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尋長生之術
早朝之時。
嬴政端坐在高位之上看着衆臣,威嚴地說:“今日有何事要稟報?”
本來這時候應該是沒有什麼事的,嬴政這麼隨口一問只是習慣而已。
“臣李斯有事要奏明陛下!”但是沒想到李斯站了出來。
李斯是一朝丞相,他所要稟告的事絕對不會是什麼小事。嬴政正了正坐姿打算好好聽。
“說!”
李斯說:“齊地琅琊郡有一名士徐福,是鬼穀子先生的關門弟子,善辟穀、氣功、修仙,兼通武術。且徐生在百姓之間口碑極好。陛下如今急需人才,合不將這徐福先生招來?”
“善修仙?”嬴政問,“那這徐生可懂得長生不老之術?”
“這......應當是懂上一些的吧!”李斯有些猶豫地說,“傳言說徐福的師父鬼穀子大師通天徹地,乃是半仙之體,壽數比常人要長上不少!”
“半仙之體?”嬴政很詫異,“這世上真有這等人?既然這樣,那就由李斯你去將這位徐生請來入朝爲官吧!”
“諾!”李斯說。
一個早朝,除了李斯舉薦了一個徐生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事了。所以今天嬴政下朝格外地早。
嬴政回到寢宮的時候靳軻還沒有起。不過也不能怪靳軻,畢竟昨天夜裏......咳!不能想了。嬴政壓下自己心裏難以遏制的某種情緒,附身在靳軻身上,輕輕地喚醒了靳軻。
靳軻揉了揉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了嬴政。
“今天怎麼這麼早?”靳軻的嗓音啞到不成樣子。都是昨晚某項運動使得靳軻喊啞了自己的嗓子。
嬴政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靳軻:“先喝點水,不用着急起!”
靳軻點了點頭,眼神略茫然。嬴政愛慘了靳軻這副呆呆的樣子,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
其實靳軻每天起牀都有一段時間是缺了魂的樣子,只是以前嬴政沒有見到過,白白浪費了許多福利。
嬴政揉了靳軻的頭半天還覺得不夠,又湊上去親了一口,正好親在靳軻脣角處。
靳軻剛剛喝了水,嘴角還濡溼着。嬴政親上去嚐到了一點兒:“甜的!”
“哪裏是甜的?”靳軻有些委屈地看着嬴政,“明明就很苦!”嬴政端來的是茶水。那個時候的茶,怎麼也不會是甜的。誠實的靳軻寶寶馬上就不樂意了。
“哈哈哈~~~~!”嬴政大笑起來:“怎麼就這麼招人疼呢?”
“你先穿衣服,朕不鬧你了!”嬴政說。
靳軻就從錦衾裏爬出來,抓起嬴政遞給自己的衣服做起來要穿。
“斯!”靳軻痛的直吸冷氣。一不小心扭到自己“傷痕累累”的腰了。
這一痛之下,靳軻反倒是清醒過來了。看着罪魁禍首要笑不笑地看自己,靳軻的小宇宙一下子爆發了:“你居然還敢笑?”
“我不笑!”嬴政連忙調整自己臉部表情。
“我都看到了!”靳軻不高興地說,“明明就都怪你!你居然還敢笑話我!”
“好好好!我錯了!”嬴政說,“我幫你穿衣服賠罪行不行?”
“好!”靳軻爽快地答應了。古代的衣服簡直不能更復雜,靳軻自己一個人不知道要穿到什麼時候去了。現在有一個人幫自己穿,靳軻巴不得呢。
靳軻有裸睡的習慣,在現代就是,到了古代依舊改不了。所以被子掀開之後,露出了靳軻白皙的胸膛,上邊佈滿了點點紅痕。
嬴政眼睛裏的火“蹭”地就起來了。然而靳軻還不自知地扭來扭去,“你快點給我穿!”
嬴政把手裏的衣服扔到一邊,將靳軻按倒,說:“現在還早,不用起來!”
這個時候靳軻要是還不知道嬴政的意圖,那就白費他擺脫處、男之身這麼多年了。
“嬴政,縱慾傷身你知道不知道?”靳軻一邊推着嬴政,一邊說。
嬴政一隻手就鉗制了靳軻兩隻手,說:“朕哪裏縱慾了?朕只是要跟你行周公之禮!”
周公你妹啊?周公都去了那麼多年了,你天天行這個禮做什麼?
結果是昨夜被□□了一夜的靳軻小白兔沒能逃出嬴政大灰狼的手掌心,被按在牀上這樣那樣了一番。最終靳軻癱在了牀上,而嬴政則是一臉饜足地起身,說:“你不用這麼早起,今天朕也沒事!”
“我一會兒要在牀上喫飯!”靳軻說,“我現在要睡一睡!”
“好!”嬴政答應地很痛快,這點兒小事一樁還是同意的。
結靳軻果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下午,連午飯都錯過了。
靳軻再次醒來的原因不是睡飽了,而是快要餓傻了。
靳軻醒來的時候嬴政已經去處理政務了。
這頓時讓靳軻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誠然,靳軻知道嬴政很忙,每天有許多事要處理。不可能像自己希望的那樣無時不刻不陪着自己。但是剛剛那個啥之後,自己連飯都沒有喫那人就不見了。多少都讓靳軻覺得嬴政有點兒拔那個啥無情。
“唉,還是自己爬起來喫飯吧!”靳軻無奈地說。
靳軻穿好裏衣之後,又隨意地披上了一件外衣就走出去了。
門外有宮人在守着。
靳軻說:“去傳膳吧!”
“諾!”宮人應了一聲轉身往小廚房那裏去。
靳軻最喜歡的就是秦朝每個宮裏都有自己的小廚房,這樣的話自己一天喫幾頓別人也不會知道。就不會顯得自己是飯桶了。
靳軻喫着飯,一旁有宮人在伺候。
“對了,陛下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靳軻邊喫邊問。
本來很簡單的一個問題,但是靳軻許久沒有得到回答。
靳軻有些奇怪地看着那個宮人問:“怎麼了?”
“回回皇後”宮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害怕,“奴不敢不敢透露陛下的行蹤!”
宮人這麼一說,靳軻纔想起來後宮裏任何人都不能詢問皇上的行蹤,否則便會被視作圖謀不軌。
靳軻看着快要嚇破膽子的宮人,無奈地說:“你先起來吧!我忘記了!不問了!”
“諾!”那宮人的聲音聽起來終於平靜了一些。
喫罷飯,閒得無聊的靳軻開始跟那宮人聊天。
“你叫什麼名字?”靳軻問。
“回皇後,奴叫阿連!”
“阿連啊!”靳軻說,“今年多大了?”
“奴奴沒有父母!趙大人把奴撿回來的時候,奴還沒有記事!奴不知道!”阿連說。
“趙大人?”靳軻驚訝地問,“你是趙大人撿回來的?”
“是的!”阿連說,“趙大人去宮外找宮人,在路邊看到了奴,就給了奴喫的!”
“看不出來趙高大人還會做這種事啊?”靳軻笑了笑,說,“趙高大人有吩咐你做別的事嗎?”
“沒有!”阿連說,“趙大人只吩咐了奴好好伺候皇後!”
“哦”靳軻說,“怪不得阿連你伺候得這麼好,原來是趙大人培養出來的啊!”
“皇後您......說笑了!”阿連居然被誇得不好意思,連臉都紅了。
“行了行了,我這裏也沒什麼事了!”靳軻說,“你先下去吧!”
“諾!”
......
阿連離開之後,靳軻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原來這個時候趙高的勢力就已經這麼大了嗎?嬴政的寢殿裏的宮人都是趙高的人。怪不得趙高將來能控制大秦江山。
靳軻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就算靳軻現在完全有能力除掉趙高這個蛀蟲,他也不能這麼做。歷史是不能改變的。難道除去趙高,讓扶蘇做了秦王,大秦江山就能傳千秋萬代了嗎?大秦北方有強大的匈奴,南部有百越。若是大秦江山因爲性情溫和的扶蘇沒有發生內亂的話,能保證也不受外族侵略嗎?若是歷史改變了,那多年之後就不會出現孝武皇帝劉徹了,那麼強大的匈奴部落又要靠誰去打敗,將他們趕出漠南?
靳軻其實什麼都不能做。他只能這麼看着,看着嬴政一天天地老去、死去直到大秦江山易主,直到楚漢爭霸,直到改朝換代。靳軻只能這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