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合小姐兩手交疊放在腿上,坐的規矩又優雅,下巴微微揚起,眼睛卻是掃在陳鉤身上。
一年。
不過一年,她見證了,這個男子的華麗蛻變。
以自己高貴的身份,原本,也只有櫻仟家的公子,凌仌家的男爵配的上自己,可是現在。。。
她有些癡迷的看着陳鉤。
現在能給她地位榮譽身份的,只要陳鉤。
因爲本來便是有和強大的基礎,只是因爲消失兩年而哄散,眼下陳鉤一鳴驚人,昔日的舊部也存了迴歸的心思。
一年的時間,陳鉤的容貌長開,比一年前又是英俊了不少!國都不少小姐僅見過他一面便託人說媒,陳鉤絕對是最想嫁的男人第一名!
相貌,身家,地位,才華。
他從無到有的魄力與智慧,無不叫人折服!
這樣的男人。。。也只有身爲貴族第一美人的自己能匹配。
眼下自己也快十八了,在未嫁貴族中幾乎是最老的,她心裏急,不然也不得端下顏面叫父親來說。
“絡合公爵說的有理。”陳鉤輕輕點頭,笑容溫潤,“可是大事未成,陳鉤還不想爲兒女私情所累。”
絡合公爵也是被纏的沒有辦法,他硬着頭皮強笑,“不急。。。這個,可以先訂婚。。”
陳鉤笑了。
一瞬間如滿室開滿了鮮花一般柔亮。
“公爵可是忘了。。。。我這一路走來陪伴我的那人?”
公爵一愣,沒想到陳鉤倒是挑開了說了。
絡合闊蝶不服,“自古男人三妻四妾,蝶兒不是沒有容人之量,大不了,。。。我許她做妾!”
陳鉤失笑,“可是。。。她沒有容人之量。。”
絡合闊蝶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你難道說她想與你一夫一妻?”
“哈哈!笑話!”她站起身倨傲的揚起下巴,柔弱的身姿筆挺,“且不說你以後會達到一個什麼地位,就目前來看,你的身邊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她傲人的胸脯挺起,明確的告訴陳鉤,“我是這個國君未嫁貴族中最尊貴的女子,也是最美的,只有我最配你,你難道不明白嗎?”
陳鉤一愣,接着笑着點頭。
“若是我不曾經過那一遭,我也會是這麼想,當初追求你,也是因爲你的尊貴與高傲。”
他也站起身,白色的長衫微微盪漾。
“你很美,身份高貴,是許多貴族男人最好的選擇。”
絡合闊蝶仰頭,嘴角揚起,顯然十分受用。
“可是。。”陳鉤微微惋惜的顰眉,“我不能負她。”
他又對絡合公爵一拜。
“。。。叔父,請容許我還是這樣叫您,我很感謝這一年來你的幫助,可是唯獨這個不行。”
絡合公爵嘴脣動了動,終是什麼都沒說。
罷,罷。
他嘆息的搖頭,他年輕的時候啊。。。也是這般執着。
告別了公爵,陳鉤似鬆了口氣,長長嘆了一聲。
“這等事,竟比打了一仗還累。”
德蒙笑嘻嘻的湊上去,“我說那個絡合小姐長得實在是美!你當着就守着她一人不再娶?”
“美?”陳鉤喃語,“還比不上。”
“比不上?”德蒙的眼登時就亮了!
“你的意思是。。。。”
陳鉤神祕一笑,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眯眼看着遠方。
“管家。。送客。”
“喂!不帶這樣的。。。”
陳鉤突然偏頭看向他,看得德蒙一震!
那雙眼,如絞碎一池星河,吸神納魄,紅脣一張一合,“別白費心思了,她不見人。”
德蒙先是一愣,隨即嘟囔,“就看一眼。”
“不許。”