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寧雪幾乎要哭着跑出病房之後,綺羅望着寧雪的背影,回過頭看着身邊的人,眼神一動不動。
若是一般人被人一直盯着,就算不如坐鍼氈那也差不多了,然而安瑾玉只是歪着頭,一臉無辜的看着身邊的人,手還摟着綺羅的腰,索性直接靠在綺羅的身上,低聲說:“怎麼了?”
綺羅看着湊近身邊的人,晃晃手中的玉佩,說:“我只是看着玉佩好看,並不是接受你的求婚。”
“這是在交換信物。”看着嫩白的小手晃着玉佩上面的繩子,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伸出手。“我的信物呢?”
“這個想想,再回答你的問題。”綺羅把玉佩趕緊放倒兜裏,伸手,非常光棍的說了一句話。
“好吧。”安瑾玉也不戳破她的逃避,只是靠近對方,薄脣幾乎擦過粉脣,曖昧的說:“阿羅想說的真的是這一句話嗎?”
不是,自己想說並不是這些,然而自己卻不直達怎麼張口。
只是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最終只是搖搖頭,說:“我請你出去喫飯。”
“阿羅真懂我。”安瑾玉捂着因爲綺羅搖頭,而被粉脣擦過的脣,點點頭,看着身側的人,曖昧的眨眨眼,說:“阿羅要幫我換衣服嗎?”
“自己去。”白了一眼身邊的人,伸手推開面前的人,後退了幾步。
安瑾玉穩穩的站在一旁,笑着調侃一句:“阿羅這是害羞了。”
綺羅看着安瑾玉的離開,靠在門上,眉宇緊緊鎖着。
自己病發,安瑾玉隨即退腿受傷,而護士早不告訴自己說花的主人,偏偏今天說,是料定自己一定會過來,所以,他讓寧雪過來送文件,目睹自己和他待在一個房間裏,不管寧雪是因爲嫉妒還是其它的,給寧路打電話,然後……
修長的手指在眉心處點了點,從眉宇傳來冰涼的感覺,綺羅抬起頭,對上一雙幽深的眸子,笑着說:“阿羅皺着眉,不太好。”
“嗯。”綺羅先是一怔,後又認真的點着頭。
看着面前的安瑾玉,和之前沒有什麼差別……不,腿上的夾板沒有了。
“畢竟是和阿羅約會,怎麼能瘸着腿出去呢!”察覺到綺羅的視線,活動活動腿,解釋道:“不過用點小法術而已。”
“……”
連法術都有了,那幹嘛還自己的腿弄傷了?
安瑾玉看着面前翻白眼的人,狹長的眸子微眯,裏面劃過一道暗光,大手牽着小手,向外走去。
“阿羅準備請我喫什麼?”
“我不知道。”寧寶基本上沒有出去過,自然她的記憶了也找不到和喫的有關。
提議道:“不如隨意走走看。”
“好。”安瑾玉一副無限包容的樣子。
修長的身影牽着身邊嬌小的人,走在街道上,可是,綺羅卻深深感到了憋屈,原因無它,他們兩個是隨意走的,遇到了不少街頭小喫,然而,安瑾玉以綺羅身體的緣故紛紛阻止,害得她只能看着,什麼也喫不了。
“走吧,我帶你去江念館。”看着嘴都翹到天邊的人,這才笑着開口說。
“就是你中午送過來的?”綺羅抬着頭,看着身邊的人,看着安瑾玉點頭,另一隻自由的手背在身後,因爲偏着頭的緣故,一縷頭髮從身後滑到前面,說:“還沒有醫院的飯菜好好喫。”
“是麼?”聽到綺羅的話,安瑾玉臉上的笑容燦爛了一分。
“而且味道還很熟悉。”是的,很熟悉,熟悉到知道是誰做的。
“不如我們去找那個廚子,如何?”看着身邊淺笑的男子,精緻的眸子眯成月牙狀。
“好啊。”安瑾玉伸手颳了刮綺羅的鼻子,說:“那個廚子說,讓美麗的小姐先去買材料。”
“美麗的小姐說,她準備邀請廚子一塊去。”安瑾玉看着面前笑容調皮的人,牽着她的手,這一次兩個人有目的的走在路上。
兩個人外貌是讓非常羨慕的那一種,雖然兩個人臉色都帶着幾分病態蒼白的感覺,但是不影響兩個人的外貌。
“阿瑾,這個,我要這個。”綺羅揮着手,臉上帶着興奮的笑容,看着站在一旁的男子,疑惑的看着四周的安瑾玉,走過去,四處看了看,問:“阿瑾,怎麼了?”
“沒什麼。”安瑾玉搖搖頭,剛剛好像感到系統生命體的存在了?只是,太微弱了,沒有感覺出來具體方位,幽深的眸子深處,帶着冷酷的光芒,最好他們各自事不關己,不然,就算來人真的是系統生命體,自己也不會放過的。
“哦。”聽到安瑾玉的話,點點頭,而後又笑着牽着安瑾玉大步走到剛纔的位置,指着水箱裏紅色蝶尾金魚。“這很可愛是不是,我想要它。”
安瑾玉看着水箱中的蝶尾金魚,目光緊緊所在那隻全身紅色的蝶尾金魚,像是想到什麼,眼中劃過一道柔和的光芒。“嗯,很可愛。”
作爲一條魚的阿羅可比面前的小蝶尾更可愛,膽小還帶着討好。
綺羅看着笑容越發燦爛溫柔的男子,不滿的戳了戳身邊的男人,別人都是跟人爭寵,怎麼到了自己這裏,要跟一條魚爭寵,而且這一條魚還是自己介紹給安瑾玉的?
呸呸,你這是多掉價,把一隻魚當做你的情敵……等等,情敵?我的天啊……
人生灰暗了,自己沒有把寧雪當做情敵,卻一隻魚當做了情敵……
安瑾玉低着頭,在綺羅耳邊輕聲說:“阿羅,在想什麼?”就如同塞壬的歌聲一樣,男子磁性低沉的聲音直接誘惑綺羅把心裏話說出來。
“呵呵……”安瑾玉低着頭,手放在脣邊,像是想要掩蓋着自己笑了的現實。“阿羅真可愛。”
去它的可愛。
綺羅鴕鳥的捂着耳朵,然而,男子磁性的聲音的卻透過那可以忽視的手,傳入耳中……
“阿羅不用擔心,我還不至於喜歡上一條魚。”除非那一條魚是你。
要是那條魚是美人魚呢?綺羅嘟着嘴,手捂的更緊了。
“只是,我真的沒有想到,阿羅會喫一條魚的錯,難道我就這麼沒有給阿羅信心嗎?”
看着捂着耳朵的人,伸手挑起那小巧的下巴,看着粉色的脣,點水蜻蜓般的印下一吻,四眸相對,接下來是直接是曖昧的脣齒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