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浴桶裏面,劉大千有些嘲笑自己。“怎麼跟你個婦道人家斤斤計較?不過那個婦道人家真的非常討厭,窮書生就不能夠談理想了?
卑賤的小斯就不能夠談理想了?”
同時也聽到了劉大千就是神祕石像的消息。
劉大千的這些暴漏了。
以後再和天香公主接觸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這個女人。
沒想到會暴漏他的身份。
休息一晚上的劉大千聽到外面有些吵鬧。
“你不是說你能夠高中狀元嗎?你看看我兒子高中進士,第九名。這可是要做官的,以後就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爺了。”
看到中年婦女的表情,劉大千真的想吐。
諂媚的表情,手舞足蹈。
能夠賺錢的丈夫,高中進士的兒子,她覺得她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雖說如此,但是周圍的人覺得沒有什麼。
這個時候,中年婦女的丈夫也在店裏說道:“現在壓狀元,壓中的話,一賠二。”
這個人非常的精明,會做生意。
劉大千手裏還有十兩金子。
他走到中年男子面前說道。
“我壓劉千會高中狀元十兩金子。”劉大千說道。
“這位爺,你這是給我送錢來了,劉千根本就一點名氣都沒有,就算是才子,我們也聞所未聞,既然有人壓他,那我就一賠一百,也就是說,這個人要是高中狀元的話,我就一賠一百。”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可是一個精明人。
這一次狀元的人選無非就那麼幾個,他也看過貢生的名單,並沒有這劉千的名字,所以他無比的確定,這可是給他送錢的傻帽。
看來人說的帝都人傻錢多一點錯誤都沒有。
“今年的狀元有幾個熱門,還有這事貢生的名單,我也不會欺騙大家,如果你們說的人不在這個名單之中,我一賠一百。”中年人說道。
“你在開玩笑呢吧?不在這個名單之中的人?你以爲皇帝是傻子?”
“看看眼前的這個傢伙沒有毛病吧?他所說的劉千根本就不在這個名單之中,十兩金子,這絕對是一個敗家子。”
“誰說不是呢?敗家也沒有這樣敗家的。”
劉大千則笑而不語說道:“老闆,聽聞你兒子也是高中第九名,難道你兒子昨夜一直徹夜未歸?”
“當然了,既然都是貢生了,自然都去結交一些其他考生去了。要知道這些考生雖然不是什麼進士,但是也是舉人。不知道你說的劉千到底是誰?”中年男子說道。
“我也不瞞您,劉千正是在下的名諱。”劉大千說道。
周圍的人都有些無語了,竟然壓自己是狀元?
“請問你有功名在身嗎?我並沒有聽說有這樣一位考生參加殿試?”中年老闆說道。
瞬間他就知道了,原來這個人是富家公子,花這麼多錢只不過是買一個高興而已。
“我連秀才都算不上,並無功名在身。”劉大千說道。
“我看這個傢伙是想中狀元想瘋了吧?”
“就是,連秀才都不是,就像高中狀元?”
“來來,咱們坐在這聽吧,我壓的是劉神雷,我覺得此人文武全才,背景十分深厚,更是有太子的幫襯,此人纔是最佳人選。”
“我也壓得劉神雷,不過我也壓了東方明兒五兩銀子。”
“我覺得元嘉此人才華橫溢,文武全才,聽說修爲十分高深。”
“其實說來說去,狀元也只能夠從三人之中出。”
“現在到第幾名了?”
所有的人都支着耳朵聽着。
“已經到第四名了,聽聞第四名元嘉。”
“啊?我押了元嘉十兩銀子。”
“繼續探測。”
又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
“亞元東方明兒。”
又有幾個人憤怒的走出了客棧。
“這纔是重量級的較量,我就說了狀元一定是劉神雷的了。”
“老闆,我想壓劉神雷。”
他這樣說,很多的人都紛紛想要壓劉神雷。
元嘉、東方明兒都出來了,現在唯一沒有出來的就是劉神雷。
所以這些人已經可以卻定的是,劉神雷一定是此次的新科狀元,這是毋容置疑的事情了。
“不好意思各位,已經結束了。已經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之前,小斯爲了支持劉大千也壓了他身上一兩銀子。
這是他幾個月的工錢。
只因爲他那一句人人平等。
沒有貴賤之分。
小斯不敢想象,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哈哈,我壓的就是劉神雷,我把我的全部身家全部壓上了十兩金子,我還從鄰居那裏借了三兩金子,有了這些錢,我很多年什麼都不做,都不愁喫喝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失去這十兩金子的話,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劉大千笑着說道。
“哼,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劉神雷是新科狀元這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我怎麼會輸掉?我老王,從多方面打聽,已經打聽出來了,劉神雷是新科狀元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
劉大千也看到了,那個老闆正在算能夠賺取多少錢。
周圍的人壓劉神雷的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沒有壓中的人垂頭喪氣。
“已經快一刻鐘了,我倒要看看是誰高中榜眼,一定又是一個才華橫溢之人。不然也不會在這麼多人之中殺出來。”
“回來了,報信的小斯已經回來了。”
“榜眼七寶山劉神雷。”
說完這句話以後。
剛纔還在高興的人瞬間傻眼了。
“你剛纔說誰是榜眼?”
“七寶山劉神雷。”
“怎麼可能?榜眼怎麼可能是他?”剛纔壓十兩金子的老王瞬間傻眼了。
剛纔還做美夢,瞬間就有天堂到了地獄。
完了,全完了。
此刻最高興的人就是那中年男子了。
一個人都沒有猜中,這次賺大發了。
數了數錢,一共是五百多兩金子。
“你真的以爲你這次賺了嗎?我覺得你這一次肯定是賠錢了。”劉大千這樣說。
“哼,不要做夢了,你能夠成爲新科狀元?”中年男子狠戾的說道。說完就想收拾東西走。在他看來這一次的生意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