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顏哥哥還會做飯。”看他的動作就覺得很厲害,很熟練,很好喫。
“我會的很多。”他把一碗熱氣騰騰的蛋炒飯放在她面前,還附送一碗紫菜湯。
她拿着勺子,問道,“大晚上喫這麼多,會胖吧!”
“過年一起回去?”
這是什麼話題轉移?
“如果你要回去,就多喫點,這麼瘦,叔叔肯定會怪我沒有把你照顧好,爲了我不捱罵,多喫點?”顏景章單手撐在桌上,俊臉冷沉。
“哦,好。”她現在真的很有食慾。
顏景章看着她開喫,轉身去給自己做了一碗簡單的麪條。
兩人喫飯時也很安靜,食堂中空蕩蕩的,兩人就像連呼吸也變得清淺了。
離開食堂,回寢居室的路上,也很安靜,月光把兩人的身影拉長。
蛋炒飯很好喫,這話白彩在心裏憋了很久,一路都沒有說出來。
回到房間時也很平靜,就走了進去。
白彩心裏很掙扎,剛進去又退了出來,走廊上已經沒了顏景章的身形。
她失落的垂着腦袋,耳朵聽見了細微的動靜,她立刻走到圍欄處,往樓下看。
張以沫在幹什麼?
她怎麼這個時候纔回來?
而且那方向像是從醫務室那邊回來的。
可能病了吧!
白彩留了一個心眼,就回房睡覺了。
儘管昨晚睡得很晚,第二天她還是五點準時起牀了。
看見顏景章時,挺直胸膛,走過去,“早上好,顏少將!”
“恩。”顏景章站在一羣士兵面前,不苟言笑,特別嚴肅。
訓練了一早上,喫過早餐之後,白彩纔看見張以沫下樓,指揮官果然很任性。
張以沫和她正面相對,平淡的打了聲招呼,就分開了。
張以沫扭了扭脖頸,神色複雜。
方菲趁着葉燦白還在休息,偷偷的去了醫務室。
病房中很濃很濃的藥味,江宴靠在牀頭,目光很淡的看着窗外。
看着像是要下雨了。
“島上會下雪嗎?”
“你問我?”方菲走進去,灑脫的走到窗前,“我也不知道!你可以留在這裏體會一下!”
“只怕我走了,你都走不了。”江宴目光盯着她,“你莫非是想我了?”
“想你死!”方菲忽然拉上窗簾,走到牀邊。
江宴左手銬在牀邊的圍欄上,任他怎麼也翻不下去。
“方菲,你可不是這麼不冷靜的人,你把我殺了,有的人你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你以爲我會和你同歸於盡?”
“你爸媽呢?上次我真的把他們二老接到都城了。”江宴綠眸露出一絲淺笑,隱藏着得意。
“把我弄走,你就能看見他們!我保證!”
“不,我把你殺了,他們我自己會去找的!”方菲緊握着雙手,“那晚的酒杯裏,你下了什麼藥!”
“你不知道?”江宴有些意外。
“說!”她纖細的手心中,一根纖細的針,“實話,否則下一秒就送你見閻王!”
“葉燦白都不告訴你,我說了,有意義麼?你又不放過我,反正會殺我的,看見你這麼擔心,我死了也甘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