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說不呢?”碧妖側身挑眉,眉眼中的冷意似來自深淵地獄,叫旁人不寒而慄。
觀之蝶很適時宜的渾身抽動起來,青筋凸顯,似垂死一般!
陳鉤急了,將一顆藥丸塞進她嘴裏。
握着天神劍的手不假思索的舉了起來,劍鋒直指碧妖,紅袍無風自動,一股鋪天蓋地的火熱氣息張示着他的焦躁,空氣都熱烈起來。
“讓開!”他指節煞白,神色凝重,可是劍尖微顫,揭露了他心中的忐忑。
碧妖退後一步,嘴脣霎那間失去顏色,眼中隱有霧氣,卻未凝成眼淚。
“你竟然舉劍對我?”
她手握成拳,聲音驟然提高!
她袍子一甩指向觀之蝶,“我果然比不上她?比不上在你心中心心念唸的人兒?”
陳鉤身上的氣勢瞬間抽空,劍尖顫的越發厲害,幾乎要脫落。
他。。他怎麼能對這個人舉劍?
“你身處險境,醉酒,手裏握着的,是她送的定情信物,我可以不管,在你一無所有,性命垂危時,我捨命救你,你卻惦記着她人我也不管。”
“可是爲什麼是現在?爲什麼是你我成親之日?”
她步步緊逼,步履踉蹌,神情悲烈!
深深的看着他,嗓音漸漸沙啞,委屈。“。。。。。你,可真的知道。。這場婚姻於我意義嗎?。。”
聲聲控訴,尾音已是顫音!
她進一步陳鉤便退一步。
陳鉤慌了,他被迫被她破開曖昧的屏障去直視這份感情!
什麼時候起,他在她心裏有了這樣的意義?一直逃避去思考兩人的關係,一直以爲,就算是天荒地老,她也會堅定不移的守在身後,是什麼時候起,那雙綠色無波的眼中想要了更多。。。?
碧妖低着頭,修長的手指攥着胸口的衣襟。
“。。。你什麼都不懂。。”
手指漸漸的,一個一個鬆開。
“。。。。是不是真的得不到,纔是最好?”
面對她含淚訣別的話,陳鉤心尖一痛!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從身體中升起。。
“妖。。!”他的劍哐噹一聲落在地上,想都不想就要伸出手去抓住她。
“夠了!”
碧妖一把打掉他的手,啪的一聲,似扇在人民心尖上。
緊接着一股沖天威壓如暴雨一般蔓延!
碧妖退後兩步,能量澎湃時只聽撕拉一聲,大紅的嫁衣被撕得的粉碎!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素手一揚,鳳冠被高高的拋棄,最後落在一邊,嘩啦一聲,摔裂了兩塊玉佩。
不少修爲低下的人瞬間吐出血來!陳鉤身形一動,一股血色的煙霧罩住了他,在颶風中,他是唯一一個還能站立的人。
碧妖怒目圓瞪!一柄水劍被握在手心,水劍中隱竄着別人看不懂的電光,絕色的臉,潔白的裏衣,廳內所有物件被拍的粉碎,各種顏色的防禦罩升起。
在寒風怒吼中,碧妖提劍在側,長髮在風中飄揚,透過飛揚的髮絲,冷冷的看着陳鉤。
一時間,猶如猛獸覺醒,登時再現八界強者應有的霸氣!
“我只問一次!今日,你當真要舍我而去?!”
陳鉤看着性命垂危的觀之蝶,已經容不得多想。
他相信碧妖,一定能理解!
手虛空一捻,地上的天神劍騰空飛起,牢牢地被他握在手心。
冷冽與狂躁瞬間碰撞!!
武爵似乎又回到一戰成名時,那種狂妄一切的態度,冷氣逼人!
陳鉤皇子似重現了當年叱吒風雲,目空一切的傲氣!只覺得熱浪滾滾,血氣瀰漫。。
這一戰,幾乎非要拆了這裏不可!
國君這才意識到不妥,連忙命人護駕出去!可是還沒有開始叫人,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幾乎沒有任何能量波動,門外的人就已經失去聲息。
人們還來不及驚恐,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香氣。。
蓮花的清香與海洋浩瀚的味道?
緊接着,一種浩渺虛無,又暗藏毀天滅地的氣壓重重壓下!對峙的兩人臉色齊齊一邊,大門哄的一聲被炸成粉末,一股旋風帶起無數淡藍色的花瓣捲了進來,在廳內落下一陣不大不小的花雨!
怎麼回事?
堆積在門前準備跑出去的人們自發的退開,門外傳來的氣勢,足以叫他們靈魂戰慄!
根本不是他們這種修爲敢抗衡的!
他們一個個揉亮了雙眼往外看。。。。。
只見。。。亂花漸欲迷人眼,待花飛落盡,門前突然凌空出現一個人。
陽光灑在那人的身上晃花了衆人的眼。。
是人?或許。。不是人。。
這世界上有誰是能憑空站立不然塵埃的?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以至於他們看到來人的一瞬間都忘記了思考。
甚至。。忘記了呼吸。。
在空中飛揚的藍色的長髮,正一縷一縷有條不紊的垂下,最後安分的灑在他的肩上。
銀灰色的眉隨着精緻的眉骨飛揚出絕色的弧度,眉下一雙藍到發黑的眸子似喜似怒,英挺的鼻樑下一張嫣紅的過分的脣勾出似笑非笑的含義,膚色在陽光下透出光來。
一身白雪,一雙玉足。
一步一步似踏在人們心尖上,神奇的是竟然步步虛空,空中生蓮!!
這究竟是誰?誰能有這般姿彩?
那宛若深淵魔鬼的妖異眼眸和一身冰肌玉骨的聖潔之氣,究竟是怎樣神奇的手,才能將他們捏合在一起,完美的展現在他身上?
白色的衣角以下一下的掀起,衣帶裙飛間乍現足下妖冶之極的藍色蓮花,水蓮華光流轉,在人們驚豔的瞬間香消於無形。
他站在碧妖的身前,身體滲出柔光,居高而下,下顎微含,帶着蠱惑人心的笑意伸出手。
人們看着那隻手,理節分明,晶瑩剔透,似海水之晶鑄造。
碧妖並沒有想象中的驚訝,她抿了抿脣,略微有些無奈淒涼的喚他的名。
“奢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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