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皇上會不會查到曹貴人背後的那隻手？”桃紅問道。
郭茉兒正扶着肚子喫荔枝，最近她特別喜愛喫甜的。
“交給皇上吧，皇上要查，查到什麼程度，那就是皇上的意思了。咱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郭茉兒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或許還沒有做。”
“什麼事？”桃紅剝了一顆荔枝遞給郭茉兒道。
“就是那個豔紅，你還記得當初我送給太後孃孃的那幅畫嗎？當時咱們屋子裏進來了一個人，那個大大的腳印。”郭茉兒道。
桃紅看着郭茉兒，眼睛頓時睜大了。
“貴人的意思，這個豔紅的腳似乎符合那日留在玉粹軒上的窗臺上的那個腳印？”桃紅一副猜中的表情道。
“很有可能。皇上今日來了，便跟他提提。”
桃紅點點頭，當初將自家貴人的生辰禮盜走，實在太可惡了。
郭茉兒一想到曹貴人的那個孩子，被她當作陷害自己的手段來用，再加上如果當初盜取自己爲太後準備的那幅畫果然就是豔紅的話，那這個曹貴人實在太可怕了。
經過慎行司的拷問，宮女們都交代了，平釧本還想抗，可是其他知道一點的，都交代了，自己即便抗，也幫不了曹氏，爲了免受罪，她也只好選擇性地交代了。
只有一點，那就是何太醫給曹貴人的滑胎藥是皇後所吩咐的，這一點她還是沒說。
何太醫更是不敢說，他們都寄希望於皇後能在皇上面前說情，那麼自己還有一絲可能減輕處罰。如果把皇後交代出來了，那麼自己不僅不會減輕罪行，反而最後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宮女太監和何太醫的證詞現在都已經擺到了養心殿的御案上了。
四爺看了後，氣得將其中的一些扔在了地上。
“真是毒婦。”四爺氣咻咻地罵道。
他知道自己的後宮並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般，他也一直知道皇後的手不乾淨。
雖然從證詞上看不出皇後有沒有參與，但四爺心裏明白，單單一個曹貴人只怕做不出這麼大的一個局。
“她究竟什麼時候才肯收手！”四爺氣得將一個茶杯摔在了地上。
蘇陪盛看着四爺的神色，這個時候也不敢出來說話。
“曹氏的那個丫鬟，給朕提來。”四爺眼裏滿是盛怒。
不過一會兒，渾身都是傷的平釧被提了過來。
當她跪在鋪滿金磚的養心殿的地磚上時，渾身感到很痛很痛。
“平釧，你可知罪？”四爺睨着跪在下面的人道。
“奴婢，奴婢知罪，求皇上恕罪，不要遷怒我家貴人，都是奴婢一人的錯。貴人她是受了奴婢的鼓動，才做下錯事的。”平釧道。她不敢不維護曹氏，她是曹家的家生子，自己的爹孃都捏在人家手裏。
“你倒是對曹氏很忠心，只可惜忠心用錯了地方。朕現在問你，你若老實回答，朕就留一個全屍。若是還有半句謊言，朕會讓你死無全屍。”
平釧打了一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