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歲如心虛的往溼漉漉的被子裏面縮了縮,只露出兩個已經泛着淚珠大眼睛盯着他。
她可以把自己的口鼻封在溼被裏面,這樣葉辜深就不能說她了!
二樓的火勢已經燒得很大了,牆上的壁畫搖搖欲墜。
葉辜深抱着她往下衝,一個壁畫落下來,直直的砸在了葉辜深的背上。
他只是悶哼一聲,不管不顧的抱着她一鼓作氣的衝了出去。
衝出大門,他的速度才放慢。
“你放我下來,我看看你的背怎麼樣了!”唐歲如焦急的一隻手拉着他的睡衣。
葉辜深動作很輕的將她放下,後背像是燒了火一樣的灼熱。
唐歲如盯着睡衣被燒糊了一大片,黏在背上,剛剛抑制住的眼淚,水閘一樣的氾濫,不停的往下掉。
“我會處理的,我一定會處理的!”她緊張的雙手顫抖。
葉辜深卻握着她的小手,“不疼。”
“不疼纔怪!”她反嗆。
“你爲我心疼哭了?”他另一隻手給她抹拭着眼角的淚水。
“纔不是,剛剛火勢太嗆,我是被濃煙給嗆哭的!”她說着,眼淚卻還是不停的往下掉。
難受極了。
“不能用手脫,必須馬上去醫院!”唐歲如拉着她立刻往車邊走,才恍然發現,葉辜深也沒有穿鞋。
這男人!
剛剛難道就只想到照顧她?
唐歲如心裏堵得慌,越來越難受。
唐爺爺被晉墨北背出來了,其他的人也只是受了輕傷。
爲了安全起見,都去醫院檢查一下,做一下應急的處理。
去醫院的車上,儘快車子開得很快,唐歲如還是覺得很慢。
她靠在葉辜深的懷裏,聞着他被燒壞的衣服發出的燒焦的味道,“葉叔叔變成烤肉了。”
“那不是可以喫了?你要喫嗎?”
“還需要一點孜然,才能喫!”唐歲如開玩笑,左手慢慢的伸進他的手裏,和他十指相扣。
“對不起……”
“怎麼了?”葉辜深側頭,下巴碰着她的額頭,溫軟的脣瓣和她相觸。
“我剛剛,哎呀,我,都是我的錯,不該覺得葉叔叔你投了蘇醉的票,就是不把我放在心上……”她腦袋越埋越低,“我剛剛心裏生氣了……”
“我知道。”
“你知道?”她以爲自己表現的不明顯。
“小妻子不要我碰,我還能不知道你生氣了?”他吻得更深,光潔的額頭都被他吻出一個紅印。
“我……”她越覺得沒有臉見他。
“你腦袋埋在我腰間,想做什麼壞事?”
“我……”
唐歲如忽然覺得她做什麼都是錯的,乾脆側頭,不看他。
“轉過來!”男人又霸道強勢的喊她。
到底要怎麼樣嘛!
可她只敢在心裏咆哮,面上卻笑嘻嘻的看着他,“老公,我錯了嘛!就算不是我,換成另外一個女人,也會生氣呀!兄弟比老婆還重要!能不生氣嗎?”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老婆,你要相信你老公對果奔沒興趣。”
葉辜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風趣了?
“可你還是投了蘇醉啊!”她睜大了眼睛,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這次,不能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