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歲如睡得很香甜。
可是後面,美美的夢境一轉,她好像看見了自己被困在火裏,而且是木質的房間,房梁不停的往下掉,她周圍的去路被擋住。
她只能求救,不停的嘶吼着。
一聲比一聲大。
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求生**是那麼的強烈!
“葉叔叔……”
“葉辜深!”
“老公……”
“我在!”葉辜深剛從書房回來,牀上女孩不停的叫着他。
一個健步衝過來,緊握着她的小手,“軟軟,軟軟?”
葉辜深將她叫醒。
“呼……”
“我感覺一盆水從我的身上淋下來,原來是你叫我!”她好怕啊!
昨晚的火宅,給她留下了陰影。
葉辜深心疼的摟着她,“李不言和白彩在樓下,想見你。”
“一定是擔心我了。”她立刻穿好衣服下樓。
下樓之前,還檢查了一下葉辜深背上的傷。
幾個女孩子說話,葉辜深就在樓上沒有下去。
她一下去,就被李不言拉着坐在中間。
面前的茶幾上放着她喜歡的青提,立刻伸手拿着喫了起來。
李不言盯着她的動作,“大小姐,所以你是一點都不擔心嗎?”
“擔心,葉叔叔受傷了,可是我不能喫嗎?我還沒有喫早飯,肚子餓!”
旁邊的傭人一聽,立刻轉身走了。
“可憐的葉首長!”李不言心裏默哀一秒鐘。
三個女孩說了一會兒話,傭人端上來小米粥。
唐歲如也餓了,很快就喝完。
“彩彩,你以後也是要進軍隊的,你心裏有沒有那種身爲軍人,需要保家衛國的責任感?”唐歲如忽然問道。
“可能暫時還沒有,但是我以後一定有的!”白彩清麗的小臉神情嚴肅。
“你什麼時候想當兵的?”
“五六歲……”
“那麼早?”那個時候,唐歲如想了下,自己可能還拿着針筒,胡亂的插。
“因爲那個時候顏哥哥說想要去參軍,我就想和他一起去!八歲的時候,我就堅定了一定要參軍的想法!”白彩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顏哥哥了。
家裏的人還有顏哥哥都不同意她參軍,現在當了國防生之後,顏哥哥可能也很忙,很久沒有給她一個消息了。
“爲什麼?”李不言問。
“因爲顏哥哥去參軍了!”白彩側頭看着她們,“等以後我成長爲女戰士,一定會罩着你們的!”
唐歲如託着下巴,葉叔叔當了那麼多年的軍人,國家和人民在他的眼裏一定很重要,是信仰,是底線,不可辜負!
她忽然能理解就算被威脅,葉叔叔也要堅持底線的原因了。
可能,這就是軍人吧!
沒有什麼比國家更重要!
軍嫂什麼的,果然比較麻煩。
她總不能說自己的情敵是國家,是人民,是軍人的信仰吧?
別人一定會笑話她腦殘智障晚期的!
“歲歲,那我們走了,火災的事情,你節哀,還是上樓去看看葉首長!說點甜言蜜語,再獻個身什麼的,他一定會喜歡的!”李不言拍着她的肩膀說道。
“李子,你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