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辜深此刻心都是絞着的疼,被她一問,抬眸看着她,“我在自己身上練習的。”
自己?
她不敢想象以前在葉辜深的身上,受到了多少的傷,竟然能把手法練習的那麼熟練。
“我聽說,你和李行樂是在地下拳擊場認識的,他情有可原,你怎麼也去了?”
“體驗生活。”
簡單的四個字,背後可能是生死命搏,難怪葉辜深以前說李行樂是生死之交。
他們在幾歲的時候,就已經是生死之交了。
何況葉辜深還給了錢和李行樂創辦公司,如果沒有葉辜深,不知道李行樂現在是什麼樣的。
她的膝蓋被包紮好,葉辜深也不準她出去,就讓她在帳篷裏面坐着。
火堆再次燃了起來,周圍很安靜,她依稀能聽見“滋滋滋”的聲音。
月色很暗,可是火堆旁邊的葉辜深卻很亮,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就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老公,我忘了說你剛剛簡直太帥了!”
“喜歡就多看幾眼。”
又自戀了!
可能是經過了剛剛的事情,兩人晚餐也喫得特別愉快。
只是明天,他們能按時到嗎?
帳篷裏面,葉辜深摟着她,“老婆,我生日還沒有過完。”
“你又想做什麼?”她小手撐着他的胸口,阻止他靠近,“我膝蓋疼!”
葉辜深只是摟着她,“明天我揹你,睡吧!”
帳篷裏面安靜了一會兒。
唐歲如湊到他的耳邊,“別不開心了,回去一定給你補過生日,好嗎?”
“好。”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
於此同時。
荊市。
在霍家的宴會上,此刻荊市的上流名媛,青年才俊,都打扮的光鮮亮麗,穿梭在豪華的宴會上。
姜亦歡化了一個美美的妝容,身着淺紫色的晚禮服,戴着一個鑲鑽的皇冠,走到哪裏無遺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雖然身體有些不適,但是知道晉墨北在這裏,所以她也來了。
霍明月走過來,只是給她指了一下晉墨北的位置,便轉身離開了。
而她身邊的陳遇西還看了自己幾眼,纔去追霍明月的腳步。
姜亦歡喉間哽塞,和陳遇西發生關係那件事,她還沒有告訴哥哥。
她不敢。
現在看見陳遇西那張臉,她心口一滯,生怕他會說出什麼,將自己捅出來。
她深呼吸一口氣,才朝着晉墨北的方向走去。
此刻,還有好幾個人圍在晉墨北的身邊,而他搭着長腿,穿着藍色的休閒西裝,白色襯衣,沒有領帶,領口的紐扣開了一顆。
很少見到這麼休閒的晉墨北,以前見到他的時候,總是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
畢竟是科學家,研究的東西,她壓根就搞不懂。
“墨北……”
溫柔的聲音從她嘴裏脫口而出。
旁邊的幾個男人見狀,紛紛笑着離開,一副我懂得的模樣。
晉墨北端着旁邊的酒杯,起身。
姜亦歡擋在他的面前,踩着八釐米的高跟鞋,可是站在晉墨北的面前,還是矮了許多,讓她不得不仰視這個自己暗戀許久的男人。
“墨北,你覺得我今晚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