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急,女孩子急呀!不過你們兩個有沒有感情,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可管不了!”
“你還想管什麼?”葉辜深久久沒看見他們下來,只好上來接他們了。
“我管你,你管我。”唐歲如笑着握住他的手,“爺爺呢?”
“在和我爸下棋。”
“哦……”
兩老頭下棋,肯定特別好玩。
幾天後,某城市的別墅中。
晉墨北穿着白色的運動服,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他拿着高爾夫球杆,揮了一杆。
唐衍川也坐在旁邊,但是卻沒有上場。
“你不玩玩?平時也沒有什麼娛樂。”晉墨北遞給他一個球杆,“試試?“
“我不玩!”
“這樣下去,抑鬱的應該是你纔對。”晉墨北悠然的坐下,“有什麼進展?”
“北哥哥自己感覺呢?”
“自我感覺良好。”
明知道自己有病,卻很少感覺到,在他的世界中,他沒病的!
至少,不許別人說他有病!
唐衍川皺眉,“可能更加嚴重了。”
“呵……”晉墨北低笑,“隨意,我不在乎,就是爺爺。”
“爺爺是爲了你好。”
“家裏新來一個傭人,見過嗎?”晉墨北轉移話題。
“北哥哥的傭人,我見沒見過都一樣。”他也從來不關心這個。
“晉先生,唐先生!”
唐衍川一聽這聲音,心道一聲不好,側頭果然就看見了白與晚那張淺笑的臉。
白與晚就是新來的傭人?
她不是要上學嗎?
“我是兼職傭人!唐先生,你累不累?我給你捏捏肩吧!”白與晚走到他身後,就開始給他捏肩。
唐衍川渾身僵硬着,柔軟的小手落在他的肩上,力道適中。
她小腦袋往他臉頰靠,“唐先生,你覺得怎麼樣?挺好的吧!要不要再重點?”
“你放開,不用捏。”
“不嘛……好久不見了,你就不像我?”她偏要捏,非要捏。
“北哥哥,你怎麼把她招進來了?”
“怕你無聊。”晉墨北起身,拿着高爾夫球杆,走遠了。
“還是這位晉先生想的周到!小川川,你最近都沒有玩遊戲,我看你歷史戰績還停留在上一次我們開黑!”她馬上就坐在了晉墨北的位置上。
“你最近不煩躁了?你也不待在研究所,跑到這裏來了!”她有一大堆的問題問他。
“我……”
他臉上忽地被親了一下。
震驚的看着得意洋洋的白與晚,“你輕薄我。”
“對呀對呀,你能把我怎麼樣,要不讓你親回來?”她雙眸笑成了彎彎的月牙狀,“阿衍,是不是我出現在這裏,讓你不開心了?”
“並沒有。”
“那你爲什麼不開心?”白與晚視線看着遠處的晉墨北,“你不會真的喜歡男人吧?這男人長得很帥呀!風度飄飄,英姿勃發,典型的高富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唐衍川!”
“我之前是開玩笑的,我不喜歡男人,北哥哥也不是成那樣的人,你好好上學,當什麼兼職傭人?”她又不缺錢。
“因爲某個人在這裏,我纔在這裏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