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陰沉,不緊不慢的又過了三天。
一道聖旨,將整個國都推上熱潮!
國君要娶妃了!還是正宮嬪妃,封號爲“武”!誰這麼好運?!如此一朝變鳳凰?!
不是別人!正是那慘遭七殿下成婚當日悔婚的武爵,碧妖小姐!!
世事難料,人心難測。
陳鉤手一頓,茶水溢半仍不知。
“封妃?”
從聲音上聽不出太多情緒,可是那濺落的水漬卻全落盡來人眼中。
陳鉤很快就回過神,用一旁的絹絲仔細緩慢的擦拭桌椅,漫不經心的說,“午時擬旨,傍晚就傳遍大街小巷,他倒是想學我們,來一個措手不及?”
魅惑的桃花眼微挑,蒼白的膚色,金髮藍眸,來人可是櫻仟伯爵府的公子?
櫻仟立惑毫無顧忌的將腿擱在榻上,斜倚的身子微微前傾,含住侍女送到嘴邊的葡萄,一臉愜意。
聞言頗爲遺憾的搖頭,“哎呀。。妖精一樣的女人,嫁給一箇中年大叔?真是可惜啊!”
只是眼裏不見半分憐憫,倒是十分幸災樂禍。
陳鉤凝眉,“不曉她會不會接旨。”
櫻仟立惑“咦”了一聲,微微坐起身子,頗爲誇張的驚呼,“竟然還有你預料不到的?!”
陳鉤低眉垂睫,邊擦拭杯沿,邊略有懊惱的苦笑,“此女不按常理出牌,確實很難喫準。。。只不過。。。”
他優雅的將絲絹拋置一邊,眼底波濤湧動,“。。。約有八成,她會接旨。”
“爲何?”
“因爲她還愛我。”
“嗤”立惑不屑的仰頭,“愛上你這樣的人真是人生最大的悲事!”
“親情,友情,愛情,到底還有什麼是你不會利用的?”
陳鉤不語,眉凝更深,想她接,不想她接,第一次開始彷徨。。。看着桌邊那紙消息,突然想將其燒爲灰燼!
。。。。若是愛上他的人尤其悲慘,不得不說,被妖愛上,大概是他最大的幸事吧。
碧妖長久沉默,看着那道明晃晃的聖旨,沒有接。
宦官對於這位新貴十分無奈,委聲道,“爵爺還是接旨吧,何必讓小人難做呢?”
碧妖這才如夢初醒!
未想,來得如此之快?!她連對策還未來得及部署!
接,還是不接?
她心裏天人交戰,爲了陳鉤,她真的要做到如此地步嗎?
若是現在不接,之前的一切是否功虧一簣?
她又要多久才能等到他君臨天下?
陳鉤一直說,他的時間不多了,原來,是修煉禁術的原因!
陳彥告訴她:
陳鉤修煉禁術,一旦血咒反噬性命不保!只有登上國君寶座,得到國君國璽,才能打開早已封印的神武臺,讓觀之蝶爲其祈福,方能蓄他一命!
想到陳鉤時不時說的那句話,她整個人都蒙了。。。
國璽乃國之命脈,只有成爲國君之後,三祖纔會將國璽的位置告訴國君,目前爲止除了三祖也就只有現仍國君知道,纔有權利打開祭臺。
她不敢找陳鉤證實,惶惶不安的三日,等來了這麼一個消息?
手心攥出汗來,她該不該接?
接了。。解除國君最後一道懷疑,助陳鉤君臨天下,不接。。。他是不是真的還能等那麼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