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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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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嬴政覺得靳軻應該可以自己停下來,但是他實在是高估了靳軻這個人。靳軻笑點之低,簡直讓人無法忍受。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有人給他來一個笑話,他就能笑不停。

在靳軻笑了大約有一刻鐘之後還沒有停下來的時候,嬴政忍不住地開口:“你能告訴朕你到底在笑什麼嗎?”

靳軻看了看還躺在牀上的嬴政,覺得自己就這麼一直笑下去實在是太沒有同情心了。這樣不好,很不好。靳軻用了幾乎全部的力氣纔將自己那忍不住的笑意壓了下去。

止住了笑意的靳軻走到牀榻旁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嬴政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頭還暈不暈?”

看着靳軻滿心滿眼關懷的樣子,還沒有從自己yy的夢裏出來的嬴政有些反應不過來,看着靳軻走到自己身邊,雖然知道這是真實的吧,但是還是有一種夢裏的狐狸精出來了的感覺。

看着沉默不語的嬴政,靳軻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是怎麼了?怎麼還不說話了?”

“朕已經沒事了!”嬴政說。

“看你的神色,怎麼倒像是不認得我了一樣?”靳軻半帶着開玩笑似的說。

“沒有!”嬴政心虛地搖了搖頭:朕這是在亂想什麼?

甩了甩頭之後,嬴政才逐漸恢復過來,分清了夢境與現實。

靳軻雖然不知掉嬴政是在想什麼,但是知道他想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不然嬴政也不會心虛到連冷汗都出來了。哼!別以爲靳軻沒有看到。

“嬴政,剛剛醒來時美人環繞的滋味怎麼樣?”靳軻也只能想到這個讓嬴政心虛的原因了。

“滋味?她們可真吵!”嬴政在這方面倒是跟靳軻一個想法,“吵得朕腦袋疼!”

“那下次我不讓他們進來了!”靳軻說,“我也覺得她們真的是太吵了!不過畢竟都是你的妃子,我也不能做得太過了!”靳軻可不想留下一個善妒的名聲,尤其還是他一個男人去跟一大幫女人爭寵。

“你是朕的皇後,怕她們做什麼?”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嬴政說,“不管如何朕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我當然知道你是站在我這一邊的了!”靳軻說,“只是你畢竟是一國之君,後宮要和睦纔行啊!”

“朕不想讓你委屈!”嬴政說。

“我哪裏委屈了!”靳軻說,“要不是她們在這裏,我還不能知道這麼好玩的事呢!”

看着眉飛色舞的靳軻,嬴政心情也好了。本來臉色蒼白的嬴政臉上也恢復了幾絲血色:“你知道了什麼好玩的事?跟朕也說說!”

靳軻不動聲色地往外挪了挪,說:“嬴政,你是不是小時候還鑽過狗洞啊?大狗有沒有咬你啊?”

“這是誰告訴你的?”嬴政掙扎着要從牀上爬起來,“朕要剮了他!”

靳軻連忙走到嬴政身邊按住了他,說:“你不要激動嗎!難道我還不能知道你這種糗事了?我又不會去到處宣揚,頂多就是自己樂一樂而已!”

嬴政這才安生下來了,想了想說:“是趙高告訴你的?”

“......”趙高啊趙高,這可不是我把你供出來的!嬴政實在是太瞭解你了!

嬴政一看靳軻這種賤兮兮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趙高了:“趙高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這不是我在問嗎啊?你就別生氣了!”靳軻說,“也千萬不要讓趙高知道啊!”不然我以後要腫麼跟趙高打聽你的事?

“趙高有沒有跟你說朕那次爲何要出宮?”嬴政問。

“說了!”靳軻點了點頭,看了看嬴政的臉色,想知道嬴政有沒有因爲呂不韋的事如何。

嬴政看着靳軻,突然笑了笑,說:“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好笑的!朕那時候還小,剛剛做了秦王,心中把仲父當作自己的依靠。那時候仲父對我也實在是很好!那次是仲父生辰,母後告訴我仲父沒有怎麼慶祝過自己的生辰,我就想爲他過一次生辰。只是......”只是沒想到仲父居然和母後是那樣的關係;只是沒想到仲父的野心居然會那麼大;只是沒有想到朕最後會和仲父、甚至同母後走到那樣決絕的地步......

靳軻當然知道嬴政只是之後的是什麼意思。後世皆言始皇帝嬴政性子涼薄,對自己的親身母後和仲父呂不韋的做法太過殘忍。可是這些人可曾想過嬴政?嬴政即位之時不過一十三歲,現代這麼點兒大的孩子還是個小學生吧。靳軻記得自己十三歲的時候貌似還因爲小考考得不理想而哭過鼻子。那麼大的時候,就是男孩子也很脆弱的吧!但是在嬴政這麼大的時候,整個秦國的重擔就壓在了他稚嫩的肩膀上。

嬴政那個時候有母後,後來又認了仲父。在最初的一開始嬴政肯定也是對他們十分信任的吧!後來嬴政知道了自己的母後和仲父居然是那樣一種關係,那個時候嬴政心裏的痛苦失落誰能懂?沒有人願意天生就成爲寂寞的強者,只有當他身邊可信任的所有人都背棄了他之後,他纔會選擇背棄所有人的吧!

“嬴政,我知道的!”靳軻說,“不管你後來是如何對待呂相的,你曾經都真真正正地把他當作仲父看待過!”

“朕就知道,這整個天下懂朕的也只有你一個人了!”嬴政說。

“就你會說好聽的!”靳軻說了一句,“好了,你再睡一會兒!”

看來還是沒有好完全,嬴政又睡過去了。

嬴政睡下之後靳軻的神色就不再輕鬆了,而是一臉嚴肅。

現在靳軻基本上可以肯定夏無雎是沒有發現嬴政身上的隱疾了。若真的只是累着了,已經睡了這麼久的嬴政怎麼還是這麼嗜睡?而且嬴政醒來之後看自己的眼神根本就不對,那樣茫然,就彷彿自己只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難道是被什麼魘住了?靳軻都這麼想了。不過靳軻後來又覺得自己想太多。就算咸陽宮裏有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也不敢招惹嬴政這個據說有真龍之氣的九五至尊的吧?像自己這種算是奪舍來的,靈魂應該算是很虛弱的那一型吧。怎麼也不見有什麼東西纏着自己?如果不乾不淨這種情況也排除了的話,那麼嬴政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靳軻如今無比地後悔自己沒有以理科生的身份去選擇讀醫科大。畢竟如果自己讀了醫學專業的話,哪怕只學一年多,只學到了一點兒皮毛,也好過現在這樣一頭霧水啊!

就在靳軻無極限糾結的時候,扶蘇來了。

這會兒天色可是不早了,扶蘇這個時候怎麼會來?靳軻心裏疑問着,但是該見還是要見的。

“扶蘇公子怎麼這個時候來了?”靳軻問,“陛下已經歇下了!”

“扶蘇只是想來看看父皇!”扶蘇說,“既然父皇已經歇下了,那我還是離開吧!”

靳軻聽了扶蘇的話,頓時想起來今日苦逼的絕對不知有自己一個人。因着嬴政那羣后妃,今日不僅是靳軻一個人沒有守着嬴政,就連嬴政那羣孩子也沒能見上嬴政一面。因爲在那羣后妃的影響之下,靳軻徹底忘記了那羣沉默地守在寢宮之外的孩子們。

看着都要走出寢宮的扶蘇,靳軻說:“扶蘇公子放心吧!陛下他已經沒事了!明日你來看看他吧!”

“諾!”扶蘇這次聲音裏的失落不見了。

送走了扶蘇,靳軻也感覺到自己實在是很累了。靳軻知道自己晚上睡覺不安生,要是平時還算是個情趣。可是現在嬴政不舒服,靳軻自然不願意晚上鬧他。就是嬴政不介意,靳軻也是很心疼他的。

因此靳軻就在外間睡了。不得不說古人真的是很聰明啊,建造屋子都是分內外屋的。內屋睡主子,外屋睡伺候的人。假如要是夫妻兩人吵架了,某一方被趕出屋去了也不至於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或者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像靳軻這樣的,睡覺實在是太花樣百出了,在對方生病或是怎樣的情況下還能搬出來睡,不打擾對方。

靳軻睡了,這一天下來靳軻心也是累了。

靳軻睡得很沉,沉到連嬴政醒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嬴政把他抱回了內室去。

看着睡得香甜的靳軻,嬴政覺得自己內心最冷硬的地方都要被融化了。嬴政自然知道靳軻爲何要去外間睡。靳軻這人看似沒心沒肺,但是沒有人比嬴政更清楚,靳軻插科打諢的無賴樣子之下隱藏着一顆多麼純潔與細膩的心。他總能給你一種溫暖的感覺。哪怕靳軻在“嘲笑”自己的時候,也彷彿是在打醒自己一樣。

嬴政看着靳軻微張的雙脣,湊過去親了一下。

“靳軻,你是我的!這輩子你只能是朕的!”嬴政神色堅定地說,“這一輩子,朕期許過太多的東西,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但是,朕絕對不會失去你的!”

這時候,靳軻突然露出了一個很淺很淺的微笑,彷彿是聽到了嬴政說的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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