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歲如剛剛還有心情和他鬧,可現在一定聽他要走了,半點鬧的心情都沒有了。
“葉叔叔”
他總是在擔心他不在身邊的時候,她遇見意外,現在看來,她自己就是一個能製造各種意外讓他擔心的存在。
真恨不得將她時時刻刻帶在身邊,出現在他的視野中,那樣才安全。
唐歲如見他不說話,小手拉着他的衣服,忽然眼圈泛淚,喉嚨泛酸,“老公,我會乖乖的,那你回來看我嘛!”
“你這麼不聽話,不想見你。”葉辜深嘴上說着,兩隻手卻摟的她更緊了。
“你以爲我想見你啊!我也不想見你!對我那麼兇,還打我!我都沒有打你!我都沒有嫌棄你比我大那麼多,你就知道欺負我!”她生氣的腦袋轉向一邊,不看他。
車庫裏面忽然安靜了一下,接着就是長長的靜謐。
安靜的似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葉辜深將她端端正正的放好,自己先下了車,拔走了鑰匙。
唐歲如坐在車裏,看着他的背影離開。
心裏難受極了。
說走就走了。
臨走前還打她pp!
晚上,她也沒有理他。
一句話也不和他說。
飯後,她躺在牀上,這幾天已經習慣了在他身邊,被他壓在身下,累的不行的睡着。
今晚偌大的牀,只有她一個人,橫着,豎着,都挨不到任何東西。
“葉辜深!”
“你給我進來睡覺!”
她在牀上大喊。
可還是沒有動靜。
明天要走了,難道那個男人還要和她置氣?
她光着腳,急急忙忙的下牀,對面的房間打開,可是沒有人。
他不在!
她第一時間就往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輕輕一推,就開了。
她聞見了濃濃的酒氣。
她很少看見葉辜深喝酒,此刻,藉着走廊的燈光,看見了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酒**,垂頭喝酒的男人。
她慢慢的走過去,光光的小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一絲聲響。
她一走近葉辜深的面前,他手裏的酒**落地,兩隻手抱着她的腿,她身體前移,靠在了他的身上。
他抱得緊,唐歲如感覺大腿有點痛。
他們在一起,她有了盔甲,可他卻有了軟肋。
一個在他心裏紮根,一輩子放不下,拔不了的刺。
他最想看見她笑,哪裏會捨得欺負她,今天也是太擔心她的安危,怕自己不在身邊的時候,她會出事,語氣是嚴肅了很多。
下午打她pp的時候,很用力,白皙的肉肉明顯的紅了。
“你喝酒,都不來陪我睡覺”她低頭,小手按揉着他的髮絲。
葉辜深的頭髮很短,標準的寸頭,檢驗帥哥的髮型,可是對於葉辜深來說,不管怎麼樣,都是帥氣逼人。
“我以爲,你生氣了”
“我是生氣了”她怎麼可能不生氣,被那麼兇了,“可是你明天都要走了,我決定在你離開我的時候,我就生氣,不理你,等你回來的時候,在考慮要不要繼續生你的氣。”
葉辜深心裏悸動,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
小妻子這麼明理。
沒有等到葉辜深的回答,唐歲如語氣明顯委屈了幾分,“那你現在要不要回去,陪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