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風沒想到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好!”他爽快的答應,“你好好休息,我派人給你做了冰鎮的雪梨湯。”
“謝謝。”唐歲如說完這話,便沒有了下文。
旁邊有人,她不太習慣,閉着眼睛,又很快的睡着了。
顧南風感覺到她又傳來淺淺的呼吸,這麼快就睡着了?
一點不擔心他一個大男人站在旁邊,對她做什麼不利的事情嗎?
心真大!
“上校!你不是忘了還有會議吧?”
“噓。”顧南風回頭,“她在睡覺。”
她?
那人朝着裏面看了眼,只能看見一個側顏,不過感覺是個挺漂亮的女子。
難道他們的上校,終於決定要喜歡一個女人了!
可喜可賀啊!
忍不住,那人想要多看唐歲如幾眼,只是被顧南風給叫走了!
唐歲如迷迷糊糊的醒來,杭雁站在她的牀邊。
“醒了?”
“你怎麼在這裏,我沒事的!”
“你是沒事,能走嗎?”杭雁依舊沒有表情,“腳都成那樣了,不說。”
“如果他還在的話,我一定早就說了。”唐歲如掀開被子,“早上訓練都忍下來了,現在也可以!”
還真的聽倔強的!
如果他真的還活着,看見這畫面,不知道該多心疼!
她可是親眼見過,葉首長有多愛這位小妻子。
既然她那麼堅持,杭雁也沒有說什麼,“回去休息,今天不用參加訓練!”
“謝謝。”
她走回去的路上,就跟瘸子一樣,一拐一拐的,慢慢的穿過長長的走道,訓練場地,才能回寢室。
顧南風剛從會議室出來,正在訓練場上,目光盯着遠處的那一抹身影。
他旁邊的林淵也看見了一瘸一拐的唐歲如,“上校,要不,你去揹她?”
“用得着?”顧南風反問。
如果她需要,恐怕此刻也不是她慢慢走過去。
“我怎麼覺得她有點面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上校,你呢?”
顧南風沒有回答,只是有點意外。
葉辜深去世之後,赤騁軍一直沒有安排新的軍長去,一直是封厲和林上在代管。
現在的總統和葉辜深是鐵桿兄弟,可能接受不了兄弟去世的事實,更不能輕易的把軍長的位置,讓給其他的人。
但是這三年來,也時不時有人提出赤騁軍需要一個新的軍長,這塊肥肉,很多人都想要。
她想要當參軍,怎麼不去赤騁軍,偏偏來了這裏?
其實這個真的不能怪唐歲如,她只是報了名,給她分配到這裏來的。
她只是打算參軍兩年,所以她覺得在什麼地方都無所謂。
翌日,休息了一晚的唐歲如感覺好多了,只是腳上氣的泡泡雖然破了皮,但還沒有好,依舊微疼。
“真是細皮嫩肉呀!羨慕ing……”動作迅速收拾好的許箏站在下面看着她說道。
“不用羨慕,我也不想,疼起來多難受!”唐歲如掙扎着下了牀,不管怎麼樣,訓練,還是要繼續進行的。
“疼疼我能忍,細皮嫩肉的多漂亮呀!”許箏看了眼自己的手臂,“我都快成古銅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