬意。
此時小譚偷偷的看着趙承瑾看着他筆挺的西裝寬厚的肩膀英挺的眉毛額頭上垂下細水幾絲細碎的劉海下頜的線條堅毅皮膚白皙這樣的他看來有一種清俊貴氣。小譚一邊看一邊想滿心滿眼裏都是崇拜她的心裏迴盪起顧經理的介紹:趙承瑾年輕英俊名校海龜更是海天那位鼎鼎有名的年輕經理。
舒宜環顧一下豪華精緻的船艙她微微帶着迷惑轉頭一看便對上了那個年輕男人的目光似乎那目光一直在那兒等着她看進去就再也移不開那裏靜靜的宛若一泓深潭讓人沉溺進去。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舒宜才猛然驚醒過來冷靜下來她強迫的將自己的目光變得冷漠陌生她打量着眼前的這個人。
他知道舒宜在看他他也直視着她毫無顧忌的與她的目光糾纏。他的眼眶很深眼珠很黑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倒映着舒宜的臉就這樣靜靜的對視着他眼珠裏流動着的溫柔彷彿一片柔軟的沼澤而中間泡着的就是舒宜這個樣子看得舒宜心裏一軟她馬上硬起心腸把目光移開去。
這個晚宴令她如坐鍼氈不知道爲什麼舒宜可以和一些咄咄逼人的外國客戶據理力爭也那能和一些難纏中國客戶虛與委蛇可是今天她只覺得頭疼欲裂。一桌子魚翅鮑魚燕窩但舒宜面前的那碗鮑魚撈飯她一口未嘗其實桌上的菜基本上都沒人動。
其實承瑾並不能分出多少時間來看舒宜的他面前圍繞着一圈酒杯舒宜的目光躲回去之後他微笑着把那些酒杯都接過來一一喝完。不知道喝了多少正在大家興起叫好聲不斷的時候他忽然招手叫來了一個服務員輕聲細語的吩咐了一陣大家都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只是不一會舒宜面前便被換上了一碗魚片粥。
這下衆人恍然大悟:“原來趙經理還是憐香惜玉之人……再幹再幹!”
顧經理阻攔不及在一旁納悶趙經理並不是不會應酬的人早聞得他手腕了得況且領導一個這麼大的國企沒有幾把刷子怎麼下得來臺可是眼下看來他這麼個喝酒法遲早得醉正在顧經理思考的時分那邊又想起了敬酒聲。
“趙經理好酒量我再敬你一杯!”
舒宜看着面前的粥聽着大家的敬酒聲忽然覺得莫名的煩躁她站起來對丁總說聲對不起我上個洗手間丁總也沒說什麼。
只是她走開不久小譚馬上也跟上來叫道:“舒宜姐你沒事吧?”
“你怎麼跟上來了?”
“丁總怕你有事讓我來照顧你。”
“我沒事只是上個洗手間而已你回去吧。”
“唉我還是在這裏陪你吧在那裏怕說錯話做錯事我簡直要窒息不過舒宜姐你認識那位趙經理嗎我看他這一整個晚上眼睛都沒離開過你你們是不是從前認識?”
“不認識。”
“哦這樣啊我還以爲你們認識呢喂舒宜姐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覺得他長得可真有味道像不像韓國明星宋承憲?”小譚熱心的問着。
舒宜忽然不耐煩起來她說:“小譚你哪兒來這麼多問題我告訴你我不知道你去找別人問去我頭正疼着呢。”
小譚從來沒見舒宜過這麼大的脾氣以往她雖然對大家都是淡淡的可是在工作中她從來都不會表現出來她就算是對自己自虐也不會對別人過分苛責尤其小譚剛來公司的時候舒宜從前對她可以說是傾注了包容和寬厚小譚不由呆了一呆。
等他再回到席上的時候丁總已經喝醉了正在那兒大聲喧譁着基本上人們都喝得差不多了舒宜冷冷的看着顧經理大着舌頭說話。
不知道是哪個公司的老總粗聲粗氣的說招來小姐要結賬那小姐卻對他說:“先生趙經理已經結過帳了。”
那老總有點尷尬:“趙經理你看你這就見外了不是你到我們n市來理所應當是我們請你你怎麼能……”
一番推推搡搡之下到底還是半推半就了不過這下這些什麼總什麼經理心裏對承瑾更添了幾分怵意原本請他到這裏喫喝就是希望能夠討好於他誰都知道國企是塊大肥肉更何況是海天這麼肥美的一塊但是沒想到他卻自己付了賬言下之意誰都清楚做領導的就是要不能受制於人他果然與衆不同。
這個趙經理不知道說他傻還是聰明的好這個油水都不知道給自己撈死守着個國企有什麼用?當下人們也沒了其他的意思還是隻能回去好好做計劃競標了所以下得船來沒醉的也裝醉讓司機開車送回家了。只有丁總來的時候沒帶司機只帶了兩個女職員承瑾特別交代自己的司機送丁總回家。
丁總走了承瑾走過來對舒宜說:“舒小姐譚小姐你們住哪兒不如我送你一程吧!”
舒宜道謝:“不用我們打車回去也很方便的謝謝!”
小譚明明知道這裏不準停車若是要打車起碼還得走上一公裏路她今天穿的鞋子特別高早晨就已經崴過一次聽見承瑾主動相邀心裏正慶幸趙經理有風度誰知道舒宜卻是這樣冷淡的拒絕了她心不甘情不願的被舒宜拉走了。
小譚在心裏叫但是今天舒宜已經過一次飈她也只好跟着舒宜走了一邊走一邊回頭。
趙經理並沒有留她們舒宜拉着小譚走了一會才現她走路一瘸一拐她問:“怎麼了你的腳扭了?”
“對啊!”小譚可憐兮兮的說。
“嗯我扶着你過去不遠應該就能打到車了。”
可是過去了很遠舒宜和小譚還是沒有打到車不知道爲什麼今天路上交警特別多幾乎沒有車肯停下來小譚也沒有怨舒宜只是在一旁不停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