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
“你還活着!”
“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她抱得緊了,才感覺到懷裏的這個,沒有一絲的溫度。
甚至不柔軟。
沈止站在旁邊,心裏五味陳雜。
如果站在這裏的真是的先生,肯定開心的腰瘋掉。
“這是……”
李不言鬆開了,繞到前面,才發現這真的是李行樂,不過是李行樂的蠟像!
蠟像做的惟妙惟肖,嘴角微調的表情都做的特別到位,栩栩如生。
好像真的看見了他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呆呆的看着蠟像,如果真的有博物館奇妙夜的那種東西,蠟像是不是會復活成了他。
她踮起腳尖,手心摸着沒有溫度的臉頰,肌膚的觸感真實,好像還有一點溫度,就像再摸他的臉一樣。
“夫人,這是公司的轉讓協議,**說過如果他這次沒有回來,就把公司轉移到夫人的名下。”
李不言不想要什麼公司,她又不會經營。
“我不要!我不要!”
“夫人已經簽過字了。”
“我沒有簽字!”李不言扭頭,拿過協議,最後一頁上面的確是她落下的簽名。
那天李行樂說讓她簽字委託抄襲的讓他去處理,所以就是爲了籤這個?
他到底預謀了多久。
蠟像不可能一時半會兒就完成的!
“夫人不用擔心,**已經找好了一個職業經理人打理公司,直到小少爺能夠有能力管理公司!”沈止忽然冒了一句。
李不言甩掉手裏的轉讓書,“你說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沒死!他沒死!不許胡說!”
沈止默默的撿起來,背在身後,“蠟像夫人想放在什麼地方?”
“就在這吧!”
她如果天天看着一個蠟像,會更難受的!
他做了那麼多,怎麼就沒有想過好好的活着呢?
她望着天空,可是眼淚還是要往下流,根本就不會流回眼睛中。
都是騙人的!
李不言拖着一身的疲累回到家裏,今天又收到了李行樂寄來的包裹。
晚上她一個人躺在牀上看。
不是他們兩人的合照,而是極光的照片。
背面依舊是他的字跡。
他說
老婆,極光肯定特別漂亮,我怕自己堅持不住了,讓朋友先去拍了照。
沒有陪在你的身邊,和你一起去看你最想看的極光,好遺憾。
下午的時候,我流了太多的鼻血,你驚慌失措了,我知道瞞不住你了。
你吵着鬧着要回去,可是我怕,我怕回去之後,依舊無能爲力。
老婆,朋友說極光特別美,特別適合兩個人去看,很浪漫。
下輩子,極光還在,我一定陪你去看,好嗎?
老婆,我想陪你,一輩子的!
這張明信片上面還有一點點的血跡。
那天晚上寫的。
她睡着之後!
李行樂,你到底什麼病!
你現在到底在哪!
是病了,還是被別人劫持了?
還是……
已經不在了。
“你個大混蛋,就算要死,你特麼的也死在我面前好不好……”
“你連最後一程,都不讓我送你!”
“李行樂,你到最後,都還是這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