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蓮一驚,莫非那人就在她身後?
可是看向對面的清泓,她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因爲在木蓮身後,就站着一個龜,公。。。
“還不走?”雖然聽不出什麼情緒,可是久經風月的兩女自然是知道爺怒了,連忙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滿是花香胭脂的豔閣,就只剩下風姿卓越的奢月,以及不知道哪來的小小龜,公。
那龜,公看奢月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一副鄙夷模樣,不覺扯開笑臉,蠟黃精瘦的小人露出一副狗腿的笑容,洋洋樂道,“大爺好眼力吖!小的一來就被您發現了!”
奢月撇撇嘴。。不可置否。。。
自從上一次他與一女行閨房樂趣時遭此人偷窺一夜,他也不會對他這般敏感。
原因無他,只要她附身在誰誰身上,那麼那人身上定會帶上她特有的體香。
可就是那該死的體香,。。。卻叫人。。日日夜夜。。叫人魂牽夢繞。。
想着,看向碧妖的表情更加不悅。
不錯,眼前這一臉猥瑣模樣的小廝,正是碧妖!
“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這偷窺的毛病?”他不悅的挑眉,“莫非是少女懷春不成?”
碧妖摸摸鼻子,本來就是打着偷看他喝花酒的想法來的,被看穿了。。
藉着,褐黃色的眸子咕嚕一轉,嬉皮笑臉彎腰討好道,“嘿。。大爺饒過則個,小人純粹是被大人風姿所傾倒,身不由己,急不可耐。。。”
他越說那模樣越是變味,聲音尾部一絲意猶未盡的感覺,色迷迷的眼神看得奢月渾身不自在!
懶得跟她計較,心裏卻是覺得隨她開心去了。
身子一斜靠在榻上,銀藍色的髮絲鋪了一榻,眸光流轉時,看得碧妖心馳神往。。
這妖孽,越來越妖孽了。。。
“說吧。。”他閒閒開口,伸出漂亮的手秀氣的打了個呵欠,神情倦怠,“。。。怎麼出來了?”
她之前附身一女子,這還沒到七天呢,怎麼就靈魂出來了?
說起這個碧妖就鬱悶,本來借個身子躲一躲那些追她追的緊的黑袍法師,她只是寄宿在女子身上,卻沒有控制她的心神,結果這女人也不是個好的。
還未出閣,這半夜就有人翻牆來偷香!
她在她身上歇了六日,日日如此!第七日怎麼也受不了了!
你說你偷就偷吧!還眼光賊差!
你差就差吧。。六天居然來了五個一樣差的男人?
不可理喻。。這私生活也太混亂了!
今晚又翻進來一尖嘴猴腮的猥瑣男,碧妖終於受不了了,不管受傷沒好自動從她身體裏退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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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房樑上看着哼哼喫喫運作的兩人,心裏忒的不爽!
她這輩子到死都是個處!可是這女人,水性楊花的。。也太叫她嫉妒叫不平衡了!
想着,胡亂捻起一顆藥塞進她嘴裏。
眼露狠光!
哼哼。。今晚姐姐叫你欲仙欲死!榨不幹你這對姦夫淫婦!
(親,八點半還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