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奴才,如此不分是非黑白玷污你家小主的名聲兒!”華妃在一旁再是看不下去,握緊了拳頭出聲呵斥。
“奴纔不敢,奴纔不敢啊華妃娘娘!天地可鑑,這都是婕妤小主吩咐的……”福海一邊兒磕頭一邊兒道“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兒啊娘娘……”
淑妃此時瞟了一眼華妃,開口“本宮知華妃素來與念婕妤交好,但眼下這種局勢,華妃還是少說一句爲好。”說罷,又轉頭問福海“既你一口咬定是念婕妤惦記着後位,可有證據?”
“有!”
此話一出,在場的衆人臉色皆爲不同,寧昭容與麗婕妤更是暗暗自喜。
“小主她……她吩咐內務府趕製鳳服……”
“你胡說!”我只淡淡的啓了朱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聽不出喜怒哀樂,平靜得如同沒有風兒吹過的湖面。既然要徹查,那便查吧!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兒,又怕什麼?
我相信,擎蒼會給我清白!
“妹妹別急!”惠貴妃此時出來柔聲道“皇上,既然福海說婕妤妹妹吩咐內務府制了鳳服,去內務府一看不就知曉了?”
福海此時立馬道“是啊,皇上,當時小主吩咐奴才的時候,正巧內務府的小貴子來芙蓉軒送月例,小貴子也在場的……”
“傳,內務府總管和小貴子!”
……
約摸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內務府總管易寧才帶着小貴子匆匆趕到芙蓉軒“奴才參見皇上,參見各位娘娘小主。”
“聽聞念婕妤早前吩咐你們內務府爲她趕製了鳳服,你說,念婕妤的事兒是真是假!”擎蒼二話不說,便一手指着年紀稍小的太監,冷聲呵斥道。
“皇上恕罪……這……這……確有其事兒。”小貴子驚慌地看了我一眼,便急忙低頭說道。
小貴子?好一個小貴子!我只冷笑,便把頭轉向了易寧。他是內務府的總管,我倒要看看,他要怎麼說。
只見易寧把手裏的記事譜遞了上去“回皇上,內務府記載,婕妤小主確有過要制鳳服的吩咐!”
“混賬東西”華妃見此,冷冷道“念婕妤只是身居從四品,還是昨兒個夜裏才封的!之前的念婕妤不過是個榮華,她吩咐你們內務府制鳳服你們豈敢制了它,定是有人指使你們陷害念婕妤!”
“奴纔不敢!”易寧不斷磕頭道“由於婕妤小主正值聖恩,況且……況且婕妤小主的母家是慕容家,奴才們不敢不從啊!”
把頭埋得極低的福海也突然道“是啊皇上,婕妤小主的母家是武將。小主曾說過,待她當了皇後,坐上了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定能讓母家榮寵更甚從前……”
我清楚看到,隨着易寧和福海一口一聲的慕容家後,擎蒼的臉色越發陰暗,望着我的眼神越發複雜。
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個詞兒:功高震主!
我慕容家手握兵權,在東陵國已算得上是半個皇帝了。
思及此,我突然便慌了,聲音兒有些顫顫“皇上,臣妾沒有!”
然,擎蒼終是閉上了那雙如鷹一般的眼,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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