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桐茳不知怎的,心裏有些慌,下意識的轉動着腕子上的琥珀手串。
記得事發當晚,刺客首領曾對這條手串的來歷,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明明已經身負重傷,性命難保,爲何還有心思在這樣的小處留心。
真是叫人詫異。
況且,這只是一串再尋常不過的綠琥珀手串,就連尚宮局管門禁的張姑姑,都曾對它不屑一顧。
足以說明,這並不是一件極具價值的物件。
如此,那個人的表現,就非常可疑了。
沈桐茳正尋思着,忽然見若湄將馬車簾子掀開,說是蘇宜侍來了。
眼下出發在即,朝雨怎麼來了?
沈桐茳哪有工夫再發呆,趕緊招呼蘇朝雨上來。
“怎麼來了?”沈桐茳扶蘇朝雨坐下。
蘇朝雨四下環顧,笑呵呵的說,“你這挺好的,瞧這墊子軟和的,怕是比咱們聖上的龍攆裏還厚實些呢。”
“幾個墊子有什麼稀罕,你若看的上眼,都給你拿回去就是。”
沈桐茳這話不是玩笑,當即取下一隻厚墊子,往蘇朝雨懷裏塞。
“這我可不敢要,滿滿的,都是七殿下的關懷在裏頭呢。”蘇朝雨說着,挽過沈桐茳的手,“你呀,最有福氣了。”
叫蘇朝雨這麼一打趣,沈桐茳的臉又變的紅彤彤了,這廂正不知要應和什麼,忽然覺得手腕一緊,低頭望去,見蘇朝雨正往她手腕上系平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