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路癡帶小孩兒出去玩的後果
嬴政沒有聽到胡亥之前說的話,只聽到了靳軻要胡亥瞞着自己什麼。而且最後靳軻似乎還是把胡亥勸說成功了,胡亥要瞞着他的父王了。
“胡亥,你跟父王說,你和先生在說什麼?”嬴政知道靳軻雖然蠢,但是這次也很難從他嘴裏問出什麼來。那就只好問自己才四歲的還很好騙的小兒子胡亥了。
胡亥想了想,說:“師父說他要打我,讓我不許告訴父王。否則父王就會生氣的!”
靳軻聽到胡亥開口的一瞬間是崩潰的:死小孩兒,你才四歲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地禍水東引呢?你這是要害死我的節奏啊!
“咳咳!”
“大王,我錯了!”嬴政剛剛發出一點兒聲音,靳軻就腿軟給跪了。
嬴政看着靳軻沒出息的樣子,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說:“你這是何意?難不成你真打算打胡亥?”
“不敢不敢!我怎麼敢打小公子呢!”靳軻急忙否認。
“那你怎麼就下跪認錯了?”嬴政又問。
靳軻說:“額......只是大王威風堂堂,我一時腿軟了!”
“威風堂堂?”嬴政笑着看靳軻,“原來你是這麼評價寡人的?說的不錯,起來吧!”
嬴政伸手去扶靳軻,靳軻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就藉着嬴政的力站了起來。此時靳軻內心是:想不到威風堂堂居然還可以救小爺一命啊!
嬴政見靳軻站好了就說了此來的目的:“行了,寡人今日來就是想看看你都教了胡亥一些什麼。你和胡亥都說說吧!”
靳軻有些懵逼,教胡亥什麼了?我屮艸芔茻,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嗎?倒是胡亥教了我一些東西,差點兒讓我學會繡花!
“先生教了我寫大字,還給阿亥講了許多故事!”胡亥說。
“哦?”嬴政有些感興趣地問,“先生都給你講了什麼故事?”
“先生給阿亥講了三皇五帝的故事!”胡亥說。
嬴政臉上的興趣一下子降低了不少,還以爲這人會將什麼有趣的事,沒想到他也只是將這種老段子。“三皇五帝的故事你扶蘇哥哥不是都給你講過了嗎?”
靳軻看出了嬴政的興致缺缺,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他也不是故意要將這種爛俗,尤其是在這個年代很爛俗的梗的。但是沒辦法啊,這個年代太久遠了,後世那麼多的故事他又不能亂講。否則一部西遊記就能把這些人都嚇死好嗎?但是他又不能搶兩千多年後吳承恩先生的飯碗喫。不然也太對不住他老人家了。
胡亥大聲反駁:“父王,師父講的三皇五帝的故事更有趣!阿亥更喜歡聽。”
“靳軻,你都講什麼了?”嬴政問。
“也沒什麼啦!”靳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就是軒轅黃帝和神農炎帝不得不說的愛恨情仇!”真不怪靳軻,他自認爲自己性取向有問題,這樣的宅男勢必要混跡某網站的。那裏的妹子們腦洞可謂大,想這種yy老祖宗的事都顯得太小兒科了。他還沒有給胡亥講到機甲、獸人甚至其他口味的呢!
果然靳軻剛剛說完這句話,嬴政看他的臉色就已經變得很奇怪了。
“你給寡人說說,什麼叫作黃帝和炎帝不得不說的愛恨情仇?你在給胡亥講些什麼?”嬴政問。
“就是一些逸聞軼事了!大王還是不要聽得好!”靳軻說。
“以後不許再給胡亥講這些!教他一些有用的!”嬴政說。
“是!”靳軻回答。
......
在胡亥和靳軻幾乎把兩個人知道的遊戲都玩了一遍之後,十分無聊的兩個人一起躺在地上看天空。
靳軻有些感嘆:天真藍啊!地上雖然有土,但是沒有污染啊!還是古代好啊!
胡亥也學着靳軻的樣子閉着眼享受,但是因爲他沒有經歷過幾千年後那種有霧霾的天氣,所以並不覺得這樣是一種享受。
“公子,要不咱倆出宮去吧!去外邊轉轉!”這些天平靜地生活助長了靳軻不安定的心。
胡亥早就想4咸陽宮去了。只是以往嬴政派來照顧他的人是不會有膽子說帶他出去的。現在這個師父居然要帶自己出去玩,簡直不能更開心了!
“好啊!好啊!”胡亥說。
不過胡亥的小臉馬上又皺成了一團:“可是我們要怎麼出去嘛?父王和扶蘇哥哥都不讓我出去!”
“我們鑽狗洞出去!”靳軻說,“我早就勘測過地形了!這雄偉壯麗的咸陽宮,也是有狗洞的!”
“狗洞?不好吧!扶蘇哥哥說我們行爲做事要得體,鑽狗洞這種事實在不是君子所爲!”胡亥有些爲難地說。
“且!你一個小屁孩兒!我一個劍客,做什麼君子啊!”靳軻滿不在乎地說。
“是哦!”關鍵是胡亥還覺得很有道理,“你說得真對!”
“這樣就對了嗎!做人嘛,就要恣意瀟灑。成天裏被各種規矩束縛着,那活着還有什麼意思?”靳軻說,“我們現在回去準備吧!”
“好!”
......
兩個人回到了住處,找了幾件看起來比較普通的衣服準備換上,靳軻又往自己的荷包裏裝了不少的錢物。出門在外,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今日扶蘇和嬴政都已經來過了,也就是說靳軻和胡亥最少有一天半的時間可以在咸陽城裏玩。兩個人都十分激動。
兩個人拿着衣服,到了狗洞那裏,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經過之後,迅速換了衣服,鑽出了狗洞。
出了咸陽宮,靳軻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種自由的感覺真的好爽。
咸陽城,我來了!
靳軻和胡亥開始逛咸陽城。說實在的,對於一個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靳軻來說,三千年前的咸陽古城絕對沒有多麼繁華,甚至可以說要什麼沒什麼。但是靳軻還是很開心。在這裏他見到了很多古老卻新奇的東西。
靳軻都是這樣,胡亥就更不用說了。這是胡亥第一次出門,看什麼都覺得好玩。
“師父師父,這個是什麼?”胡亥指着一個買東西的攤販。
靳軻過去看了看,只見一塊方方正正的很像轉頭的東西被擺在那裏。
靳軻好奇地問:“老人家,這是什麼?”
“這位公子,這是飴糖!”
“飴糖?”是他理解的那個飴糖嗎?爲什麼長這個鬼樣子?
“我想喫!師父!”喫貨胡亥上線。
靳軻想着小孩子都愛喫糖,就問:“那請問這個怎麼賣?”
“飴糖十個銅板一兩!”那商販說。
其實一兩飴糖根本就沒有這麼貴,但是那看着很實誠老商販見靳軻和胡亥兩個人像是富貴人家的孩子,不知道行情,把價格說高了一倍多。
不過這老商販想的真是沒有錯。
胡亥一個四歲大的娃娃就什麼也不說了,靳軻這個穿越人士,而且是個從來沒有親自買過東西的穿越人士,更加不知道這種飴糖是怎麼賣的了。
兩個人傻多速就這麼花了兩倍的價錢,一人買了一塊飴糖邊走邊喫。
說實在的,咸陽城裏真的是要什麼就沒什麼。不過靳軻和胡亥是逛得不亦樂乎。
他們二人決定是要過一夜纔回去的,那就要找住的地方了。
靳軻找了一個看着算是最好的客棧住。
“店家,這裏有什麼喫的沒有?”靳軻問。
在咸陽宮裏,靳軻和胡亥每天就是喫肉喫肉再喫肉!儘管靳軻是個無肉不歡的人,但他還是受不了捏。
“您想要些什麼?”店家問。
“菜?”靳軻雖然想喫菜,但是他也知道可能沒有,不然王室的人是不會只喫肉食,很少喫蔬菜的。
“只有燙白菜!”
“那就這個,其他再隨便來點兒!”
“好嘞!”
飽飽的喫了一頓,靳軻和胡亥開心地度過了在咸陽宮外的第一夜。
第二天靳軻和胡亥都有些累了,就決定早些回去。
然而靳軻看着咸陽城裏交錯的古道,整個人都不好了。
靳軻抱着僥倖的心理問:“胡亥公子,你還記不記得咱們是怎麼走過來的?”
胡亥一臉“我怎麼可能會記路”的拽樣看着靳軻。
靳軻自己用手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腦門,說:“真是的!我一個路癡犯什麼二啊?我爲什麼要出來啊???”
胡亥問:“師父,你的意思是你不認識路了?”
靳軻悲痛地點了點頭,說:“是的!而且,我就沒有認識過路!”
胡亥害怕了說:“那我們怎麼辦吶?”
“你問我,我問誰啊?”靳軻無語問蒼天,“你覺得咱倆丟了的話,你父王會派人來找嗎?”自己簡直是作死啊!要是秦二世胡亥就這麼出了事可咋整啊?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嗎?欸!不對,我要是弄死了秦二世,或許就成了大功臣了呢!但是我就有可能不在了啊!!!怎麼辦?
看着靳軻比自己還要害怕的表情,胡亥小大人似的說:“師父放心吧!父王發現我丟了,會派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