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沒有藥材,不能直接治療,若影的情況和昨晚的那個男人不一樣。
那個男人她看了一眼,不過就是被人下藥的,喫點藥就可以了。
但是若影不一樣,她的情況必須要經過治療才能夠完全的好。
“好”
羽瀟陽聽着她們兩個人的談話,疑惑的問了一句“你們兩個原來認識啊?”
慕容雪看着他笑了笑說“確實是認識”
“那若影的病能夠治嗎?”
羽瀟陽看着慕容雪着急的問道。
“放心吧,可以,不過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慕容雪看了一眼羽若影說。
眼裏面的意思恐怕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夠懂。
“那就好”
聽到慕容雪的話,羽瀟陽鬆了一口氣。
他尋遍了天下名醫都不能夠治好若影,後來他想到了雪兒,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皇宮。
可是卻聽說雪兒已經死在了天牢裏面,那個時候他說不清自己心裏面是什麼感受。
他從見到雪兒的第一眼就喜歡上她了,可是那個時候的她已經有了馬逸宸。
他只能在遠遠的看着,並不能夠靠近。
雖然他心狠,但是有一些理論道德他還是懂得。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可以沒有任何忌憚的追求她。
想到這些,羽瀟陽笑了笑。
“哥,你回去吧,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羽若影偏着頭笑着對着羽瀟陽說了一句。
“真的可以嗎?”
羽瀟陽話雖是跟羽若影說,但是目光卻是看嚮慕容雪無聲的詢問道。
“你就放心吧,可以的,而且我不喜歡在給人治病的時候身邊有人”
慕容雪笑了笑看着羽瀟陽說。
“到時候我會親自送去若影回去的,你放心吧”
慕容雪似乎是怕羽瀟陽還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
其實她把羽若影帶回天舒城治好了病以後,應該會直接回神界的。
現在這個情況看來應該不行,所以她改變了注意。
到時候把若影送回來了以後在回去也是一樣的,雖然波折了一點,但是也不是什麼難事。
“那我就先走了”
羽瀟陽看着她們兩人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
“若影,你想好了嗎?”
慕容雪等着羽瀟陽走了以後,認真的看着羽若影問道。
“嗯”
羽若影看着慕容雪堅定的點了點頭。
自從葉寒墨因爲她不能生孩子另娶了以後,她的這個想法就越加的堅定了。
葉寒墨說過不會嫌棄她不會生孩子的,也說過即便她會不生,也不會另外再娶。
可是他的這些話,最後都成了一個笑話。
沒有一個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妻子不會生孩子,即便她是爲了他才失去了做母親的能力。
但是這些都不能改變什麼,讓一個男人變心真的是太容易了。
“你先休息休息,我們下午就出發”
慕容雪聽着她說的話,抬起頭看了一眼有點失落的她。
但是她沒有揭穿,想必是因爲她的丈夫吧。
雖然她見過她丈夫的次數不多,但是能夠看的出來,她丈夫對她的感情根本就不乾脆。
或者說根本就不喜歡她,只是一種責任。
至於是什麼責任,她不是特別的清楚,也不會去問。
“好”羽若影點了點頭。
慕容雪把羽若影帶到房間坐了下來,給她沏了一杯茶,放到她的面前。
起身,走出了房間。
來到離茅草屋不遠的一個石頭邊上,慕容雪冷冷的看着坐在石頭上麪人。
走了過去,在旁邊站定,過了很久纔開口“你來做什麼?”
“來看看你”
看不清這個人長什麼樣子,但是聽着聲音卻是那麼的熟悉。
慕容雪聽着這句話,冷笑一聲,似是嘲諷的看着他說“你不會還以爲我對你有感情吧”
“沒有”
馬逸宸突然抬起頭來,神情複雜的看着雪兒說。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在傷害我一次?馬逸宸,我這個人不會容忍你傷害我一次又一次還不懂反抗”
她這個人很記仇的,對於喜歡的人她可以付出,但是對於一個已經成爲過去的人。
她不會拿正眼瞧他,此刻對馬逸宸就是這樣。
她不想看他一眼,但是他非得這樣出現在她的面前。
“雪兒,之前的事情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
慕容雪看着他笑了一笑,然後說“我們兩個之間沒有什麼原諒和不原諒,這一切不過是我的心甘情願的罷了”
既然她做了,就要有責任承擔後果。
“不,雪兒,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如果不是因爲我的話你也不會受那麼多的苦”
馬逸宸看着雪兒搖了搖頭說。
這一次他真的知道錯了,他想要挽回她,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已經說服了師傅,讓他和雪兒在一起,師傅同意了,他就找來了。
“馬逸宸,看來你是真的不明白”
慕容雪看了他一眼繼續說“我們兩個之間不存在原諒與不原諒,而是我們之間已經回不去了”
雪兒的話是馬逸宸最不能夠接受的,他好不容易認清了自己的心,怎麼可以容忍雪兒離開他的身邊。
這一次,他說什麼都不會再放開了,除非他死。
看着他的神情,雪兒又對着他說了一句“馬逸宸,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應該放手”
喜歡一個人是用盡全力把她留在身邊。
可是愛一個人卻是放手讓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不應該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她的身上。
“雪兒,我不能放手”我怕一放手在再也看不見你。
“隨你吧”
慕容雪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下午,雪兒收拾好了東西,就帶着羽若影上路了。
她一直知道馬逸宸跟在她的身後,但是卻沒有理會。
只要他不出現在她的面前就好,他如果願意跟着就跟着吧。
京城距離天舒城還是要走上幾天的,就連坐買車也要兩天,走路就更加不用說了。
本來雪兒想要顧一輛馬車的,但是羽若影卻說她想要看看外面的風景。
她沒有什麼意見,就同意了。
正好她也想要好好的看看,因爲經過了這次,她恐怕也不會來凡間了。
“雪兒,我不想見到他”
羽若影看着前面走過來的人,小聲的對着慕容雪說。
“你和他吵架了?”
雪兒看了一眼對面朝着她們走來的人,又看了看羽若影問道。
“沒有吵架”
羽若影搖了搖頭,因爲他們兩個吵都懶得吵了。
不是因爲他懶得吵,是因爲她實在是沒有精力去應付他了。
“那你。。”
雪兒的話還沒有說完,羽若影突然拉住了雪兒的手臂祈求“雪兒,求求你,幫幫我,我不想見他”
羽若影看着那個馬上要走到她們身邊的人,着急的就要哭出來了。
雪兒感受到了,有點心疼,可能是她自己也曾經經歷過吧。
“我幫你”
雪兒說着一揮手,葉寒墨瞬間就消失了。
“雪兒,你是怎麼做到的?”
羽若影驚訝的看着面前已經消失的人,驚訝的看着雪兒問道。
“他還在這裏,只是你看不見他,他也看不見你了而已,他已經走過來了”
雪兒看着羽若影說。
羽若影剛想要說話,硬生生的就把話給憋了回去。
“若影呢?剛剛我還看見她給你在一起”
葉寒墨走到雪兒的身邊,毫不客氣的就對着雪兒問道。
“她說不想見到你”
雪兒看着他笑了笑,多餘的話她不想說。
“若影,若影,你出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雪兒淡淡的看着他對着周圍的吶喊,可是若影根本就聽不見。
羽若影看着一直不說話的雪兒,無聲的詢問道“他走了嗎?”
雪兒對着她搖了搖頭。
羽若影立即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叫葉寒墨是吧,我看你好像也不是真的喜歡若影,何必不放她自由呢?”
她最討厭這種不喜歡還非要這樣霸佔着的人。
就好像那個東西是他的私有物一樣,這種做法最令人討厭。
馬逸宸是這樣,現在這個人也是這樣,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一個樣子?
“誰說我不喜歡若影的,我不喜歡她,爲什麼要娶她?”
葉寒墨夫對於雪兒的話很不滿,他不會委屈自己娶一個他不喜歡的女人的。
“葉寒墨,不管你喜歡若影也好,不喜歡她也好,她說了現在不想要見到你,你走吧”
雪兒語氣清冷的對着葉寒墨說。
羽若影雖然聽不見葉寒墨的話,但是雪兒的話她卻是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葉寒墨看了一眼周圍沒有看見羽若影的身影,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雪兒,他走了嗎?”羽若影問。
“嗯”
雪兒等着葉寒墨走遠了以後,才揮手把剛剛下的靈力解除了。
“走吧,我們繼續趕路”
雪兒看着羽若影笑了笑說。
羽若影一直感覺到身後有人,但是又不太確定。
因爲她怕自己猜錯了,也沒有開口問。
這一次,她是真的確定身後有人,纔開口問道“雪兒,是不是有人一直在跟蹤我們”
“嗯”
而雪兒則是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雪兒,難道你不害怕嗎?萬一是意圖不軌的人怎麼辦?”
羽若影有點害怕的看着雪兒說。
“放心吧,他不會傷害你的”
雪兒安慰着對着她笑了笑。
“你怎麼知道啊雪兒,難道你認識他嗎?”
“嗯,認識,但是不太熟”
雪兒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如果她說不認識的話,羽若影一定還會再問。
還不如她大方的承擔,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她確實認識他,而且也很熟。
後面的馬逸宸聽着雪兒的回答,心裏面停難受的。
他想要衝上去問她爲什麼要這樣回答,但是又不敢。
“走吧,還有很長的路呢”
雪兒直接拉着疑神疑鬼的羽若影直接朝着前面走去。
雪兒爲了避免在遇到什麼人,耽誤行程,直接顧了一輛那車。
這一次,羽若影沒有拒絕,可能也是怕在遇到葉寒墨吧。
本來雪兒是會架馬車的,但是馬逸宸看着她們兩個人顧了馬車以後直接就現身了。
他直接現在雪兒的面前,討好似得對着雪兒說“雪兒,這種粗活還是交給我吧,你和這位姑娘坐在後面欣賞風景就好了”
“雪兒,他是?”
羽若影看着突然出現的馬逸宸,在雪兒和他的身上打量着。
“就是跟着我們的那個人”
雪兒淡淡的看着他,對着羽若影說了一句。
馬逸宸“。。。”
原來他已經淪落到跟蹤別人的地步了。
“原來跟着我們的那個就是他啊,可是看他的樣子,好像跟你很熟的樣子啊?”
羽若影有點疑惑的看着雪兒問道。
雪兒沒有立即的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淡淡的對着馬逸宸說“不用了,謝謝,我可以自己來”
“若影,你去後面吧”
雪兒對着羽若影吩咐完就轉身想要上馬車。
馬逸宸突然伸手在雪兒的背後點了兩下,雪兒立即就動不了了。
可是她的嘴巴還可以說話,感覺到自己被他點穴了,她有點生氣。
“馬逸宸,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不想要做什麼,我說了我來給你們架馬車,是你自己不聽話的”
雪兒真的想一巴掌拍飛他,他這可憐兮兮的語氣到底是給他的勇氣這樣說的。
她憑什麼要聽他的話,她和他好像沒有任何的關係吧。
“馬逸宸,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這一次,雪兒是真的生氣了。
她自認馬逸宸恢復記憶了以後,她的武功比不上他,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可以任由他胡作非爲。
“雪兒,我也是爲了你好,你們兩個女孩子在一起本來就很危險,我要是來保護你們的話,豈不是安全一些”
“我說了不用了你趕緊把我的穴位給我解開,不然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雪兒威脅道。
馬逸宸似乎很瞭解雪兒一樣,他看着雪兒略帶驚訝的說“雪兒,你不要忘記了,你的武功大多都是我教給你的”
簡而言之就是,你無論怎麼不客氣,我都可以擋過去。
雪兒簡直就是要被他給氣炸了,她現在也不能夠動,要是她能動的話,肯定一巴掌就給他呼過去了。
哪裏還輪得到他這樣對她。
“那你想要怎麼樣?”雪兒看着已經走到她面前的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