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跟喬霆宇的想法都錯了,他們不應該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去判斷葉清蓮半夜抓蛇入營的舉動。
畢竟,她身邊的趙安寧就是一條毒蛇。
“我臉上有東西嗎?”蔣頎楠回頭看着東周。
東周搖頭說:“沒有啊。”
“我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穆喬重新趴在了喬霆宇的肩膀上,小臉往他肩窩蹭了蹭:“我睡了多久啦。”
“快兩個小時。”
“啊……”穆喬有些激動的抬頭,環掃了眼四周,這才發現喬霆宇一直站在原地沒離開過,抱着她的姿勢也沒改變過。
他這個耐心未免有些驚人。
“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回去吧。”她輕輕的拍他的肩膀,心疼的說道。
喬霆宇不捨得,這是他能跟她親親抱抱朝夕相處的日子,抱着她的時候他腦子裏就只有一個想法,一直到天荒地老都不累。
他將她放落在地上,然後又蹲下身子,把她背起。
穆喬在他背上掙扎着:“喬霆宇,你放我下來吧,你都抱了我兩個小時你會累的,你讓宋言之揹我。”
喬霆宇回頭掃了一眼宋言之,語氣淡漠的說:“回到營內,知道要說什麼嗎?”
宋言之和東周不解的同聲問道:“什麼?”
“穆同學突然在入山的路上暈倒,宋言之同學體力不支,就讓喬教官揹着進山,找到了水源後,穆同學喝了幾口水才清醒過來,但身體依舊無力,大概是被蛇咬了之後起了反應。”喬霆宇面不改色的教三個小朋友撒謊。
蔣頎楠很上道的點頭:“沒問題。”
“你們兩個呢!”
“我沒問題。”東周一臉壞笑的看向穆喬。
宋言之嘀咕說:“不是蛇沒毒嗎!”
“有一種蛇是可以麻痹人的神經,讓人短時間內出現頭暈、嘔吐、腹泄現象,宋同學,生物課沒好好上吧。”當然,這只是喬霆宇隨口瞎掰的一個理由,但,爲了不讓宋言之中途叛變,喬霆宇又道:“剛纔你們也看到了,穆喬同學在你們離開後,昏睡了兩個小時,就連被蛇咬傷,她都不知道,恐怕那條蛇,也並非完全無害。”
宋言之回頭看向穆喬,發現穆喬的脣瓣有些蒼白,眼瞼下泛着淡淡的紫色眼圈,面容憔悴,心裏頭緊張了起來。
該不會真的是蛇咬壞了身體。
“那……趕緊帶穆喬同學回去找軍醫。”
“嗯!”喬霆宇轉身,先行一步。
穆喬盯着喬霆宇的頭髮,一隻手溫柔的捊他的髮根,眼裏閃爍着燦爛的笑意。
這個男人現在撒謊的時候可真是不帶眨眼。
可爲什麼她心裏那麼甜那麼甜!
……
“安寧,你在那幹什麼,這裏有好多小蘑菇,我們可以帶回去把它們烤燒了喫。”葉清蓮拎着一個紅色的小袋子朝着趙安寧的方向走來。
趙安寧神色一慌,回頭掃了一眼窩在草堆裏的那一條青竹蛇,鼓起了勇氣,蹲下身子,將手指般大小的青竹蛇抓起,快速塞進了自己的包裏。
然後大叫了一聲:“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