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有人欺負他？
可她也不能一直追問。
明天，自己悄悄的去看看吧！
第二天，送了小樹到幼兒園，她就走了，可是走了之後，又回去了。
她站在教室外面，悄悄的看着教室裏面。
“他沒有爸爸……”
那些小朋友在嘲笑小樹，指着他笑的哈哈的。
沒有爸爸怎麼了？
小樹還是一樣活得很好！
她也能照顧小樹！
“我和媽媽很好！我們很好……”小樹吸了吸紅鼻子，委屈的快要哭了。
李不言再也看不下去了，開門，走了進去。
“媽媽……”
小樹更覺得委屈了，從座位上起身，朝着她小跑而去。
李不言心疼的把他抱起來，“沒有爸爸，哪裏來的小樹，你們這些小朋友，不能因爲他爸爸工作忙，沒有時間來送他上學，就那樣說，小樹會傷心的，換個角度想想，如果是你們呢？會不會難受？”
“媽媽……”小樹埋在她的懷裏，“我想回家……”
小嘴癟的扁扁的，眼淚在眼圈中打轉兒，這小可愛的模樣，她心絞的疼。
“媽媽帶你回家。”
向老師請了個假，他們就離開了。
回家之後，小樹更黏她了，走一步，他跟一步，就像身後長了一個小尾巴。
“小樹，你能自己看一會兒書嗎？”
他搖搖頭。
“那看一會兒電視？”
繼續搖頭。
“那睡一會兒？”
還是搖頭。
“那小樹想幹什麼？”
她蹲下，和她平視。
“想和媽媽去見見爸爸……”小樹不安的揉着雙手，“可以嗎？”
“爸爸今天可能很忙，你先自己玩會兒，媽媽工作一會兒，再來陪你，好嗎？”
“哦……”
她知道媽媽工作的時候，需要安靜。
小樹去了臥房，自己拿着漫畫書，趴在牀上看。
李不言站在門口，嘴角淺笑的看着他，慕棠比他還小，可比他還高呢！
小樹一定要像你的名字一樣，以後長成一棵大樹，健健康康的。
她悄悄的關上門，拿出手機，給李行樂發了一個短信。
可等了很久，也沒有收到他的回信。
她走到陽臺，打了電話過去，手機鈴聲是那首熟悉的曲子。
腦子裏回想起很多年之前的冬天，他們兩人，在她家，坐在鋼琴面前，彈琴給他聽。
那時候，時光真好。
她以爲電話沒有接，正要放下手機，卻聽見了他的聲音。
帶着重重的呼吸，喘着粗氣，“什麼事？”
她咬着脣，緊張的問，“有時間嗎？”
“我問你什麼事！”
喘息的聲音越大，他語氣也拔高，很不開心的樣子。
“沒，沒事……”
她掛了電話，喘的那麼厲害，不會在……
算了，不打擾他了。
小樹這邊，再說吧！
李行樂聽着“嘟嘟嘟”的聲音，手機一甩，又上了跑步機。
不到兩分鐘，他又關了跑步機，下去，再次拿起手機。
上面是李不言發來的短信。
明天，能送小樹去幼兒園嗎？
呵呵……
李行樂輕哼一聲，刪掉了短信，轉身離開了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