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東方。”
“”
尷尬笑笑,夏小柚裝做要嚼嘴裏的藥,沒開口說話。
“小柚子。”
“嗯?”
“記得當年我向你求婚的時候嗎?”
“”
記得。
她和師父兩個人有點奇怪,還沒做男女朋友,就先經歷了求婚。
當年師父的手下趕到的時候,那一屋子黑壓壓快要把她家擠爆的人,才讓她知道自己救了很了不起的人物。
師父當時傷得太重,不該再隨便移動,所以療傷的那段時間,一直是住在她家裏。
當時媽媽已經過世了,家裏就她一個人,也不用怕外人知道。
好像,就那樣慢慢熟悉起來。
這不是件困難的事,因爲師父很和氣很溫柔,一直對她很好。
她一直以爲那像是對救命恩人式的和氣,那些溫柔,也像是哥哥對妹妹那樣。
她沒有哥哥,卻很羨慕有兄長的人。
所以那段時間,她很依賴那樣的兄妹情。
師父傷勢穩定之後,帶她去了他在太平洋上的一座私人島嶼。
那應該是幫派的地盤,因爲島上戒備森嚴,天氣熱的時候,有人脫下外套,她就能看到他們身上帶着槍袋。
不過跟師父一樣,他們對她很和氣。
島上的人都叫師父“幫主”,師父卻堅持要她叫他東方,說那是他的姓。
如果不是那些帶槍的人,她會以爲師父是個銀行家或是企業家那類的人物。
因爲在島上的時候,她跟師父學了很多東西。
最開始教的是投資,從開始的股票到後來的期貨,因爲師父說她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之後是涉及到金融業的幾乎所有知識,師父是個很高明的老師,她從來沒覺得這些東西枯燥過,學得津津有味。
她知道憑着這些本事,她可以一輩子過得衣食無憂,她也一直以爲師父這麼做,是在“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