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與現實又何其相似?)
(大家有着自己的故事,有着無法訴說的過去,有着令他人驚訝的夢想)
(我失戀了。)
(從初中到現在二十二歲,八年的感情,人要變起來真的變得很快,我始終想不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無論怎麼說,這是我現在的心情,也是原本就想好準備寫出來,只是沒想到會真的落到自己的身上。)
(漆黑最高戰鬥力七戰刃之一廣成明悽,黃玲的故事。)
深夜魔天使獨自一人站在花園內,與魔天使一起的存在是沉默的黃玲。
月亮映射在高空,魔天使無法對眼前這個與自己認識十年的半個青梅竹馬說什麼,但他的心意已決,正如他昨天與雅明所說的。
翻翻腦海中的記憶,前段時間的記憶出現在魔天使眼前
雅潔被白酒花等人送到了城市內最好的醫院,請了無數知名專家進行會診,檢查
最終結果還是一樣,腦死亡。
雅潔不會死,她會活下去,她會隨着時間衰老,只是大腦會沉入永久的睡眠之中一輩子
無法接受現實的魔天使不知道砸碎了多少醫院的招牌,不知道與如果人起了衝突,不知道如何糟蹋了自己的身體,但一切對他來說又是多麼的可笑?
擁有神蹟之力的魔天使,絕對不會死亡,不論如何糟蹋自己的身體都能夠在時間流逝中慢慢恢復。
可雅潔沒有這種力量,即便有了又有何用?她受傷的位置並不身體,而是最奇妙的腦部。
腦部是人類擁有最多奧祕的位置,到現在也有許多東西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突然一天魔天使從雅潔的牀邊消失了,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裏,但有一個例外,那便是雅明,雅明看着窗外那個日益墮落的背影不知該說什麼。
她轉過身看着躺在牀上的雅潔,她無法相信現在雅潔正在接受着什麼樣的考驗,或者又是說什麼樣的煎熬,同爲女人的雅明,自然能夠慢慢感覺到雅潔的悲傷,但此刻她很無奈,她什麼都做不了。
她想幫助雅潔從沉睡中恢復過來,但卻什麼都做不了,這對她來說或許也是一種折磨,要知道雅潔會變成這樣,雅明也是非常非常自責,怪自己當初不應該故意讓魔天使接受結婚
魔天使一個人走在人海奔流的道路上,他不知道該做什麼,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他無法面對現實,無法面對這個做出愚蠢決定的自己。
對,如果不是當初自己自私,雅潔也不會喝下孟婆湯,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魔天使開始折磨自己,開始用力咬自己的嘴脣,開始胡思亂想
他實在是太用力了,甚至連自己也沒發覺血一直從嘴角往下流,併成爲的街上人圍觀的對象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魔天使的眼前,一把拉住魔天使往人羣的圍觀中迅速離開
在一個毫無行人的小巷中,魔天使清醒了過來,此時他嘴脣上的傷痕已經恢復了一大半
“你在幹什麼?”這個聲音焦急的女聲魔天使肯定認識,只是不想去認,因爲這就是那個一直在學校照顧他的班主任老師,黃玲的親姐姐,黃琦,魔天使的另外半個青梅竹馬
魔天使沒有回答,他雙眼毫無光澤的看着前方,看着眼前這個女人。
靜止的片刻,黃琦把自己的嘴脣貼在了這個比自己小九歲的人
如果是正常的魔天使肯定會拒絕,會推開黃琦,但是此刻的魔天使能做什麼?他早已經丟失了自己的心,並會永遠的徘徊在迷惑與懺悔之中。
被你緊緊的抱在懷裏
卻哭喊着她的名字
我不知道這到底爲什麼
但也清楚你並不是她
緊緊的被你抱在懷裏
我只是想找個地方哭喊
你彷彿黑夜中的月光
給我那僅存的光亮
可我心中的那個她並不是你
被你緊緊的抱在懷裏
好想就這樣一覺睡去
世界彷彿被你停頓
可她的笑聲依然迴盪在我腦海
爲什麼會是你不是她
緊緊的被你抱在懷裏
我好想拒絕你的這一切
可是雙手用不上力
只能靜靜接受你的溫暖
爲什麼這種溫暖顯得格外疼痛
被你緊緊的抱在懷裏
卻哭喊着她的名字
接受這無法接受的一切
那纔是最後的選擇
我只想好好與你在一起
哪怕是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照搬了以前日誌中的句子,但也真是此刻魔天使的心情。)
黃琦從認識魔天使那一刻起,就不斷爲魔天使付出,付出能夠付出的一切,並期待,期待着得到魔天使的認同,可年齡相差九歲的人又如何才能在一起?魔天使並不是無法接受她,而是根本沒辦法接受得了
這個夜晚,魔天使被黃琦緊緊的擁在懷中,黃玲任由魔天使的眼淚順着自己的身體往下落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人類是魯莽的,這不可否認,當陷入絕望之時,任何東西都可能成爲希望,即便是堅強的魔天使也是如此。
魔天使的靈魂輕輕拾起掉落的心,緩慢的捧在懷中,展開羽翼看着天空,變成永久的化石,靜靜等待
他與雅潔一樣
變成了一具軀殼
對於魔天使生存的意義是什麼?在立志成爲魔天使之前,魔天使的生存意義是一個名字,呂天,後來他成爲了魔天使,他再沒有了生活的意義,也就是因爲那樣才創造了明劍
接着魔天使與雅潔相遇,相知,相愛
雅潔便成了魔天使生存的意義
失去了生存的意義,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可能就連魔天使本身也沒想到,沒想到雅潔的腦死會對他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魔天使漫無目的的與黃琦生活在一起,一起喫飯,一起睡覺
但這並不是魔天使的本意,因爲一個沒了心的人會有什麼思想?會有什麼意識?
數天後雅明覺得有些奇怪,爲什麼魔天使還沒有回醫院,她便決定去找黃玲。
雅明走在街上絕對是回頭率第一,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或者是穿着,不過她有着十幾個人的保護,別人也不敢多看什麼
黃玲的公寓外,雅明輕輕的敲響了房門,黃玲很快就從房間裏出來,她看似一切正常,但眼睛卻意外的腫
“啊?你怎麼來了?”看着雅明的前來,黃玲有些驚訝,可能是哭太多了,她聲音非常嘶啞。
“你哭這麼厲害,那麼魔天使也不在你這裏嗎?他去哪了?”
“不不會吧?”雅明的聲音變得顫抖,淚水突然湧上了雅明的雙眼,雅明的分析和連帶能力實在太強,一下就分析到了黃玲可能會這麼哭的原因,難道說魔天使做了什麼傻事???
“沒沒什麼發生,魔天使不會出事的!!!”黃玲察覺到了雅明的變化連忙說,因爲她知道魔天使擁有絕對無法死亡的能力,所以做傻事是絕對不可能的,即便死了也會重生
“那”雅明沒有用手去擦拭眼淚,而是讓眼淚就這麼落下來,但爲誰而落這就只有雅明一個人知道了
就年齡來說黃玲比雅明要年長,但已一個做人的覺悟和思想來說,雅明卻比黃玲不知道強到什麼地步。
兩人似乎沒有什麼共同語言,但卻在一點上是那麼的相似
“我,我可能知道他在哪。”沉寂片刻後黃玲先開口。
“恩,那就一起去吧。”雅明恢復了狀態,彷彿剛纔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黃琦家中,黃琦正爲魔天使擦拭着身體,她溫柔的一邊說着各種安慰的話語,一邊給魔天使擦拭滿是鮮血的身體,鮮血從哪來?當然不是黃琦,而是魔天使本身
在外敲門已久的黃玲和雅明,因爲見不到回覆便讓猛虎踢開了房門,房內的景象立刻陷入兩個的眼中
或許是爲了逃避什麼,黃玲立刻推開了自己的姐姐,並開始爲魔天使穿上的散落在一邊的衣物,雅明一直站在門前沒有進去,她不是無法接受眼前這個魔天使,而是想不到,想不到那個堅強的魔天使會變成這副模樣。
她掏出了手槍對着黃琦,並差一點就按下了扳機,但是眼明手快的白酒花阻止了雅明,在白酒花抱住雅明的那一刻她輕輕的說了句“那個人並不是明劍!!”
這對雅明的感觸很大,雅明的手槍掉落在地上,手槍走火,這一槍誰也沒被擊中,卻讓幾個陷入迷茫的人回覆了過來。
黃琦拼命似的衝向黃玲,並大聲瘋狂的吼叫起來,她隨後撿起了之前魔天使自殘的菸灰缸“你別想從我手裏奪走他!!!只有我才能擁有他!!!!!!!”
黃玲被突如其來的黃琦嚇得退了一步,但她並沒有鬆開魔天使的手,就在黃琦手上的菸灰缸要砸在黃玲頭上時,一隻手擋住了這一擊。
“黃琦,不要這樣了”魔天使嘶啞的聲音從口中說傳出來,但他的眼神還是那麼毫無光澤,死死的呆呆的看着前方。
“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黃琦手上的菸灰缸掉落在地上,巨大的迴響充數着整個房間,魔天使緩緩的站起身,並握住黃玲那隻冰冷冷的手一步一步往門口走去。
雅明靠在白酒花懷中,她在做什麼?或許是在思考,思考到底是魔天使還是明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